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裴宴清的人已經查出來了,原因就是喝多了酒駕。蘇晚寧願意同裴宴清領證,這場小車禍也算是助了力,所以裴宴清也沒太同人計較,就直接交給了警察叔叔處理。

近幾天,裴宴清突然忙了起來。就如程碩所言的一般,方家開始有了動作,動靜還不小,許多專案甚至還和裴氏撞上了,原本談好的條件,因為方家的介入,又得重新談判。

裴宴清捏了捏眉心,想起程碩給他打的那一通電話,說是方其洲這次回國,還有一個目的,是為了他的“白月光”回來的。據程碩推測,方其洲的“白月光”,極有可能就是蘇晚寧。

透過這幾天對方家行動的觀察,大致可以確認程碩的猜測是對的。不然先前沒有什麼交集的方家,根本沒必要同裴氏爭這幾個專案。

裴宴清唇角牽出一抹冷笑,方其洲,方二少,有點兒意思。

裴宴清回到家已經深夜十二點了,他以為蘇晚寧已經睡了,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前,卻發現房門是虛掩著的,昏黃的燈光透過門縫滲了出來。裴宴清推開門,就見蘇晚寧斜靠在沙發上,一本攤開的書垂地她的手邊,顯然是睡著了。

裴宴清輕聲步到沙發邊,小心翼翼地將蘇晚寧手裡的書抽了出來,正打算放到一邊,再去抱她,蘇晚寧就緩緩睜開了眼。

“回來了?”

聲音帶黏糊又軟糯,顯然還沒完全醒過來。

“嗯,剛回來。怎麼在這兒睡了?”

裴宴清將蘇晚寧蓋在腿上的毛毯拉了拉,給她蓋好。

“想等你回來的,沒想到就睡著了。”

蘇晚寧朝裴宴清伸開雙臂,“抱抱。”

裴宴清垂眸看了一眼自已身上還沒來得及換的衣服,當即解開釦子脫了扔在一邊,伸手抱住了蘇晚寧。

“想你了,”蘇晚寧語氣悶悶,“這兩天很忙嗎?我都沒好好抱過你了。”

這幾天裴宴清早出晚歸的,要不是蘇晚寧偶爾醒得早,她都要懷疑裴宴清是不是夜不歸宿了。

“嗯,公司遇到了點兒麻煩,”裴宴清緊了緊抱著蘇晚寧的手臂,“等我處理好,就好好陪寶貝。”

“好。”

蘇晚寧沒再多問,裴宴清工作上的事,現在的她還幫不上什麼忙,只能保證自已不給他添麻煩。

“不過寶貝放心,後天領證,我肯定不會耽誤。”

蘇晚寧在裴宴清懷裡蹭了兩下:“我沒有不放心,我知道,你肯定會娶我的。”

邊說小手邊不老實地裴宴清赤裸的上半身上游走,最後落在裴宴清的腹肌處,輕輕地來回撫摸著。裴宴清只覺下腹一緊。

“我是一定要娶寶貝的。”

裴宴清說話的聲音略顯沙啞。

“寶貝,我想……”

裴宴清在蘇晚寧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蘇晚寧耳尖一紅:“可是你工作了一天……”

“不影響。”

裴宴清含了一下蘇晚寧的耳朵,“寶貝難道不想嗎?”

蘇晚寧身子一顫,雙手摟上裴宴清的脖子,仰起頭在裴宴清的喉結上吻了一下,用行動

證明自已的想法。裴宴清只覺得一陣酥麻感傳遍四肢百骸,喉結有多敏感,他和蘇晚寧都知道。

裴宴清一翻身,直接將蘇晚寧壓在了沙發上,炙熱的吻落了下來,二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蘇晚寧下意識地伸手去解裴宴清的皮帶,裴宴清握住了她的手:“寶貝,我先去洗個澡。”

低沉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滿是隱忍和剋制。

“我和你一起去……”

話音未落,裴宴清就將人一把打橫抱起,去了浴室。

也許是有些日子沒有和裴宴清做這種親密的事情了,今天蘇晚寧異常地主動,身體也比往常更加敏感,把裴宴清迷得神魂顛倒,恨不得直接就把人融進骨血裡。蘇晚寧想他,裴宴清的思念更是隻多不少,這一晚的“魚水之歡”,是相思成疾的愛戀,直到天光泛白。

從浴室到臥室再到浴室,當裴宴清把蘇晚寧洗乾淨擦乾抱出來,床已經沒辦法睡了,這個時間點也不好叫人來收拾,只能將蘇晚寧抱到了隔壁次臥,二人就在次臥裡睡了一晚。

早上裴宴清又是一早起來,裴氏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再怎麼捨不得懷裡的溫香軟玉,也不能繼續流連。他出門前,吩咐溫姨先去打掃臥室,在蘇晚寧沒醒前先收拾好,不然小丫頭臉皮薄,已經睡次臥了,要再看見昨天晚上的“戰場”,真能找個坑把自已給埋了。

溫姨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裴宴清的意思,便先去收拾臥室,再把給蘇晚寧的補湯煨上,等她起來。

蘇晚寧是被餓醒的,醒來時身邊的床位已經空了,若不是身上還殘留著裴宴清留下的痕跡,她都要懷疑昨晚是不是在做夢。待看清自已所在的房間後,她“嗷嗚”一聲就捂住了自已的臉。真是沒法兒見人了……

隔天就是領證的日子了,這天裴宴清確實抽出了時間,蘇晚寧醒來時,裴宴清還睡在她的身邊。

早早起來,蘇晚寧換上了裴宴清特別定製的白襯衣,領口上還有手工刺繡的喜字,簡單地化了個清透的妝,還硬拉著裴宴清坐在梳妝檯前,給他抹了個跟唇色非常接近的口紅。裴宴清也任憑蘇晚寧擺弄,他輕笑一聲。

“寶貝,其實不用給我抹口紅的,我找你借一點兒就行。”

口紅怎麼“借”,不用裴宴清示範,蘇晚寧便知道了他的意思。她嗔怪地瞪了裴宴清一眼:“那我嘴上的不就被擦掉了嗎?”

裴宴清一怔,好像確實是這麼個理兒。

蘇晚寧將裴宴清也打扮了一番後,二人就手牽著手下了樓。溫姨在茶几上放了些喜糖喜餅,又在一些地方貼了喜字兒,別墅裡瞬間就有了喜慶的氛圍。

雙方父母本來都想來陪著的,結果被蘇晚寧、裴宴清給擋了回去。想著只是領個證,沒必要搞得興師動眾,父母們也就順了他倆的意,一大早就給二人都發了紅包,還發來了祝福。

吃了早飯出了門,比預期的時間還早了一些。蘇晚寧有些興奮,所以起得早。在車裡時,眼睛都還亮晶晶的。裴宴清也一樣開心,早上醒來時嘴角就沒下去過。賀霖也跟著沾了喜氣,一早拿了喜糖喜餅,還收了BOSS一個大紅包,車子都開得比平時起勁。

因為是工作日,裴宴清、蘇晚寧到民政局的時間也早,雖然不是第一對,但也沒有排很久的隊,很快就輪到了他們。一切按著流程來,填寫資料、頒證儀式、宣讀誓言,走出民政局時,蘇晚寧還在看手裡的小紅本,她就這麼嫁給裴宴清了?從這一刻開始,她就真的成為已婚人士了?

裴宴清眼裡揚著柔和的笑意:“新婚快樂,裴太太。”

蘇晚寧一怔,微微仰起頭看向身側的裴宴清,眉眼彎起好看的弧度:“新婚快樂,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