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珊被帶到浪潮公會,入門的那一刻起,看見他的人都畢恭畢敬喊著:
“劉姐。”
劉珊假笑著跟她們打著招呼,王萌在前面領路,熟練地到了三樓。
推開房間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珊,李會長在屋裡等你呢。”
劉珊嗤了一聲,理都沒理她進了屋。
李詩雅看見劉珊進來,做了個請的手勢,劉珊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那。
翹起二郎腿,晃著大長腿。
“說吧,找我來有什麼事?別說欣賞我,讓給你當秘書,你不信我也不信。”
李詩雅笑了笑,輕抿一口茶水。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讓你出面,揭露下聶保的罪行,稿子給你寫好了,照著念就行。”
果然!
衝著聶保來的,劉珊煩死了!
“我只是聶保的一個小小的實習生,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倆的感情……我沒慘禍過。”
李詩雅點了點頭,對著門外喊了聲:
“進來吧。”
又喊人!
劉珊剛想在掙扎一番,一看進來的是王萌,放棄了這個想法。
扭過頭,很傲嬌。
“她不配合,也沒必要折磨,都是咱們浪潮的一份子,王萌,你巧妙的給聶保帶個話,劉珊在這裡快要堅持不住了。”
王萌點了點頭,出去了。
劉珊站起來,拿起酒杯,被一旁大漢按住肩膀,坐了回去。
“現在,咱們就等著看好戲。”
李詩雅哼起了歌。
……
王偉很鬱悶,一腔熱血被澆滅後,心灰意冷。
回到家撕掉所有的稿子,那隻引以為傲的筆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褪下長衫,摘掉眼鏡,拿起推子將長髮剃了。
一拳砸在牆壁上,手指的痛不如心裡的疼。
“怪不得老師說過,筆桿子救不了……”
“憑什麼在末世中,還不團結一致,去壓迫自己的同胞。”
“人性本惡,是真的嗎?我恨!恨自己沒有力量。”
“恨自己,不是異能者!”
王偉慢慢的靠著牆壁蹲下,雙手抱著膝蓋,將頭埋在兩腿之間。
肩膀微微聳動,一陣陣的抽搐聲伴隨著敲門聲,戛然而止。
王偉茫然的看著衝進來的幾名男子。
“你們是誰?闖我家幹嘛?”
領頭的那人手裡拿著一張照片,裡面是一個戴著眼鏡,長頭髮穿著襯衫斯斯文文的男人。
“見過他嗎?”
王偉看著照片看了半天,忍住想笑的衝動,誰啊,拍照還拍個側臉。
這他麼上哪找去?不過看這照片好像有點眼熟。
我靠,這他麼不是我嘛?
搖了搖頭:“不認識,沒見過。”
幾個男的手一揮,帶著人飛快的走了下去。
隱約間聽到:“地址沒錯啊,是這家,咋人變了呢?”
“要不問問公會?地址給錯了嗎?”
“這照片也太抽象了,上哪找去。”
“不對啊,剛剛看那人側臉好像是王偉吧?有點像。”
“靠,咱們被忽悠了,回去。”
王偉此時已經爬到了窗戶上,看了眼樓下,又下來了。
媽的,當初租房的時候就不能找個平層?
這六樓怎麼下!
下來的一瞬間,幾個男的竄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明晃晃的武器。
看樣子像是衝鋒槍,不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裡面的黃色子彈。
“別跑,哎,別跳!就讓你帶個信,咋這麼虎呢。”
幾個人追到窗戶邊上,趴著往下看。
王偉瞬間消失了。
王偉在看見幾個人進來的時候,咬著牙跳了下去。
摔死,也比讓他們抓住折磨死好的多。
古代先賢們,都是這樣做的,不能俘虜。
他王偉自認為趕不上先賢的境界,但也不是個孬種。
跳下去的一瞬間,竟然想到了對面小賣鋪的包子。
那是小時候常吃的味道,難道人之將死,都會回想以前的遺憾嗎?
想象中的摔在地的疼痛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又那麼不真實。
王偉睜開了眼,望著面前小賣部,揉了揉眼睛。
“人死了真有靈魂?”
小賣部的大媽走出來,瞥了眼王偉:“小癟犢子,長這麼大了還神啊鬼啊的。”
沒死?
王偉猛地蹦了起來,回過頭看向他的房間,上面三個男的瞪大了眼,張大了嘴。
像是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王偉衝他們揮了揮手,做了個飛吻,快速的往聶保家跑去。
他要找聶保,告訴他,浪潮公會對他們下手了。
咦!
王偉懵了,剛剛還在這條街,怎麼一轉眼到了另一條街?
想著聶保家的位置,場景又換了!
王偉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他好像有異能了。
能穿越空間!
這一發現,王偉興奮的直接在街道上閃來閃去,像是閃現沒有cd一樣。
不一會兒,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像是掏空了身子一樣,出現在聶保家門口。
喘著粗氣,扶著樓梯的扶手一步步邁上臺階。
……
聶保出了捲簾門,友好的告別了大爺。
到了王偉家的時候,就剩下三個大漢在那爬著窗戶,清一色的頭朝下。
聶保看著屋子裡的狼藉,地上的頭髮,眼鏡,撕裂的長衫。
心中怒火燃燒,一腔熱血想著為百姓做點什麼的人總沒有好下場!
那些坑百姓的人卻受愛戴。
憑什麼?
手摸著門,一扇扇出現。
也許聽到了動靜,三個大漢回過頭,看著多了十多扇的門,陷入了沉思。
“這門會長?”
“啥會長?咱們會長不姓李嘛?啥時候有個門會長。”
“我說的是,這個門,你看,多了多少?厚厚的一沓。”
聶保下樓的時候,拍了拍手,隱藏功名就。
他的門,不是想開就開的。
聽他們的意思,王偉應該是被浪潮公會抓走了。
可能沒死,不然地上會有血跡。
果然,複製的特異功能消失後,就是舒服。
感覺智商又回來了。
浪潮公會,是時候去跟李詩雅做個了斷了。
聶保準備先回家,找找以前原身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順便把今天的物資給大家複製分配了,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
上樓梯,一位熟悉的背影正趴在扶梯上艱難的爬著。
看背影像是王偉,但是衣著,頭髮又不像。
聶保快步走過,越過那兄弟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我靠,王偉你咋了?縱慾過度?嘴唇都白了,腿也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