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給破雲道人下葬在說。”

陳小龍打定主意,轉身像著大殿內走去。

岳雲雲跪在棺材前,失魂落魄。

直到陳小龍走到,棺材前一蹲一立,肩膀扛起棺材岳雲雲臉色才帶上怒意。

“陳小龍你要幹什麼?”

滄瀾宗的弟子,紛紛拔劍圍住陳小龍。

“嶽小姐,明天地鬼門的人就會打上來,我們要提前下葬,早做準備才是。”

陳小龍扛著棺材邊走邊說。

岳雲雲,“你怎麼知道,地鬼門什麼時候會打來?”

“這還用說,他肯定是和地鬼門一夥的,拿下他取回老祖的滄瀾劍。”

大長老對著滄瀾宗的弟子說道。

滄瀾宗的弟子紛紛拔劍,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想起破雲道人對他們的恩情。

一咬牙全部的衝了上去,轟,每次黑壓壓的人群湧上去。

陳小龍周身的真元爆開,衝上去的弟子就像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丟了一顆炸彈被炸的到處亂飛。

扛著棺材的陳小龍,面無表情走向滄瀾宗的墓地。

“殺殺殺……奪回滄瀾劍。”

“不能讓他褻瀆老祖的屍體。”

滄瀾宗的弟子們前仆後繼,只是毫無疑問每次都被掀飛。

就這樣,陳小龍一路從滄瀾宗的山門走到了後山墓地。

轟~

棺木被放在一邊,陳小龍手拿鐵鍬掘土。

“讓我來幫你。”岳雲雲眼含不捨的加入了掘土的佇列中。

“大長老和他的孫子杜武是臥底,我要怎麼處置?”

陳小龍漫不經心的說道,土坑很快掘好,棺木放入。

墳墓立好,系統的提升聲傳來。

叮~

【恭喜宿主給金丹境三重修士送葬成功,獲得同境界無敵的修為。】

岳雲雲想了很久,開口道,“你有什麼確鑿的證據?”

“明天他的孫子杜武,就會帶地鬼門的三位金丹老祖上門表明身份。”

陳小龍把一沓紙錢遞給,跪在墳前的岳雲雲。

岳雲雲和陳小龍嘴唇在動,似乎在說什麼。

可是近在咫尺的,大長老就是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大長老他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身份?”

陳小龍,“其實,大長老是地鬼門上屆老祖的弟子,他來滄瀾宗拜師,也就是為了找機會奪取滄瀾劍。”

“這老狐狸藏得夠深的,當時祖爺爺就疑惑,一個金丹境的同級修士,為什麼會加入滄瀾宗成為他的弟子。只是後面看著大長老,宅心仁厚品性不錯就沒有深究了。”

“那我直接殺了他,還是等明天真相大白,在幹掉他。”

“不用等了,以防夜長夢多。”

陳小龍也怕出現變故,才詢問岳雲雲的意見的,今天不幹掉大長老。

明天,他就可能要面對,四位金丹境。

如果出現變故,不是他能夠承受的起的。

“現在已經查明,大長老是地鬼門上屆宗主的臥底,潛入滄瀾宗想趁亂奪取滄瀾劍,當誅。”

陳小龍猛然轉身,扛著鐵鍬走向大長老。

強橫的氣勢不斷壓向大長老。

大長老連連後退。

“別聽他胡說八道,各位長老要相信我。”

“今天要是你們袖手旁觀,往後死的就是你們。”

“難道各位長老,還看不出岳雲雲不知從哪裡帶回了一個野漢子就是想殺掉我們,一人霸佔滄瀾宗嗎?”

大長老的一番蠱惑下,各位長老執事都動容了。

要權利可以給他們,可是他們怕岳雲雲不會放過他們。

四長老,“大長老說的不無道理。”

五長老,“我們要確鑿的證據,大長老不能說殺就殺。”

兩位金丹境一種的長老 和大長老站在一起,屬於中立的兩位長老也怕唇亡齒寒。

“要證據是吧?現在沒有,等明天有了再說,在不滾開我就把你們一起幹掉。”

陳小龍步步逼近四長老五長老瞬間沒有了底氣。

大長老也知道了,陳小龍不吃這套。

“是你逼我的,大不了老子和你同歸於盡。”大長老銀瓶,倒出一顆丹藥吞下。

身體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瘦小的身材長滿了渾身的肌肉,足足高出了陳小龍武五米。

轟~

大長老拳頭落下,陳小龍用鐵鍬擋住了他的攻擊。

轟轟轟……

雨點般的拳頭,都用陳小龍的鐵鍬輕鬆擋住。

遠遠的看過去,只見陳小龍單手握住鐵鍬。

鐵鍬在他的手中就像活了過來萬分的靈巧,總能和大長老的拳頭撞在一起。

“這,不可能……啊啊啊啊……給我死,給我死……”

大長的拳頭更快更猛,陳小龍感覺僵持下去太無聊。

用鐵鏟甩飛大長老的同時,快步跟上繞的身後。

一鐵鍬砸向大長老的頭,

大長老想低頭躲避,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轟~

大長老的頭像,西瓜般爆開。

一隻幽靈飛快逃竄,陳小龍追上,九曜生輝施展而出,恐怖的火焰將大長老的靈魂燒化。

四長老,五長老目瞪狗呆。

大長老磕了藥,實力大幅度提升。

一拳就能打爆一座山,這種威能他們也扛不住。

他們沒想到,陳小龍不僅能輕鬆抗住,還能完成反殺。

當真是扛鏟收屍人恐怖如斯!

陳小龍拉住大長老的一隻腳,無頭屍體被拉到,滄瀾宗祖墳之外的亂葬崗。

陳小龍挖個坑,幫他埋了。

又一顆黑靈到賬,陳小龍美滋滋的。

哭墳,儀式舉行的差不多,陳小龍一行人回了滄瀾宗。

第二日,清晨。

一位青年領著三位,邪異的老者,跨進了滄瀾宗的山門。

地鬼三煞的老二,覺得滄瀾宗太安靜了,感覺哪裡不對。

地鬼三煞的老大,老三都是如此。

“杜武,你祖父呢?”老二壓低嗓子沙啞的問道。

面對金丹強者的質問,杜武心頭一顫,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我祖父去給,宴席的酒裡下藥了,現在滄瀾宗沒有一點動靜,可能都被藥倒了。”

“希望如此。”地鬼三煞的老大,到現在為止,對杜武爺孫不放心。

地鬼門的老祖,在千年前就做化了,突然冒出一個人說是他們的師弟。

就算對方能拿出一些信物,地鬼三煞始終不願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