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婚戒套住的是兩顆心
盛世隱婚:億萬老公寵上癮 阿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一次爭吵!慕初夏不喜歡猜心,尤其是枕邊人的心思,越猜越錯,夫妻間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秦紹寒不喜歡做沒把握的事情,他的表明心意只會讓慕初夏覺得他動機不純,這樣的話還不如以相互利用的關係開始這段婚姻,他想終有一天慕初夏會明白他的心。
事實證明,所有要結出馥郁果實的經過都是痛苦的……快要下班時,楊珮霽來找慕初夏說戒指的事,她一臉焦急不安的問:“慕初夏你婚戒找回來了嗎?就是你剛上班不久掉了的那個!”
“怎麼?”
慕初夏十分意外,好端端跟她說婚戒幹什麼?“沒……我就是來問問!”
楊珮霽噓聲,她不敢跟慕初夏說事實。
董絲絲哼哼鄙視,挎好包準備下班:“問什麼問,難道戒指你拿走了?變臉比翻書還快,楊主管你的氣勢呢?”
楊珮霽剎那臉色慘白,尖叫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拿的!”
董絲絲捂耳朵,拉著慕初夏走開,悄悄的說:“那種人就是做賊心虛,聽說陳總要把她個炒了!她活該!話說回來初夏你老公是誰啊?你不透露給我點資訊?感覺蠻厲害的.”
“隱婚,保密.”
慕初夏臉色不變。
董絲絲作為慕初夏好友不追問,但心裡忍不住嘀咕:“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有老公了,還隱什麼婚?”
……秦紹寒今晚有應酬不回來吃飯,至於慕初夏懷孕的結果,秦紹寒沒說,慕初夏也不問。
傍晚日落,鹹鹹的海風微拂而來,別墅別緻的飄窗被慕初夏開啟,風灌入吹得窗簾輕紗搖動,弧度柔美。
樓下草坪旁,別墅門衛王伯提著幾株菜在喊:“太太,我拔了幾株自己種的菜給您送過來,您下來開個門.”
王伯是從秦家城堡那邊過來的,跟在秦紹寒身邊不少年頭,來海心島這邊後,閒來無事就種了點蔬菜水果,時不時會送來給慕初夏。
慕初夏應了一聲,跑去樓下開門。
王伯一頭黑髮茂密,精神氣十足,讓人一點都看不出他的實際年齡,但一道深刻的傷疤橫貫王伯的臉,生生破壞了他一身的儒氣,還有那雙蒼勁有力的手上一樣佈滿藏滿秘密的傷痕。
王伯拎著幾株菜進門,一臉和藹可親的笑,“紹寒今天不回來吃飯?”
慕初夏接過綠油油的菜:“是啊,您要不留下來在這吃飯吧?正好我要做飯.”
王伯擺擺手就要回去:“過段時間,院子裡的橘子就該熟了,到時候我也摘過來給您嚐嚐.”
“誒,好.”
慕初夏笑道。
王伯對於秦紹寒來說猶如德高望重的長輩,他敬重,所以她也敬重,一切順著王伯心意來。
慕初夏收拾好廚房後,便去了秦紹寒書房摸一摸鑰匙有沒還在,這樣的行為在以後長久的日子裡成為慕初夏的一個習慣。
秦紹寒從宴席回來,不算太晚,邁巴赫的車燈照在偌大的庭院裡,凸顯著這輛車主人的霸氣與財力。
臥室裡,秦紹寒還未靠近,慕初夏就聞到一股滔天的酒氣,想到他手臂上還有傷又喝那麼多酒,慕初夏皺眉:“怎麼喝那麼多酒?北昱都不知道你身上有傷?喝多了又該發酒瘋.”
“不礙事.”
秦紹寒就近找了化妝臺前的椅子坐下,深紅漆木桌上只擺放了幾瓶護膚品,簡單的到至極。
“有事你還能這麼坐著?能少喝就少喝點吧,喝多了酒對身體不好.”
慕初夏說完去給他倒了一杯蜂蜜水,放在化妝桌上,準備去給他放熱水。
突然,秦紹寒拉住慕初夏的手,說:“上次你不見的婚戒,我找回來了.”
慕初夏一愣,一個小小的戒指丟在這麼浩繁的都市裡,秦紹寒要怎麼找才能找回來?今天如果不是楊珮霽說起,她自己都忘了有婚戒這回事,而秦紹寒他……“你……”慕初夏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心裡情緒在起伏。
秦紹寒攤開慕初夏的手,取出那枚婚戒給慕初夏戴上,他的舉止自然順暢彷彿已經試練過千萬遍。
慕初夏並未反抗,觸感冰冷的戒指漸漸溫熱,她莫名的想起以前曾有人跟她說過,無名指上的婚戒套住的是兩個人的心。
“這次不要弄丟了.”
秦紹寒抬眼看著慕初夏,酒後的眼神比以往多了些能讓慕初夏看清楚的感情。
心怎麼就漏了一跳呢?就這麼簡單的兩句話包含了秦紹寒多少的心思?慕初夏咬唇,依舊不知如何是好。
未聽到慕初夏回答,秦紹寒輕笑,清俊的臉上再無任何冷意,有的只是無奈與寵溺:“再弄丟了也沒事,我這還有備份.”
丟多少補多少,不要獨一無二,只要她在。
“我保證,不會再丟!”
慕初夏急忙開口。
秦紹寒都退步到這種程度,慕初夏不能不有所表示,她凝視自己無名指上的簡單的婚戒,試圖讓自己重新審視這段婚姻。
秦紹寒站起身來,燈光奪不去他的耀眼,成為陪襯。
他俯身,深邃的眼猶如漩渦讓慕初夏挪不開視線,終於,輕淺的吻落在慕初夏額頭,只一剎那在慕初夏心裡開出一朵絢爛的花。
“我信你.”
秦紹寒在慕初夏耳畔如此說。
可喝過酒的秦紹寒的行事讓慕初夏不敢相信,一次幼稚,一次溫情,慕初夏是真的分不清他想要做什麼。
“初夏,我們要個孩子吧.”
緊接著的秦紹寒的這番話語讓慕初夏猛然清醒,是不是看到蘇依然懷孕,他也想讓自己懷上跟秦奐哲他們爭秦家財產?慕初夏眉間決絕,眸裡一片清亮:“秦紹寒你喝醉了,不可能的事你不要再說,我給你去放水,你在把蜂蜜水先喝了。
你這麼下去,胃會受不了.”
晚上大約十點左右,慕初夏的烏鴉嘴顯靈了,剛要入睡的秦紹寒下床嘔吐了兩次,腹痛的面色蒼白,額前碎髮凌亂。
人就是人,不管如何強大,生老病死無法避免。
慕初夏不敢耽擱,急忙開車送他去醫院,一路秦紹寒不吭聲,慕初夏看著揪心,念念叨叨了幾句,不外乎讓他少喝酒,一喝就不正常!掛了急診,慕初夏扶著秦紹寒去做胃鏡檢查,是急性胃炎,醫生當場開了點藥,慕初夏帶著秦紹寒去了依舊人來人往的輸液大廳。
這時,慕初夏替秦紹寒帶來的手機響了,慕初夏看了眼螢幕把手機交給他。
來電的是一個被儲存為簡單的“z”字母的人,是誰?剛紮了一針,正在輸液的秦紹寒接過電話,眉宇緊鎖的說了幾句話,然後利落的拔掉針頭起身。
護士看見,嚇了一跳,連忙趕過來:“好好的怎麼拔針頭,家屬也不看好?”
慕初夏同樣被嚇了一跳:“秦紹寒,你要幹什麼?不掛針,你身體能好?”
秦紹寒之前吃過藥,胃腹雖然痛,但在他承受範圍內,臉色的氣色稍微好些,讓他往常的強勢一點點恢復。
“我有急事,要過去一趟.”
秦紹寒說。
“你又要去哪?你胃不好就別這麼折騰,有什麼事放著明天再做不可以?”
慕初夏板著臉教訓,但眼看秦紹寒不顧阻攔的就要走,慕初夏鬧心的追問:“公事還是私事?都這個點了你還要去幹什麼?”
秦紹寒立在慕初夏跟前,不像開玩笑的說:“初夏,你不要跟來,有危險.”
有危險?有危險他就一個人去?慕初夏扯著秦紹寒的衣服不放,拎起一旁的藥袋,如同一個管家婆道:“你不能不去?那好,我跟你一起去,大晚上你不好打車過去。
就算再危險的事,我也絕對不會拖你後腿!”
再說萬一秦紹寒胃痛受不了,總要有個人在身邊照顧。
慕初夏知道秦紹寒做事極有分寸,但作為一個上位者,很多事都不能片面的只考慮自己。
這種情況下,他還要出去,顯然這件事不能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