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嫂子出來吃飯,留個好印象是必須的!都這麼拘謹?慕初夏原以為這頓飯會冷場,但想不到一幫人相當自來熟,開動沒幾分鐘就已經是一瓶瓶啤酒碰杯起來。

有些喝高的林東整臉通紅,“你們都沒看見我公司裡那群人的臉色,簡直精彩的可以當顏料了!早前還一個勁的詆譭初夏,現在知道真相,一口一個慕姐不知道叫的多親熱!嘖,這臉打得爽!”

附和的是周律:“我說嫂子你跟秦哥早該把事給透露出來!隱婚有什麼好的?出來秀恩愛還沒個理由!林東,我告訴你最好的打臉就是讓秦哥辦個世紀婚禮,把那些人都請過來。

當然不是請他們喝喜酒,就是讓他們吹點氣球,搞點鮮花啊什麼的!”

金烈一聽聲站起來,面色特正經:“嫂子,以後誰敢說你一句不是,我金烈就跟他沒完!”

慕初夏讓他坐下,笑說:“他們是在開玩笑,你別當真.”

“嫂子,老金這個人就這樣,愛較勁!你勸他別當真,他可能還真當真了!”

陸深卿拿著筷子指向金烈,“老金,打臉是個有深度的問題,你要慢慢學.”

“好得!”

金烈應下,看的一旁的董絲絲忍不住偷偷罵了一聲,“傻逼.”

正吃得嗨的周律突然想到什麼,拍腿道:“嫂子,你把秦哥留在家裡餓肚子沒問題?”

秦紹寒又不是沒手沒腳,餓了自己不能做飯?慕初夏眼也不抬一下的說:“我出來跟他說過了,本來只是跟同事聚餐,哪裡想到會碰見你們.”

金烈接著說:“你們誰打個電話給秦哥吧,萬一秦哥在家裡餓肚子?出來吃飯正好大家可以聚一聚,我都好久沒見秦哥了。

自從秦哥接管秦氏,感覺越來越精英.”

陸深卿笑的別有深意:“精英都是裝出來的,秦哥是個什麼樣的人面獸心,嫂子最清楚了.”

說完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慕初夏的筷子一頓,垂眸同樣在笑:“人面獸心還不能形容他,好像衣冠禽獸也不夠?沒節操跟兩面三刀你們說怎麼樣?”

沒人回答慕初夏,慕初夏的筷子自得在鴛鴦鍋裡撈吃得,而一旁的林東已經愣在椅子上不敢動了,因為秦紹寒就站在他旁邊!那近乎能凝結顯形的氣場籠罩在林東微醉的頭頂!其實,陸深卿那番話不是調侃慕初夏,而是調侃給剛到的秦紹寒聽得!但是所有人都沒想到慕初夏居然接話了,接的還是秦紹寒的壞話!大家都知道秦哥沒節操啊,兩面三刀的事他做的還少?可誰也不會把這話放到檯面上來說。

慕初夏好一會沒聽到動靜,終於抬眼,突然見到神色冷淡的秦紹寒,她愣了一下,然後十分自然的問:“吃飯沒?沒吃飯就坐下來一起吧,反正是金烈請客.”

有人都不禁佩服起慕初夏,當著秦紹寒面說他壞話還能跟個沒事似得,強悍!慕初夏喊了服務員搬椅子過來,本來是按在林東旁邊,但秦紹寒提著椅子就在慕初夏旁邊坐下,“出來吃飯怎麼不喊我?”

“出來你就要喝酒啊,急性胃炎都還沒好,我喊你出來幹什麼?”

慕初夏話說的平常,也只有秦紹寒聽得出她話裡帶刺。

“秦哥,嫂子這麼關心你,你就不表示一下?比如當著我們的面吻一個?”

陸深卿唯恐天下不亂的調笑。

秦紹寒自然的接受慕初夏幫他拆碗筷出來:“今晚上不喝酒,老三你如果自己想女人就別忍著.”

一旁的金烈急忙插話,特別有存在感的說:“秦哥,我這次來海城你都結婚了,下次來是不是都要生娃了!什麼時候秦哥你兒子開始學武了喊上我,我也來做個徒弟!”

秦紹寒回答:“這要問你嫂子.”

注意到金烈炙熱無比的眼神,慕初夏很不好意的一盆涼水潑下去:“沒想過要孩子.”

“秦哥,這種要求你也能忍受?沒娃你以後咋辦?”

金烈又是喪氣又是不甘。

周律真相道:“老金,嫂子明擺是秦哥寵出來的,咱們嫂子不吃傳宗接代這一套,不過你也別擔心啊,嫂子不想要不想要,最後有了還不是得生.”

慕初夏嘴角抽搐,一桌人卻哈哈大笑,連董絲絲都夠義氣的說:“初夏,等你生了我乾兒子,金條玉石隨便挑。

對了,我家前段時間從緬甸弄了塊翡翠,要不要雕成送子觀音給你?”

陸深卿吃了根小香腸,有些騷氣的說:“你送送子觀音給嫂子,我送viagra給秦哥怎麼樣?”

眾人一拍即合!紛紛表示錢不是問題,數量一定要夠!質量一定要堅挺!慕初夏沒聽懂這個英文單詞,不過看他們笑的賊賤賊賤的也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時,一貫從容的秦紹寒俯身過來:“我給你翻譯一下?”

“不需要.”

慕初夏淡定。

董絲絲靠在椅背上,笑的不行:“翻譯什麼,不就是偉哥,咱們初夏老單純了,秦董怎麼還沒把她帶壞?”

“噗——”慕初夏一嘴的粉絲都噴了出來,嗆得她轉身直咳嗽,秦紹寒遞了杯水過來,緩緩拍著她的背。

他們都不懂慕初夏身為當事人的感覺!單是想象秦紹寒那種吃藥興奮的樣子,慕初夏就毛骨悚然,頓覺床上前途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