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陳二的惡果
天亂女尊:卑微夫郎日日求愛 愛游泳的鯊魚M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饒命呀,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在經過莫名從高空第三次的升起摔下之後,陳二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淫夫,你今天有本事就摔死我。”
“哈哈哈哈哈,你活該你,你這個淫夫不好好在家待著,非要出去招搖被人家強*關我什麼事。你怎麼還不下地獄,幹嘛纏著我不放,你怎麼不去找那夥王八蛋,找我幹什麼。”
陳二的褲子上滿是汙穢,人已越來越瘋癲,臉上眼淚鼻涕掛滿,恐懼中可曾摻雜著愧疚?
“九玥,你把陳二怎麼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你每次賭錢都是贏,你犯了眾怒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護著你……”
木申嫿感覺此刻的九玥有些害怕,自己旁邊空空如也:“劉三,你躲那麼遠幹什麼,還不過來攙著我點。”
陳二那副樣子把劉三嚇得早已退的遠遠的,除了九玥,她也是能看見那個男人的。
她眼睛天生斜視,能看見常人不能看見的,有時模糊有時卻清晰無比,例如此刻她就清晰的看到那男子全身籠罩著黑氣披頭散髮,兩隻眼眶處空空如也,掛著血淚。
鼻子也沒有,嘴巴被線縫著努力張嘴扯動著臉部周圍血肉模糊,兩隻雙手呈現反狀扭曲,下身潰爛血流不止……
陳二的頭髮纏在自己的脖子上,打著死結勒緊,她的臉已經變成了青紫色,踉踉蹌蹌的朝著西面走去了……
那惡鬼又變了模樣,浮白的粗布衫襯得他有一種破敗的美,頭髮梳的整潔,臉很蒼白。朝著九玥的方向拜了拜,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這天地間。
她忍著恐懼看了眼九玥,心想以後絕不能惹上九玥,她已經嚇麻了,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啊~我阿母喊我回家吃飯。”
說完便跑沒影了!
“去,再拿些瓜子和紅薯幹來。”
蘇遠梅這人勤快能吃苦,農忙季她無論白天黑夜趕著收好自家莊稼後,又加入專門給人家收莊稼的團隊裡。她膽子大但不愛管閒事,傳聞後山多有鬼怪橫行,但她可不怕。
憑著識山貨的本事大賺了一筆,住著兩進的院子,大門這邊的倒座房裡蘇遠梅正催著宛氏給她拿零嘴。
靠窗戶這裡看九玥那邊一清二楚,蘇遠梅跟她夫郎嗑著瓜子嘮著嗑。
“顏兒,你看那君氏,這會跟個鵪鶉似的躲在九玥背後。”
蘇遠梅正夫溫顏生的一副好相貌,眉目如畫,鼻樑高挺,輪廓分明,嬌豔的薄唇輕啟,“妻主,我倒是很佩服他,外人面前使出全力護好自己,還可以與對方過招。面對自己妻主時,又變回溫順的一面,讓九玥對他產生保護欲,這不很好嗎?”
這個世界的男子有些也跟女子一樣力大無窮,可他們是要嫁做人夫的,為了妻主能多愛憐,也為了她們的顏面,不得不隱藏自己認為醜陋的一面。
溫顏眸光黯淡了幾分,這世界女權至上,男子有何地位,活著就好!
宛侍郎拿來了零嘴,也開口說道“妻主,他那會可嚇人了呢,好像羅剎上身了一樣!”
眼看身邊一個幫手都沒有,木申嫿跟九玥打起了感情牌,掉出幾顆眼淚:“九玥,你還記得嗎……”
“我不記得!”
木申嫿:“…………”
“這個你總該認識吧?哦不,你看不見我念給你聽昂。”
木申嫿見九玥油鹽不進,也不再廢話,直接拿出了一張寫著借款的字據。
“咳咳~今借到木申嫿白銀貳拾兩,特此立據。清平府陵安縣鄔橋村人氏九玥,翎昌三年五月十七日。”
“白紙黑字,鮮紅手印,這你賴不掉了吧?”
木申嫿拿著字據在九玥面前甩著,君眠順勢拿了過來,剛才離的遠未看清,這會他仔細的看著,“妻主,上面寫的確實如此,是二十兩。”
“哼,我敢拿假的在這耀武揚威?”木申嫿表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量你怎麼看也不會把上面的錢看少咯。
剛才躲起來看熱鬧的人此刻都出來了,她們想看看這九玥從哪兒能拿出來這麼多銀子。
只見九玥從容的從袖子裡掏出兩錠銀子,一錠是十兩。
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要稱稱嗎?”
鄰居秋笙摸著下巴驚歎:“豁~她居然真有這麼多錢!”
鄰居茗萃卻表示不同看法:“你仔細看九玥的穿著打扮,是不是乾淨整潔?還有那料子上好的布衫緞,一件就要1300文。我看這九玥肯定是發大財了,莫不是她母親留了什麼掙錢的門道?”
“害~管她呢!我看我們還是各回各家的好,你沒看見剛才那個叫陳二的慘樣?”
說話的是藍寅,一頭秀麗的長髮高高挽起,額前沒有一絲碎髮很是精神,拉著剛娶進門的俏夫郎回家探討去了!
木申嫿看著眼前的銀子眼睛都直了,這九玥的錢是越來越好謀算了,那麼下次是不是再想個由頭就可以又有進賬?
“木申嫿我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欠的錢還你,但以後我們毫無相干。”銀子從九玥手中脫離準確丟向對方,“拿著你的銀子滾吧!”
在對方遲疑的目光中,她走近了些,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這字據你我心知肚明,再有下次我保證你比陳二還慘!”
九玥笑的涼薄噬血,在木申嫿看來如同地獄索命惡鬼,恐懼遍佈四肢百骸她逃也似的離開了。
翎昌二年十月二七,原主成親的日子,同年十一月二八原主母親仙逝!
停靈七天,出殯那天滿天鵝毛大雪全村人送行,此後無人嘮叨無人惦念!
一路上原主滴淚未流,待母親墳前只留她一人時那哭聲震破山頭,心裡痛的厲害空落落的好似缺了一塊。
此後的原主渾渾噩噩,精神渙散如同受了極大的刺激。
和木申嫿初識於桃顏坊,原主聽力過人猜大小對她來說再簡單不過,可被賭坊人懷疑出老千被打的半死不活時是木申嫿救的她!
把她帶回家中細細照料,那段時間她彷彿又感受到了母親的溫暖,所以木申嫿的恩情她銘記於心。
就算後來的每次圖財害命,每次假裝出手相救,甚至為了區區五十兩銀子要置她於死地,她都沒放在心上。
只為了那第一次的真心與溫暖搭上了性命也值得,原主母親走後,原主也是不想活的!
可她不知道,有一人在她倒在路邊無人管時揹她回家給她擦洗乾淨身體,在她感染風寒灌不進去藥時用嘴給她喂藥,在她發著燒喊冷時是他忍著羞恥,忍著下面的堅,硬,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抱著給她取暖。
可原主給他的永遠都是惡語相向,甚至為了不要他近她身,用不吃飯這招逼他。
他跪在地上祈求,說他錯了……
“妻主,回去吧下雨了!”
從煙霧濛濛到淅淅瀝瀝,再到滂沱傾洩,烏雲盡情的宣洩著自己的情緒,在不知不覺中已被他拉進了屋!
“原來,世界也會委屈的嚎啕大哭,阿眠,以後我會對你好的。”會慢慢愛上你,盡這一世的夫妻緣。
準備褪去九玥身上溼衣服的手一頓,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視著她,眼底濃重的情意沒有一絲一毫掩飾,如海水般波濤洶湧。
兩人都褪去了溼透的外衫,身體想要的那種慾望再也壓制不住,他的眼神魅惑勾引著九玥……
本就清心寡慾的她此刻也有了一絲邪念,雪白的胸部微微隆起透著男性的美,身材健碩有力,下面的堅挺她想忽視都不行……
君眠拉起九玥的手放在自己胸部上,一手懷住她的腰一手扣在她的後腦勺處,狠狠的吻住了那嬌嫩的唇。
呼吸纏綿急促,額頭鼻尖相抵,他聲音沙啞,“妻主別再拒絕我好嗎?那裡漲的厲害,我忍的難受……”
這裡的男女身體結構還是和她上輩子生活的地方一樣,女子仍然是有卵子,男子仍然是有精子。
但陰陽顛倒,生孩子的功能跑到男人身上去了,葵水也是,只不過是從後面排出。
當卵子與精子結合後會被男子吸入體內從而進行受孕,整個過程很是奇妙……
他擁著她一步步到了床邊,外面大雨傾盆,床幔裡的兩人赤裸著,坐著的姿勢讓二人面紅耳赤,雙手撫摸著她光滑纖細的腰和背部,在他想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她躲開了……
她的躲避讓他的心再次墜入了冰窖,熾熱褪去渾身冷的厲害,他就這樣呆呆的坐著,眼神空洞。
身體的燥熱連清心訣都沒法,她的心亂了,可還不是時候,她不想在這麼差的茅草屋裡和他**
她想起身去衝個冷水澡,身後的人又貼了上來,強勢把她轉過去與他面對面,拉著她的手貼在他的心臟處,聲音裡染上了哭腔,“妻主你感覺到了嗎?這裡它在跳啊,是不是等這裡不跳了你才會可憐我?”
九玥急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現在的茅草屋條件太差委屈了你,等我蓋好了房子……”
“我不在乎,只要是你哪怕荒郊野外,哪怕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