第一,她這麼冒然的衝出去,他們人多肯定跑不了,要奪下車鑰匙!第二,奪鑰匙就必須先制服司機,而她一個女人比力氣不可能贏過司機!慕初夏靜靜聽著腳步聲,從她前面繞到了後面。

司機一邊罵著一邊拿著水果刀搜尋,這時,他的目光突然放在手術檯下!腳步漸漸靠近!細碎的一聲響!在司機還沒反應過來時,慕初夏拼命的衝了出去,伸手拿走田哥留下的打火機跟一旁的木柴,跑到發電機邊上拎起柴油壺。

“媽的!這賤貨沒有跑!躲在廠裡面!”

司機怒的高聲喊道,手裡揣著刀就衝了過來。

突然原地不動的慕初夏猛地灑了司機一身柴油,用打火機點起木柴,無比鎮定道:“你再過來,信不信我燒死你!”

沒有防備的司機愣在原地,肌膚上流淌的油膩冰冷的液體,讓他瞳孔緊縮的看著慕初夏手裡漸漸燃起的火光。

只要一點火,自己就可能會被燒死!在死亡面前,別懷疑慕初夏是有多麼冷酷!“媽的……”回過神的司機大怒,想用力撲上來,一刀捅死眼前這賤貨,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初夏接下,眉目冷冷,聲音沒有一點起伏:“想不想死?想死你就再往前走一步!再給我喊一句!到這種時候,我一點都不怕死!大不了我們一起同歸於盡!”

“把車鑰匙給我!我數一二三,你不扔過來,或者扔的是假貨,我先送你去閻王殿報道!”

慕初夏微微晃動手裡易燃的木柴。

時間爭分奪秒,只要那些同夥一回來,慕初夏沒任何機會逃跑!司機擰著眉頭,心裡即是驚慌又是害怕,慕初夏見他不動,直接掰下一點細柴,點燃了走進扔過去!“快點給我!不然,我下次扔的地方就是你!”

在慕初夏步步逼近下,一串鑰匙被扔了過來,慕初夏盯著司機,緩緩蹲下身撿起來,退了幾步,按下解鎖鍵,然後把手裡的柴火直接砸向他!頭也不回的轉頭就跑!慕初夏用盡了所有力氣,猛然跑到麵包車旁,開門,上車,點火,啟動,一氣呵成。

“田哥,小徐,趕緊把那臭婊子給我拉下來!”

躲過柴火的男人大叫!這時,趕回來的田哥跟小徐已經拉開了麵包車的中門,像是地獄的惡鬼,面容恐怖的爬了上車!“這麼玩老子,老子現在就要你命!宰碎了直接餵狗!”

田哥拿著一把刀刺嚮慕初夏。

與此同時,慕初夏踩離合器,油門,一手系安全帶,一手掛把檔位直接掛上去。

油門踩到底,麵包車的輪胎急轉揚起塵土,呼嘯著就撞向一旁的圍牆!慕初夏雙手握緊了方向盤,眼裡是尋常人不可企及的冷靜與銳利。

田哥手裡的刀在觸到慕初夏腰腹的那一刻,麵包車與老舊的牆面兇猛的碰撞!“轟——”巨大的慣性讓田哥的刀掉落慕初夏腳旁,而田哥跟小徐已經翻倒碰撞到後座,一時間車內呯呯呯聲響起,狼藉不堪!前面的擋風鋼化玻璃窗碎裂成了鈍角的碎片,撒的四處都是!慕初夏繫著安全帶,在撞上那剎,額頭重重的磕到方向盤,血流不止,腦袋頓時一片迷茫混沌。

但是她咬牙堅持,既然沒有昏過去就說明她賭對了!這片牆是不足以阻擋車!車頭凹裂破碎的麵包車快速的駛過一地的空心牆磚,車內劇烈的晃動讓受劇烈碰撞的田哥跟小徐一時起不來。

這個女人太狠!太激進!他媽的,如果這牆沒有撞倒,死得就是他們幾個知不知道?麵包車開出廢棄的廠房,在鄉間的道路上迅猛賓士,很快就見前面一家民居的燈火,慕初夏鬆開油門踩剎車,打算棄車而去!但是,車沒有停!慕初夏腦海裡緊繃的一根線突然就斷裂!她意識到這車撞壞了!不管有沒有踩離合跟油門,它依舊飛速行駛,像是一輛開往死亡之界的鬼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