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快!哪裡去了?”

完全跟不上紅衣男子的速度,老人家四處尋找對方消失的身影,可怎麼找都沒有找到,只能感嘆一聲這世界能人異士真多,隨後轉身便要進自家店鋪歇息會兒。

可剛要開門,余光中,一道雷光閃過,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嗯?”

輕疑一聲,老人家抬頭看了眼頭上的晴空萬里,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前幾天才剛下過大暴雨,應該不會接著下吧……”

隨後只當是自己看錯,搖搖頭感慨自己老了不中用,隨後走進屋內。

而在他看不到的屋頂,一道金黃電光閃過,在電光身邊一道快到模糊的身影緊緊跟隨,看其輕鬆的模樣便能看出他還沒用出全力。

而在二者身前,一道魁梧的身形以不符合他體型的動作在屋頂間跳躍穿梭,即使腋下各夾著一位美人,身後還掛著一位,也沒有影響其速度。

只是身後那道電光中,隱隱約約傳來牙齒咯吱作響的聲音。

電光閃爍之間,善逸咬牙切齒的猙獰鬼臉浮現,這副雙目赤紅的模樣,若是讓旁人看到還真以為是大白天撞鬼了。

“咯吱!咯吱!憑什麼那傢伙一個人抱著三個女孩…我就只能揹著玄彌…不公平…不公平啊!!”

其後背眯著眼抵禦狂風的玄彌聽到這話兩眼一瞪,有些無語的吐槽一聲。

“你這傢伙什麼意思…而且她們是宇髄先生的妻子啊…這不很正常麼……”

聽到這話,本來就憤怒到極致的善逸此刻更是牙癢癢的抓心撓肝。

“可惡!!那他憑什麼有三個老婆啊!!!”

趴在善逸背後,玄彌思考片刻好像想到了最正確的答案。

“應該是因為宇髄先生很帥吧…”

噗嗤!

心臟好像有一隻利箭刺穿,臉上一白,善逸嘴中流下一道血痕。

“而且柱的工資很高吧…宇髄先生看上也很富有……”

噗嗤!噗嗤!

利箭再填兩把,善逸目眥欲裂的眼角,一滴血嘞緩緩落下。

“唉…這麼一想咱倆這輩子得到過最多的錢,就是平田先生給咱們的行動經費了吧…不過我的一分沒花,嘿嘿!”

噗嗤!噗嗤!噗嗤!

為了進京極屋把大半經費花掉的善逸,此刻心中絞痛宛若萬箭穿心,可身後的玄彌好像還要說什麼,於是連忙將反湧到口中鮮血嚥下,出聲制止玄彌繼續說下去。

“到了到了,別說了!”

“是嗎?”

感受到善逸停下腳步,玄彌疑惑一問,探出頭來,的確看到身前帶路的宇髄此刻停在這片區域中為數不多建立的旅館之上。

看著眼前的旅館,玄彌感到一絲不真實,不敢相信的埋頭低語道。

“哥哥…就在這裡嗎…”

………………………………

另一邊,暈頭轉向的炭治郎癱坐在旅館的地上,迷茫的看向四周。

“這是哪呀?”

被緣一拉著飛奔至此,什麼時候進的旅館,什麼時候付的錢,炭治郎啥都沒能反應過來,便來到這裡。

“不過這次的旅館可真豪華…是因為已經不用攢錢買車票了嘛……”

好在得益於這些天來對日之呼吸的掌握,一些眩暈感炭治郎片刻間便恢復如初,從地上站起。

“嘿咻,啊!!”

只是剛等他站起,身後的木箱中一道斷刃刺破箱壁,銳利的刀尖戳在炭治郎後背上,血液瞬間從細小的刀口流出。

在旅館內沒有陽光,炭治郎咬咬牙一把將箱子摔在地上,使勁摸著自己的後背,希望能減少疼痛,同時滿臉苦色的對著倒在地上的箱子輕呼道。

“不就是整理東西的時候,說了句黑死牟先生有些礙事麼…至於一直用刀尖刺我嗎!”

炭治郎話音剛落,滿是刀口的箱子便微微顫抖隨後直直立起,短小的手臂一把推開木箱,從中跳出的同時,六隻眼死死盯著炭治郎。

“怎麼說…我也算的上是你的老師…說自己的師長礙事…被刺也是你活該罷了…”

很想反駁黑死牟的話語,可炭治郎一想自己剛才也在慶幸日之呼吸的愈發熟練,而日之呼吸的熟練還真離不開眼前一臉正色黑死牟的“激勵”。

只能無奈的坐在旅館內的椅子上,疼的齜牙咧嘴。

就在這時,緣一推開門走了進來,先是將手中精緻的藥膏遞給炭治郎,隨後目光一正,對著呆呆望著他的一人一鬼說道。

“尋找珠世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我…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離開這個房間的……”

雖不知道緣一先生這麼做是為什麼,可炭治郎還是一邊向自己的後背擦拭藥膏,一邊認真的點頭答應。

“好的!”

而一旁的黑死牟則微微皺眉。

“…告訴我…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剛才的那幾個鬼殺隊小鬼和那位異世忍者麼…”

靜靜看著眼前目光凌厲的兄長,緣一嘆氣一聲,隨之說道。

“…是…”

得到肯定的回覆,黑死牟依舊不買賬,冷冷說道。

“…先前詢問我是否能聯絡無慘又是因為什麼……”

聽到黑死牟突然詢問幾天前那個夜晚發生的事,緣一目光一愣,自己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不清楚…感覺會有大事發生…”

知曉自己的弟弟不可能說謊,黑死牟皺褶的眉頭解開,依舊盯著緣一,看著那雙純淨的雙目,他很想質問對方自己憑什麼幫他,可卻始終張不開口。

靜靜坐上自己的箱子,黑死牟閉目養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

而在緣一房間之上兩層的正上方,一處更為寬闊的房間中,兩道身影此刻正坐在圓桌旁,隔著老遠說道。

“根據富岡那傢伙和巖柱所抓到那位下弦所說的情報,有多名下弦在淺草密謀著什麼陰謀。”

“鬼的話可靠麼…”

“應該是可靠的…畢竟是巖柱生擒惡鬼嚴刑逼問,據說手段之殘忍許多隱都吐了…”

“嗯…巖柱大人對待惡鬼與對待自己人是截然不同的……”

對話結束,房間中陷入沉寂,似乎是忍受不了這樣不舒服的氣氛,不死川嘀咕半天問道。

“嗯…你姐這些天有沒有聯絡過你?”

砰!

一隻小小的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小忍額頭青筋暴起的衝著不死川怒喝一聲。

“你這傢伙能不能不要老和我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