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妻主已經兩天沒有打我了!
天亂女尊:卑微夫郎日日求愛 愛游泳的鯊魚M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浮雲貼近霞光,落日殘留著淡雅的晴朗,夕陽下的黃昏,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馬車上的人掀起車簾,看著路上的風景,行人!
落日的光輝,灑在他的臉上,整個人透著暖意!
想起,他也是第一次坐馬車!
垂眸看著自己又大又粗糙的手,這十幾年過得太苦太苦了,他都不想回憶。十五歲之前風餐露宿,乞討生活,後來所在的鎮子發大水,跟著父親逃難。
他們是逃難到鄔橋村的,與大部隊走散,當鄔楚凌碰見他們時,他父親已經沒氣了。
他清楚記得當時她說的話,她說,“是個命運坎坷的人,若嫁與我女兒必能改運!”
鄔楚凌很認真的看著他,她眼裡沒有嫌棄和施捨。
“你父親我會安葬好,這你放心。”
……
“想什麼這麼入神?”
九玥看他神色悲傷,出聲驚擾。
君眠轉過頭看著身旁的人!
他已經兩天沒有捱打了,那天的妻主那天的吻……
九玥這麼被他看著,心裡有點發毛,“為何這般看我?”
“妻主,怎麼知道我是在看你?”
“感覺”
九玥在他面前始終是淡淡的,原主雖娶了他可沒有愛,至於九玥本人目前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感情這種事要如何面對,陌生又慢熱。
前世的她一心向道,說起來誰還沒個修仙夢呢!
這一生看來是要變了!
回來時九玥帶著君眠買了幾件衣服,還有家裡用的東西,零零碎碎買了好多,最後又買了一輛馬車,僱了個駕車的車伕,到地方後自己走回去!
天黑之前終於回家了,路上已經沒什麼人了!村子裡很是安靜!
九玥把馬車停在了院子裡,看著眼前的茅草屋有些惆悵!
君眠已經把車上的東西拿出來全部放好,九玥也沒過多的注意他,他不像其他的男子柔弱不能自理,反而力氣很大。
這裡的男子要溫柔賢惠,但君眠從不如此,他若軟弱,他就活不到現在了!
忙完之後,打好了洗澡水放在偏房裡,“妻主,水放好了,沐浴吧!”
“嗯,謝謝!”
九玥前面走著,君眠跟在後面,“妻主,我是你的夫郎,無須說謝!”
“嗯,嗯~不是我洗澡你跟著幹嘛?”
二人已經一前一後到偏房了,君眠不但進來了,而且還反手關上了門!
“當然是伺候妻主沐浴。”他說的理所當然。
“不用,你出去。”
她能看見,幹嘛要別人伺候。而且原主記憶裡,君眠並沒有伺候過她沐浴啊,今天這是怎麼了。
眼前的人,動也不動,眼眸低垂著,嘴角卻噙著笑,自嘲道,“妻主打我一頓,我就出去。”
? ? ?
她沒聽錯吧,還有人上趕著捱打?
九玥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她現在根本就不可能打他,況且九玥又不是虐待狂,好端端的打什麼人。
聽著簾子後面淅淅索索的聲音,君眠嘴角的笑更大了。
只是眼裡閃爍著淚花!
成親那晚,鄔楚凌說過,如果成功圓房,他會改運,如若沒能圓房則要等一年!
也就是成親那晚,他對燭光下美的動人心魄的她一見傾心。
當時她沒有用布蒙著眼,眼睛緊閉,說出來的話,冷若冰霜,“今晚看在我母親的面上,允許你上床睡,明晚自己滾出去睡。”
壓下心裡的痛楚,不想再回憶。
“還愣著幹什麼,不是你說要伺候沐浴?”九玥嘴上硬氣,但卻沒全脫,留了抹腹。
肩膀上一雙粗糙的手緩緩移動,帶著輕微力度按著,隨又拿起瓢舀水,順著脖頸淋下。
君眠看著妻主那早已紅透了的耳朵,嘴角越發上揚。
夜,很深!
明月照在枝頭,大地鋪滿月光……
此時此刻,九玥想若是有張躺椅就好了!
“妻主,今晚我睡哪兒?”心裡雖有答案,可我就想聽你親口說。
九玥:這不廢話,夫妻哪有分房睡的!
“回屋”
九玥拿著祛疤膏,遞給正在鋪床的君眠
“這個,去你臉上的疤,一天一次!”
說著便湊近,冰涼的手挑起君眠的下巴,認真打量著,“你這疤傷口不深,一個月左右便能好。”
低頭看著手心裡躺著的小瓶子,他有些愣神,這是上好的祛疤膏?
君眠又沉默了,他不敢多問,怕她開口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澆滅他內心剛騰起的雀躍。
夜裡,九玥睡的迷迷糊糊,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壓著她有點吃力。
媽的,不看看老孃是幹什麼的,居然敢對我使鬼壓床?
單手掐訣,輕呵一聲,“去!”
殊不知哪有什麼鬼壓床,九玥若此刻醒來定能看見,此刻君眠正在悄悄的收回他的腿和手,接著身子也往後挪了挪!
到了後半夜,九玥低頭看了眼腰間懷著的一隻大手,她竟然不牴觸,所以就當沒看見繼續睡到天亮!
隨著一聲聲雞叫傳來,九玥準備今天起早一點,要收拾屋子打掃庭院,還有一大堆衣服要洗,前世有洗衣機這裡可沒有。
早飯吃的是精米和紅薯熬成的粥,不稠也不稀剛剛好,就著一盤青菜和昨天買的肉包,生活質量逐漸進步!
當君眠收拾好廚房出來時,看到的是妻主挽起袖子坐在院子裡,揮動著棒槌捶洗衣服,感覺用不順手丟掉又用手搓洗!
九玥洗的很認真,先洗貼身穿的裡衣,用皂角洗完一遍,再到清水裡投洗兩遍後擰乾晾曬。
接著又洗外衣,洗著洗著雙手被突如其來的一雙大手包裹住,君眠一把拉起九玥,認真的說,“妻主,這些粗活累活我來幹就行,你歇著!”
九玥的手任由他握著,他的手真的很粗糙,她竟有些心疼語氣也不再冷硬,“洗些衣服而已,這麼緊張做什麼,不止今天以後都我來做你不用大驚小怪。”
就這樣,一個洗一個晾配合默契!
那些符紙賺了不少銀錢,再加上她本身就不缺錢,所以想著把現在住的茅草屋拆了重蓋一個磚瓦四合院,一進一出蓋成兩層。
這遠近聞名的木匠,嘉寧村的寧羽材排第一,鄔橋村的商溫窈就排第二。前一個蓋最精美的房子,後一個做最精緻的靈棺。
一個讓活著的人體面,一個為走後的人體面,這二位都是受人敬重的人!
太陽曬滿整個乾淨整潔的院子,竹架上晾曬的衣服隨風擺動,讓廚房裡安靜吃著午飯的二人看起來有些溫馨!
吃完後,九玥丟下一句,“有事出門一趟”
就走了!
就走了?
對,沒錯,九玥就是這樣,獨來獨往慣了!
君眠對此從不多問,以前妻主,別說打招呼了,話都懶的和他說。少則幾天,多則幾個月,對他永遠都是沉默。現在變的越來越好,他竟有些不適應了!
這幾日,同吃同住,也不再打他這不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嗎?
一人獨坐在床邊輕聲自嘲道,“為何不適應,呵,我還真是賤啊!”
嘉寧村也就是嘉樹所住的村子,在鄔橋村隔壁,嘉樹家就住在後山的小溪邊,九玥抄近路過去,很快便到了!
籬笆院門敞開著,可以清楚的看到院子裡的一景一物。
眼前的院子比九玥的那破茅屋看起來要好,屋子是結實不漏雨的四間泥瓦房,上房三間外加一間西偏房,東邊一大塊空地一半種的菜,一半用來堆放柴火。
土黃色的院子被一代又一代人的腳步踩踏的硬實鋥亮,那是歲月打磨的痕跡。
一層土坯樣式的臺階上並沒有坑坑窪窪,是平整乾淨,透露著主人家的勤勞。
走到院門口,九玥喚了一聲,“嘉樹,在家嗎?”
西偏房裡很快便出來一位笑的真誠的女子,身上穿著普通布料的衣衫可身段高挑勻稱,臉上的酒窩淺淺的很是好看,“哎~原來是九玥來了。”
她母親身體不好,也不知現在如何了,九玥來時給帶了些菜蔬和二斤豬肉。
“你這是什麼意思,來就來了帶什麼東西?”上次的符紙多虧九玥,她還沒好好感謝呢,這次又帶這麼多東西來……
“你老是跟我客氣什麼,趕緊拿著!”嘉樹是她到這個世界來交的第一個朋友,朋友之間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嘉樹笑著一邊拿一邊招呼九玥進屋,並衝屋裡喊著,“娘,九玥來看你了。”
主屋,嘉樹母親已經從裡面臥房裡出來到前廳了,給九玥倒了一杯水。
滿是慈祥與謝意的目光看著九玥道,“我知道你,嘉樹說那符紙是你給的,大娘我謝謝你孩子。”謝謝你讓我活了下來。
說著便作勢要跪下,九玥連忙攙扶住,“大娘你別這樣,我受不住啊,我跟嘉樹是朋友,朋友家有難哪有袖手旁觀的道理,您身體康健看著嘉樹娶夫郎生孩子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哎! 好,好孩子,嘉樹有你這樣的朋友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轉頭又看向身旁的嘉樹說,“樹啊,以後可要好好跟人家相處,跟著九玥給她當牛做馬,你要記住若沒有九玥你母親的命可就沒了。”
“娘,我記下了。”
嘉樹深深的看了一眼九玥,後來的二人友誼深厚,情同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