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保的手裡是一摞錢,直接變兩摞然後扔一摞。

十秒扔了十摞,這群要上手的人也懵了。

到底是打,還是搶錢。最終還是搶錢佔據了主導地位。

可惜,緩過神來已經被別人搶完了。

王偉今天熱血沸騰,聶保竟然一個人一摞錢撒了一路。

他倒沒事,想近身的都不知道咋回事身上多了掛件,多了衣服,腫脹的像個粽子。

而群眾們,卻慘了。

發生了最大的踩踏事件,搶錢的過程中難免會磕磕碰碰。

照相機飛快的拍著,搶錢的人們,撒錢的聶保。

還有站在車上,隨手一揮,群眾不再說話時霸氣的樣子。

富有磁性的嗓音穿過整片街道,王偉覺得聶保就是救世主。

“大家好,我是聶保,一個悔不終生的富二代,錯,富一代。”

“以前的我,每天睜眼想的都是怎麼造福百姓,讓大家吃上好的,在這本就是不知道還能活多久的末日裡,能過得好一點。”

“可惜啊,遇人不淑,當初的李詩雅是那麼的單純,跟我有一樣的理想,就是為了造福咱們全城百姓。”

撕逼嘛,哪能上來就罵街的,那是潑婦。

聶保要從心底瓦解李詩雅的高傲,浪潮公會的根基。

頓了頓,看著下方呆滯的群眾,隨手又扔了一把錢。

費力的跺了跺下方的臺子。

“安靜!聽我說完!”

“說個蛋的說,兄弟們給打,這傢伙偷錢,吃回扣,給你們扔的說不定就是偷的。”

草,總有刁民想害朕。

不過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直接把說話的那個打的起不來。

“早看你不順眼了,一直逼逼叨叨的,錢真的假的我們能不知道?”

“剛剛那一會兒扔了幾百萬了吧?你們公會啥時候給我們身上花過幾百萬?每天幾塊還得給你們看個廣告才能領。”

“對,真特麼敗類!”

聶保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人民心中都有一杆秤。

不需要倆人對著罵,撕嘛,就要撕的高階點。

打嘛,就要從根基打起,打身子也許她可能會覺得爽呢……

所以,聶保不能給李詩雅一點點爽的機會!

“好了,在打就打死了,沒死在異獸手裡,死在自己人手裡,那才叫悲哀。”

“浪潮公會……哎,不提了,現在我也想明白了,與其拿錢讓他們幫忙造福百姓,不如我自己上手。”

“當初真是瞎了眼,在站的,明天來我家門口集合,沒人再來兩捆現金。當然現金多了也沒用,有物資的拿來,看我怎麼變三五份的。”

王偉覺得這件事!

要火!

浪潮公會今天后可能變成過街老鼠。

悄悄的回去,換了個筆名,寫了一篇路人視角的聶保!

……

浪潮公會內,李詩雅悠哉的躺在搖椅上,一雙玉足搭在苟涵兼的肩膀上。

手裡晃著紅酒杯:

“合同還在咱們這吧?那他們就搶不走。”

苟涵兼點了點頭,哪還有一會之長的樣子:

“不能放他走,回頭這件事壓下去,在給弄出來,好歹是個異能者。”

李詩雅眼角閃過一絲輕蔑,順便伸了個懶腰。

“心疼了?想留下聶保?”

苟涵兼搖了搖頭,慢慢的站起身子,帶著李詩雅的身子向下劃了一節。

“不心疼,礦泉水瓶子是他扔的吧?道不同不相為謀,得不到就毀滅吧。”

李詩雅輕哼一聲,心不在焉的開啟電視,看著上方播報的壁壘訊息裡都是向著浪潮公會說話的。

嘴角慢慢勾起弧度,也許是疼了,輕皺眉頭,心情無比愉悅的哼起來小調。

餘光之間,一則新聞佔據了她的視線。

【公會顛倒黑白,還能持續多久?異能者被嫁禍!】

【這些年我所捐過得錢……】

上面播放了幾組照片,全是聶保高舉錢撒的樣子。

地下群眾在哄搶,就連她派去盯著聶保的人員都被打了。

電視上的主持人還聲情並茂的念著華麗辭藻的稿子,聽的李詩雅火冒三丈。

“靠!賤人!”

苟涵兼猛地停下,擦了擦額頭的汗,隨即一巴掌抽在李詩雅的臉上。

“罵誰呢?”

李詩雅被這一把在打懵了,把腿收回,捂著臉恨恨的看著苟涵兼。

“自己看電視,聶保又作妖了。弄不好咱們公會都受到牽連。”

一聽是公會的事!

苟涵兼抖了抖,坐在一旁沙發上,聽著上面的演講詞。

眉頭越來越重!

敲門聲響起,苟涵兼喊了聲請進,結果被李詩雅拍了一巴掌。

臉色通紅的抱著衣服進了隔間。

門推開了,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捂著臉,走了進來。

身上都是鞋印子還有被打的痕跡,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會長!計劃失敗了,聶保用他的能力聚集了一群追隨者。”

苟涵兼煩躁的擺了擺手,這些他都知道,等下面的人告訴,黃花菜都涼了。

“知道了,下去吧,等等!”

……

聶保自然不知道隨便秀了一下,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他在屋裡正躺著想以後的發展路線,錢,不用愁。

人,慢慢會有。

差的是壁壘的打破。

要出去,79號壁壘他已經看明白了。

所有公會都是一路子,這裡不會有他的容身之所。

要麼成為寵物一樣的圈養,要麼被殺死。

只有這兩種情況,這就是在自身實力還沒完全自保的時候,所展示出來特殊能力的後果。

上一世他能坐穩二把交椅,是他的殺伐果斷在壁壘圈裡出了名,沒有人敢跟他動手。

這回他的身份是一個富二代,而且沒有別的能力,只能複製錢財物資。

這在人人是狼的末世裡,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懷璧其罪不是沒有任何道理。

聶保打定主意,先下去問問別的公會能不能建立合作。

這裡是合作關係,不是僱傭,他用公會度過前期的困難。

公會用他壯大自身,這雙贏的局面。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外面突然間傳來一聲驚呼。

聽聲音像是劉珊的樣子,很興奮,不是驚恐。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聶保猛地弄過被子,直接蓋在身上。

望著撲上來的劉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