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劉二狗崩潰的樣子,陸強嘿嘿一笑:“根據法律規定,公民維護自身權益要按照法律程式。”

“你可以透過和解,調解,仲裁,訴訟幾種方式來維護合法權益。”

“人家欠你錢了,也認這筆賬,但你總要給人家還錢的時間。”

“未經協商,強行拆房,這是違法犯罪!到時候追究起來,可不是兩三千塊錢的事了,是要坐牢的!”

陸強一番話把王家幾個人說的一愣一愣的,一個個面面相覷。

“草!別以為你喝了幾天墨水就牛逼了,老子不是被嚇大的!”劉二狗怒道:“老子今天就拆了她的房,我看你誰敢咋樣?”

“來!拆!”陸強微微一笑,直接掏出手機準備錄影。

王家人一看,頓時有些慫了。

劉二狗一看身後幾個叔伯兄弟,頓時怒道:“草!你們愣著幹啥?動手!”

“二狗哥,我看這件事還是……回去問問大伯的意思吧。”劉二狗堂弟苦著臉道:“過倆月村裡就要換屆選舉了,因為這點事鬧大了,犯不上!”

“草!”劉二狗看幾個人都慫了,也擔心陸強錄影搞自己一下。

但是,讓他嚥下這口氣,他又實在不甘心。

他冷聲道:“那你說啥時候能還錢?”

劉香玉算了算,她一季莊稼能賣一千多塊錢,兩千九百塊錢,差不多要一年半。

“三天!”陸強伸出三根手指。

劉香玉一聽,頓時拉著陸強,激動道:“哎呀,強子,這麼短的時間我上哪兒弄這麼多錢去?”

“三天?!”劉二狗一聽,不由得一聲冷笑。

他以為陸強會說個十天半個月的跟他扯皮,沒想到這小子直接說三天!

三天時間掙三千塊?

扯犢子呢?

除非他從自己家裡拿錢給王寡婦補窟窿。

但那樣陸長友和陳玉芬知道還不鬧翻天?

“要是三天之內還不上呢?”劉二狗冷聲道。

“我夾著尾巴滾出劉家村,以後再不回來!”陸強信誓旦旦道。

“好!”劉二狗冷笑道:“記住你說的話!”

“咱們走!”

劉二狗一擺手,帶著十幾個本家兄弟走了。

圍觀的群眾紛紛搖頭。

“強子,你這……也太能吹了,三天你上哪兒去找三千塊錢?去搶啊?”

“是啊!你爹你娘一年到頭能掙幾個錢?你一張嘴就掙三千塊?你以為錢是大風颳來的啊?”

“我看你是看見女人迷了心了,想在劉香玉面前出風頭!”

圍觀村民七嘴八舌,十分“關心”陸強。

陸強一聲冷笑,他算是明白了,主動關心你的人,百分之八九十都是來看你笑話的。

“強子,我還有一千多塊錢,到時候我再找人借點!”劉香玉柔聲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幫我扛著的。”

陸強微微一笑,劉香玉孃家遠在川南,而且從未見劉香玉回去過。

她一個留守婦女上哪兒去借錢?

“嫂子你放心,我既然敢答應就不怕還不上。”陸強信心十足道。

劉香玉滿目柔情看著陸強,小聲道:“強子,晚上嫂子給你留門!”

劉香玉說完,扭頭回了家。

陸強看著劉香玉含情脈脈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蕩。

想著劉香玉窈窕的身段,彈性十足的豐臀,陸強哼著小曲回了家。

剛到了門口,一個瓷碗頓時飛了出來。

啪嚓!

瓷碗在陸強腳下摔碎!

陸強跳腳閃了過去,吃驚道:“這是咋了?”

“你個敗家的玩意兒!老子有多少錢?讓你這麼充大頭?”陸長友跺著腳怒罵。

陸強一聽,頓時恍然,原來是父親陸長友是為了這件事。

他暗道鄰居們的訊息傳播的真是快,自己還沒回到家,訊息已經傳開了。

他道:“爹,錢的事你們不用擔心,我會自己賺的。”

“賺?你怎麼賺?”陸長友瞪著眼睛怒道:“你會賺個屁錢!”

“我看你是被那小娘們兒給迷住了,你說,她是不是騙你的錢了?”

陸強頓時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怎麼又跟劉香玉扯上了?

“沒有的事,你別聽那些人亂嚼舌根。”陸強無奈道。

陳玉芬嘆道:“強子,不是媽說你,你一個大小夥子,她一個留守婦女,你這……你這不是找著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嗎?”

“你這樣以後誰還敢給你說媳婦兒?”

“嗨,劉二狗是啥人?他這是故意挖坑讓你往裡面跳啊!”

陸長友怒道:“你有本事充大頭,就有本事搞錢,你要是找不來錢,就收拾東西滾出劉家村!老子絕對不看你一眼!”

“行了行了,你少說幾句吧!”陳玉芬勸著陸長友讓他進了屋。

陳玉芬把陸強拉到院子裡,回頭看了一眼,從腰間摸出一個手絹慢慢開啟。

手絹裡放著一小卷紅色鈔票。

“娘,你這是幹啥?”陸強皺眉道。

“小點聲,別讓你爹看見!那個老犟種知道了又要鬧了!”陳玉芬把錢塞給陸強:“這是一千塊錢,不夠了再給娘說。”

“你個那個小寡婦……嗨,別被人給騙了!”陳玉芬嘆息道。

陸強拿著帶著溫度的鈔票,眼眶不由得溼潤了。

父親陸長友是個悶葫蘆,犟拐拐。

他從小不聽話,父親也不廢話,上去就是一藤條,打的他屁股腫的老高。

每每這個時候,都是母親陳玉芬出來維護她。

陸強吸了吸鼻子,強忍住眼淚道:“娘,這錢你留著,我用不著!”

“什麼用不著?”陳玉芬拿著錢塞到了陸強口袋。“放好了,可別讓你爹看到。”

陸強裝著錢,心裡暖暖的。

其實,在他答應劉二狗的時候,心裡就想好了怎麼賺錢。

三天賺三千塊錢!

看似很多,但只要找對方法,簡直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