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不算約會的約會
盛世隱婚:億萬老公寵上癮 阿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一次做鱸魚,就怕做的不好吃.”
“你自己嚐嚐看.”
秦紹寒夾了魚肉遞到慕初夏嘴邊,喂她吃下。
“好吃!”
慕初夏自誇道。
其實魚有些焦味,但慕初夏做的飯菜誰敢說不好吃?秦紹寒點頭,笑說:“當然好吃.”
生活,如此平淡是真。
晚上六點過,傅霖嬈再次打電話約見秦紹寒,地點在海城有名的情侶餐廳。
秦紹寒不多想答應下,傅霖嬈心裡有些竊喜。
再三確認自己形象是否得體的傅霖嬈靜靜等候,但很快,傅霖嬈就感受到了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感覺!秦紹寒是帶著慕初夏一起來!兩人的服飾都有些隨意,站在一起俊男靚女,好似真的天生一對。
傅霖嬈心裡有一把妒火在燒,緊緊握著拳,指甲都恨得掐入了皮肉裡。
慕初夏怎麼會一起跟來?座位是情侶座,秦紹寒拉開椅子讓慕初夏坐下,說道:“傅小姐,有什麼事需要當面說?”
傅霖嬈冷笑:“秦董帶著秦太太一起過來,我還能說什麼?秦太太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我說什麼恐怕在秦太太眼裡都是第三者,不如不說.”
傅霖嬈耍大小姐脾氣的在秦紹寒面前擺譜?不等慕初夏出聲,秦紹寒覷起眼,氣場強橫:“傅小姐說話注意基本禮儀.”
他秦紹寒跟傅霖嬈來情侶餐廳幹什麼?談天說地還是喝酒玩曖昧?如果不是跟慕初夏出門順路過來,秦紹寒根本懶得理會傅霖嬈。
“秦董,我傅家的家教如何全海城都知道,我約你出來是想說明白上次宴會里的事。
我傅霖嬈絕對不是那種隨意汙衊的人!”
傅霖嬈斬釘截鐵的說。
秦紹寒反問:“與我有什麼關係?”
傅霖嬈驚愕的愣住,這就是秦紹寒的態度?宴會上的事,傅霖嬈不光丟盡了臉,為此還在醫院忍受幾天的痛苦!想從秦紹寒這裡討點安慰,結果秦紹寒只給她一句冷冰冰的話!傅霖嬈恨極,一時半會找不到話給自己臺階下,只盯著慕初夏發怒。
慕初夏坦然,她知道圍在秦紹寒身邊的女人不少,作為秦太太總要承受一些人莫名其妙的怒火。
何況掐掉爛桃花,慕初夏比較拿手。
“傅小姐,難道你現在的行為不像一個小三?”
慕初夏面色冷靜,語氣凌人,“這裡是情侶餐廳,傅小姐約我丈夫到這裡是不是別有用心?等著眾人傳出緋聞?”
傅霖嬈嗤笑,高冷道:“我說過秦太太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約秦董自然有我的道理,你說這些話是在怕什麼?”
“道理?什麼道理?”
慕初夏道。
“秦太太我是問你,你在怕什麼?你如果非要抓著道理不放,那我只能說你也不過如此!餐廳能代表什麼問題?我覺得這家餐廳氣氛很不錯,這樣的問答你滿意?”
傅霖嬈就是理虧也有絲毫不怯慕初夏的強勢。
怕什麼?怕慕初夏抓不住秦紹寒的心?提防著各種女人?慕初夏笑道:“我沒有怕什麼,我只是在說一個你不敢承認的事實!”
秦紹寒忠於婚姻是她的福氣,不忠於那就各取所需早點結束。
傅霖嬈咬牙切齒,從慕初夏這裡討好處是想都別想!她轉頭看向秦紹寒:“秦董,我看需要注意基本禮儀應該是你太太,她跟任何人說話都是這副態度?”
“傅小姐,給你留了面子不要覺得理所當然.”
秦紹寒看著傅霖嬈,不用輕蔑的口氣就已經把傅霖嬈給貶得一文不值。
傅霖嬈手腳霍然冰涼,秦紹寒眼裡是真的沒有自己一點影子?為什麼?她作為傅家天之嬌女,哪一點不比慕初夏這賤人出色?“傅小姐,如果你只想談這些,我跟我先生有事先走一步。
至於你傅家送來的歉禮,我覺得沒有必要。
傅小姐應該具備的是不是歉禮,而是一句道歉!”
慕初夏現在是秦太太,她有底氣教訓圍在秦紹寒的女人!該強勢時就要強勢,不然只會讓那些“花花蝴蝶”覺得正妻弱,好欺負!說完,秦紹寒帶著慕初夏就走了,等服務員把菜端上來,傅霖嬈氣憤的手臂一橫就把碗碟全都打翻在地上!她餓著肚子等了秦紹寒那麼久,等來的卻是慕初夏這賤人的耀武揚威!傅霖嬈所有的高傲都崩潰成嫉妒的碎片!她早晚會好好收拾慕初夏!……九月底的夜色有點涼,弦月半照,海城一片燈火煌煌,似一個不夜之城。
慕初夏其實有點不想承認自己跟秦紹寒這樣出來就算是約會,再說都結婚了,還約什麼會?所以秦紹寒開玩笑跟慕初夏說約會的時候,慕初夏反駁:“正常的約會不是看電影,就是燭光晚餐,再不濟逛逛公園也好。
哪有約會來坐地鐵的?”
對,這時候,慕初夏跟秦紹寒正在飛馳的地鐵五號線上。
“你想要怎麼樣約會?”
秦紹寒問她。
看電影之類的約會方式,慕初夏自然都經歷過,她說:“什麼樣的都不需要,又不是談戀愛.”
秦紹寒看著慕初夏正把玩著她手上的婚戒,似笑非笑的說:“度蜜月去不去?”
“不去,我還有工作。
再說你讓我做的那個廣告我總不能只籤合同,什麼都不幹對吧?我也要做一回總設計得!”
慕初夏說。
“那好,等你空了我們再去.”
約會可以不要,但蜜月是一定要去的。
慕初夏不知道秦紹寒為什麼那麼堅持度蜜月,所以她沒有應下。
轉了一趟地鐵出來已經到郊區,秦紹寒拉著慕初夏一起上了計程車,目的地是一片老舊的待拆建的平房。
“在這裡等我一下.”
秦紹寒說完就走進一家民房。
慕初夏猜不透他的心思,踢著路邊的小石子等他回來。
不過一會,秦紹寒提著老舊的電刻筆以及電瓶出來。
這又是上哪去秀下限?慕初夏驚呆了:“秦紹寒,你要幹什麼去?做電工?”
秦紹寒保持神秘感的笑了笑,不跟慕初夏說明白。
等慕初夏知道秦紹寒真正的意圖時,眼眶有些澀澀得。
晚上十一點,五號線的地鐵列車停靠在檢修部,秦紹寒跟地鐵負責人打過招呼之後,帶著慕初夏走入空蕩蕩的五號線隧道。
手電的燈光照射入遠處的黑暗,因為秦紹寒的到來,地鐵軌道檢查車停靠在工作區外沒有開始執行。
“秦紹寒,他們怎麼讓你進來的?”
慕初夏追問。
秦紹寒模樣自若:“初夏,我跟你說過,我小時候就在常五號線玩。
因為我母親是五號線設計師.”
溫音?五號線建設的時候,溫音她才幾歲?以一個不乾淨的絕門身份進入國企工作?她究竟是有多少才華?而驚才絕豔如溫音又怎麼會被李西嵐輕易的打敗?因為溫音的關係,那些原先的老同事們自然放秦紹寒進來,不看秦氏的面子,只為秦紹寒是溫音的兒子。
慕初夏震驚,張了張嘴巴卻什麼都沒有問出聲。
秦紹寒牽著慕初夏走了好一段路,然後蹲下身,找到他兒時刻過一塊石頭。
慕初夏手裡的電筒照著,令她看清那塊只露了一角石頭。
石頭上刻著歪七扭八的名字,秦紹寒——那是秦紹寒小時候刻下的,旁邊沒有任何人的名字。
“初夏,我覺得這是一件對我來說有意義的事情,所以我帶你過來.”
秦紹寒笑說著,拿起電刻筆。
在他名字旁,秦紹寒端端正正的寫下“慕初夏”,一筆一劃都是他描繪給慕初夏的認真與一絲不苟。
慕初夏想所有她經歷的約會都比不上秦紹寒那一句有意義!活著在於意義,意義包括了一個人所有的認知!秦紹寒用他獨特的言行肯定了慕初夏在他心裡的地位與份量。
如此肯定,還需要什麼約會?慕初夏眼裡有淚光在閃,半嗔半嬌的輕輕說:“秦紹寒,你真幼稚,居然做這種事情……”嘴上說著幼稚,可慕初夏還不是被感動的一塌糊塗?這一剎那,她感覺得到,秦紹寒是如此珍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