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以秦太太身份露面就遇到這種人,以後呢?只會越來越多,這點兒不過是開胃菜,想爬到秦紹寒身邊的女人如過江之鯽。

慕初夏不做理會,正要離開時,秦紹寒突然開口,覷起的雙眸含著冷霜,氣場滲人:“一句對不起就夠了?我太太說錯了?不愛聽就滾出去,裝什麼!”

醉著都能那麼清醒的罵人,秦紹寒是慕初夏見過的第一個。

陶煙一愣,眼淚啪嗒的掉在手背,楚楚可憐道:“秦先生,我真的沒有冒犯秦太太的意思。

我是秦太太校友,以前秦太太跟秦先生弟弟還是我們學校公認情侶的時候,我常常去聽他們講課。

我知道秦太太人很好,我只是想幫幫秦太太……我,我以為秦太太看不起我,裝作不認識才不接那杯牛奶……對不起,真得很對不起……”慕初夏扯了扯嘴角,一個兩個都說起她跟秦格昱的曾經,是在暗諷沒資格做秦太太嗎?其實,她也不想,不想步入秦紹寒的世界,而且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秦太太”三個字意味將慕初夏這默默無聞,過往不堪的女人推到燈光舞臺上,任所有人品頭論足——那樣的人生不是慕初夏想要的。

秦紹寒極少辱罵女人,他有良好的修養,但陶煙那番話讓他心底冒火,誰跟誰是公認情侶?慕初夏現在是他秦紹寒的妻子!誰都別想指染一絲一毫!他殘忍的說:“一個都不知道自重的女人,也配讓我太太正眼相看?我太太一沒嫌你髒二沒辱罵你,你哭給誰看?”

婊子這個兩字,秦紹寒沒有說出口,但以他的身份說出這番話無疑是把陶煙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秦紹寒,別發酒瘋!”

慕初夏惱道,急忙帶秦紹寒出門。

雖是發小朋友的宴席,但畢竟還有外人在,秦紹寒這樣高高在上的掌權者時刻要注意形象。

秦紹寒與慕初夏離開後,陸深卿玩味的看著坐在椅子上哭泣的陶煙,“嘖嘖,我秦哥什麼樣的人你知道吧?”

陶煙點點頭,紅了一雙眼,心裡咬牙切齒,面上卻還要裝作一隻白兔。

“你能把秦哥那種話都逼出來,也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吧?”

陸深卿從口袋裡摸了摸,發現有一張十塊錢紙幣,他塞在陶煙豐滿的胸前,輕聲笑道:“滾.”

……慕初夏不是海城本地人,她跟著母親到海城的時候,一場冬雨澆滅了她對海城的嚮往。

但同是那年雨後,慕初夏的愛情在心房怦然發芽,因為她遇到了秦奐哲。

大學時期的秦奐哲是所有學生老師眼裡的優秀生,他的容貌出眾,他的修養高尚,慕初夏跟他一起走了三年時光,到最後才發現他的殘忍皆是隱藏在美好之下。

慕初夏母親車禍時,他明明在一旁,卻熟視無睹的走開,慕初夏得知後忍不住想笑。

這樣的男人她真的瞎了眼愛了三年嗎?那段時間,她夜夜噩夢恨不得挖出他的心來看看,那心是不是黑色的!以慕初夏現在身份早晚要跟秦奐哲見面,她也慢慢準備著跟秦奐哲見面,但是她料想不到這個見面會這麼突然,會在她如此狼狽的時候,讓她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