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獄即選妃
離婚後,迎娶絕色姐妹花 九天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江城監獄。
“陳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姐。”
“只要你能救我姐,我願意嫁給你,當妻做妾,一輩子給你當丫鬟使喚都可以。”
陳平安站在監獄門口,揹負雙手,一身普通人的打扮,卻是看也不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富家小姐。
一排車隊停在監獄門口。
為首的正是富家小姐的座駕,一輛粉紅色、定製版的法拉利,後面清一色幾十輛的奧迪a8,車牌竟然還是連號的。
女人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佳人,臉蛋不施粉黛,卻美的不可方物。
哪怕是娛樂圈的一線女明星,在她面前也會黯然失色。
但陳平安沒理睬,而是目視前方,喃喃自語,“五年感情說散就散,趙雅,你好狠的心。今天是我出獄的日子,你竟連來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趙雅是陳平安的未婚妻。
當年,他因對方而入獄。
可如今,對方竟揹著他出軌,找了其他的男人。甚至,連他出獄的日子都不管不顧。
“小龍王,這位是江家的二小姐,江映雪。”
“按照老龍王交代,出獄之日也是您選妃之時,而江家姐妹花是老龍王特別囑咐過的,候選王妃。”
“不論如何,還請您前往江家一趟。”
“……”
身後,某個獄卒上前附耳提醒。
進入監獄頭一天,一個神秘老頭選中他,帶他離開江城監獄。他只用了一年時間,就學會了老頭所有本領,此時他才知道,帶給他新生的老頭子,是龍王殿的殿主。
而龍王殿,是世界十大傳說級勢力之一!
其實,他早就可以回來,之所以等到現在,是為了壓制體內的純陽火毒。
幸運的是,在出獄前一天,暫時成功壓制了火毒。
“行吧。”
陳平安無奈。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一趟江家之行,看來他是非去不可了。
“太好了。”
江映雪驚喜莫名。
帶上陳平安,車隊浩浩蕩蕩地衝出江城監獄。
當車隊駛進某個奢華莊園。
江映雪風風火火的拉著陳平安衝進閨房,喊道:“爸媽,姐姐有救了。”
“小雪,吵什麼吵!”靠在窗邊吸菸的江東海狠狠地瞪了瞪眼。
坐在床邊以淚洗面的婦人,江家太太何婉晴也是回過頭慍怒道:“死丫頭,你姐快不行了,還到處鬼混!”
“媽,我沒有啊。”
“小雪,也不怪阿姨說你。你看看你,還把陌生男人帶過來。”房間裡除了江東海夫婦,還有一位穿著氣派的青年,“你姐不宜被打擾,快點帶著你朋友離開。”
江映雪解釋,“爸媽,這是陳先生,可以救姐姐的。我好不容易請過來,趕緊讓陳先生給姐姐看看。”
“哦?”
江東海扔掉手中菸蒂,上下打量著陳平安,一臉狐疑,“小雪,你從哪裡請來的,他真的會醫術嗎?”
“爸,昨晚的異象你忘了嗎。這就是陳平安先生,剛出獄,我立馬請了過來。”
“什麼!”
江東海目瞪口呆。
陳平安不解的眼神望過來。
江映雪連忙解釋,“昨晚一道天光降落在我江家,還落下一封書信,說您今天這個時間點會出獄,且醫術通神,可以救我姐姐,還能帶領我江家走向輝煌。作為條件,我和姐姐……”
“聽著,怎麼那麼像老頭的惡作劇?”
陳平安心裡無語。
何婉晴忍無可忍,罵道:“死丫頭,你存心想害死你姐是吧。昨晚那明顯是惡作劇,你竟然也相信。多少名醫大師束手無策的病症,就憑一個勞改犯也能解決?”
“可是……”
“小雪,趕緊將這個勞改犯轟走,別惹叔叔阿姨生氣了。”青年說完,又看向陳平安,冷哼:“我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蠱惑了小雪,但現在立刻給我消失,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就憑你?”
“怎麼,我是魏氏集團少董,還拿捏不了你一個勞改犯。”魏長青滿臉不屑道。
陳平安斜睨了一眼,沒有離開,反而來到床邊。
“你幹什麼!”
江東海勃然大怒,衝了過來喝道:“馬上給我滾出去,勞改犯也敢靠近我女兒,晦氣!”
“江小姐時間不多了,再不治療,就要成為某人的傀儡了。”
“一派胡言。”魏長青怒斥,叫來幾個家丁,喊道:“趕緊的,將這個勞改犯扔出莊園。”
江映雪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陳平安看了一眼火冒三丈的江東海,淡淡的說:“江先生還是少生氣為好,氣大傷身。你最近是不是總感覺心悸,心口憋得慌,夜晚睡覺還出現心絞痛。”
“嗯?”
江東海驚楞。
“貌似如廁也很痛苦吧。”陳平安臉色古怪的笑了笑,伸手在江東海後腰拍了一下。
頓時江東海一個激靈,屁股一緊,隨後整個人飄飄欲仙,輕鬆又舒暢。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眼睛瞎啊!這勞改犯都對叔叔動手了!快點將他拿下,扔出去!”魏長青大叫。
家丁不敢怠慢。
剛衝過來,江東海立刻會呵止:“慢著!你們出去,陳先生是我的貴客。”
“老公你說什麼呢?”
“老婆,陳先生說的症狀都對,看來的確是會醫術的。”
何婉晴依然不相信:“說不定是從別的醫生那裡打聽到的,就算是他看出來,那也說明不了什麼。看他才二十多歲,醫術難道比得上老醫師?音竹現在太虛弱,不能折騰了!”
江東海有點尷尬,附耳說了幾句,“這小子有點門道,稍微出手就解決困擾我多年的痔瘡……”
何婉晴微微動容,這才正眼打量陳平安。
江映雪連忙道:“爸媽,我就說陳先生是有真才實學的,你們快讓開,別耽擱時間。”
“叔叔阿姨,我不同意……”
“走開,我們家的事跟你有啥關係,你天天跑我家來幹什麼。我姐根本不喜歡你,別礙事。”
江映雪推開魏長青,毫不客氣。
這時,陳平安才認真打量昏迷的江音竹——
臉色慘白憔悴,奄奄一息,嘴唇發紫。但哪怕狀態十分糟糕,也依然掩蓋不住那絕色的容顏。
不愧是雙胞胎,姐妹倆模樣分毫不差,只是氣質截然不同。
“江氏集團掌舵人、江城商界女王……嘖嘖,這種天之嬌女成為卑劣者的傀儡,的確太過可惜。”
陳平安喃喃自語。
江東海問道:“陳先生,能救嗎?”
“大小姐感染了邪毒。”
“對對對,陳先生太厲害了,看幾眼就能明白所以然。有幾個名醫大師也做出定論,但卻沒有能力祛除邪毒。陳先生能否祛毒?”
“當然可以,只是……”
話沒說完,一連串譏笑響起來,“諸多名家、中醫大師都束手無策,你一個勞改犯也敢口出狂言。”
“魏長青,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再敢大言不慚,就給我滾出江家!”江映雪怒氣洶洶。
“好好好,希望你們別後悔。”
魏長青滿臉冷笑。
陳平安沒理他,“取一副銀針。”
“這兒就有。”
江映雪連忙遞上去。
只見陳平安屈指一彈,一根根銀針扎進江音竹的嬌軀。
江東海一家子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施針手法?
沒等他們多想,江音竹一口黑血吐了出來,原本發紫的雙唇也迅速恢復正常。
“音竹!”
“姐!”
一家子大喜。
魏長青雙眸圓瞪,難以置信。
可接下來。
江音竹突然面色潮紅,渾身發燙,不停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在床上掙扎。
嘴裡還發出銷魂的呻吟。
“音竹,你怎麼了,不要嚇媽媽。”何婉晴和江映雪滿臉驚恐。
江東海問道:“陳大師,怎麼會這樣?”
“剛才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陳平安瞥了一眼魏長青,接著道,“其實,這邪毒只是附帶,江大小姐的病根本質是中了情蠱。”
“情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