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遲到
裴教授,你屬狼的吧! s零玖s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蘇晚寧並不知道,打她一進教室的門,裴宴清便已經發現了她。但他並不著急叫她,只待她已經摸到了空座上,準備坐下時,才語氣淡淡地開了口:“這位同學,看著挺眼熟的,是我們班的嗎?”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蘇晚寧的身上。
蘇晚寧瞬間僵住了身子,坐是坐不下去了。
“是我們班的!大校花,蘇晚寧!”
班裡一名男生吼了一嗓子,將蘇晚寧吼得是面紅耳赤,所有同學都“哈哈哈”地笑了起來。蘇晚寧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尷尬得都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麼表情。而這替她報家門的男同學,語氣裡明顯是滿滿的炫耀,根本不管當事人的死活。
裴宴清抬手推了推眼鏡,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睛掩在薄薄的鏡片後,視線直直落在蘇晚寧的身上。
“哦?校花?難得。”
不鹹不淡的語氣,實在聽不出裴宴清到底是在誇她還是損她。
蘇晚寧看著講臺上似笑非笑的裴宴清,虛虛地朝他尷尬一笑:“裴教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遲到的。路上碰到個迷路的小朋友,把他交給了警察叔叔,這才耽擱了。”
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蘇晚寧白皙的臉已經紅得都快滴出血了。她也不知道自已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竟然胡謅了個這麼沒水平的謊言。早上還在操場和裴宴清跑了步,一會兒沒看見她就撿了個小孩。話說出口後,蘇晚寧就已經想咬舌自盡了。
裴宴清聞言,眼睛微微一眯:“哦?”他那似乎能將人看透的眸光落在蘇晚寧身上,“是嗎?”
蘇晚寧被裴宴清這清冷的聲音問得頭皮直髮麻,下意識地猛點頭:“是的!”
這一聲回答得無比響亮,引得在場同學又止不住地發笑。
裴宴清盯著蘇晚寧看了一會兒,這才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坐下吧。下次別再遲到。”
蘇晚寧連忙點頭坐下,她的魂都快嚇沒了。抬手抹了一把額上的汗,重重地呼了口氣。
身邊的喬安已經趴在桌上笑得渾身都在顫抖。
“喬安,你給我適可而止!”
蘇晚寧咬著牙對喬安說道。她知道自已剛才有多丟人,但喬安這笑得未免也太過分了,還能不能做姐妹了?
喬安強止住了笑,抬起頭看著蘇晚寧:“沒想到咱們蘇大校花竟然這麼有愛心。”
“滾。”
蘇晚寧真是竟無語凝噎,都怪楊晨超那個二愣子,不然她也不至於丟人丟到太奶家!
“行行,我不笑了。”喬安終於止住了笑,她捅了捅蘇晚寧的胳膊,“不過,怎麼感覺你特別怕裴教授啊?”
蘇晚寧翻書的手一頓:“我沒有。”
喬安不愧是蘇晚寧的好朋友,一眼就看出了自已好姐妹的心虛。
“不對啊,你是不是和裴教授有過節?等等,我記得裴教授說過,他在這個班裡有熟人,難道是……”
“不是!”蘇晚寧立刻打斷了喬安的話,“你別瞎猜了,趕緊上課,不然作業做不出來,別想讓我幫你。”
喬安連忙縮回了腦袋。安靜了一會兒,她又開始騷動了。
“不過你到底怕裴教授什麼呀?裴教授多溫柔啊!現在可是我們‘京城大學’的一枝花,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喜歡他呢!你看那張臉,還有那翹臀,媽呀,我都淪陷了!”
翹臀???!!!
蘇晚寧的目光不禁順著裴宴清的腰線往下移,唔,確實不錯……
裴宴清似乎感受到了蘇晚寧的目光,正朝她看過來,蘇晚寧一遇上他清冷的眸光,瞬間清醒了過來,連忙正襟危坐,再不敢往那個地方看。
喬安的花痴卻還沒結束,她捂著雙頰,一臉嬌羞:“寧寧,你說,裴教授有沒有腹肌?”
蘇晚寧的思緒瞬間回到了那個瘋狂的夜晚,想起男人近在眼前的八塊腹肌,流暢而精緻的人魚線蜿蜒出緊實弧度……
“寧寧,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喬安擔憂的聲音將蘇晚寧拉回了現實,她連忙搖頭:“呵呵,沒有,就是有點熱。”
邊說邊用手做扇風狀。
喬安不疑有他,蘇晚寧是跑著來上課的,熱也正常。
“蘇晚寧。”
講臺上傳來了裴宴清低沉磁性的聲音,蘇晚寧一激靈,立馬站了起來:“到。”
裴宴清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聲音淡漠:“這個問題,你來回答一下。”
問題?什麼問題???
蘇晚寧的大腦當場宕機,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她的身上。她垂眸看向喬安,喬安無奈地縮了縮脖子:“我也不知道啊……”
她當然不知道,全程都陷在了裴教授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上,課是完全沒有聽進一點點。
蘇晚寧深覺今天要完,她這一世清明,怕是要在今天全都敗光了。
“要我再複述一遍問題嗎?”
裴宴清不鹹不淡地問道。
蘇晚寧看著裴宴清那張嚴肅冷峻的帥臉,搖了搖頭,就算知道裴宴清問什麼,她也回答不上來。剛才全程都沉溺在回憶他的腹肌裡了,根本什麼也沒聽進去,與其再自取其辱一遍,不如直接坦白。
“抱歉,裴教授,這題我不會。”
這話一出,教室裡又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蘇大學霸竟然不會做?不可能吧……”
“沒想到學霸也有翻車的一天。”
蘇晚寧只當沒聽見同學們的議論聲,面色沉靜如水。
“不會?”
裴宴清眯著眼睛看了她一會兒,“回去把題目和答案各抄五十遍,明天交給我。”
蘇晚寧認命地點了點頭:“好。”
“再有下次,直接扣分。”
此話一出,班裡又是一片譁然,全員震驚臉。這還是那個溫柔如水的“京城大學”一枝花——裴宴清,裴教授嗎?
“好的,教授。”
裴宴清淡淡地看了蘇晚寧一眼:“坐下吧。”
蘇晚寧剛坐下,裴宴清便冷眸掃過臺下坐著的學生,還是端著那張溫潤如玉的儒雅教授臉,語氣平淡且溫和地開口道:“上我的課,都認真點。”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平時成績佔期末成績的百分之三十。期末考掛科的,就直接補考,不必來找我。”
溫溫柔柔的一席話,卻將下面一眾莘莘學子聽出了一身冷汗。原來溫文爾雅的裴教授,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麼好相處。
“寧寧,剛才裴教授的臉真冷得厲害!”
喬安心有餘悸地小聲對蘇晚寧說道。
蘇晚寧抿唇應了聲:“嗯。”
她自然是看見的,裴宴清對她真是一點通容都沒有。她不禁心生委屈,那晚她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是第一次好嗎?裴宴清根本一點兒也不吃虧啊,用得著對她這麼兇嗎?當真一點情分都不顧念?
講臺上的裴宴清是打死也沒想到,他的一次“小懲大誡”,竟然將他的“追妻之路”又拉長了幾分。
追妻路漫漫,裴教授還需更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