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聶保換了身裝扮,多了倆異能,那哥倆臉上一副見了鬼的神態。

愣愣的不敢上前,看著聶保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對著他們舉起了弓。

倆人也沒當回事,畢竟十米以外就爆炸的東西有什麼好怕的。

“大哥,他這不是古武異能,像是複製,把咱們異能複製過去他來用。”

“廢話,還用你說啊,看樣子沒什麼的。也不厲害,弄了皮毛。”

話音剛落,聶保將長劍收了回去,他原先複製了兩個異能,一個傳送是劉偉的。

一個紙牌炸彈是白衣服的,按照順序頂,空間傳送沒了。

位列第一序列的是紙牌炸彈,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劍搭在弓上飛不遠,那紙牌炸彈呢?

說到做到,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牌,上面寫著混亂。

放在弓上,用力一拉,將他射了出去。

砰!兩位古武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卡牌在面前炸了。

沒有任何威力,他們只感覺眼前一亮,接著一堆煙飄向了空中,慢慢消散。

面對聶保三番五次的挑釁,是個人都會有脾氣,倆人對視了一眼。

老大握緊劍,自上而下用力一揮,一道劍氣浮現,將旁邊的二弟,砍了個稀巴爛。

“二弟!!!!”

“不!大哥不是要砍你的,大哥明明鎖定的是聶保!”

就在老大抱著老二身子,懺悔的時候,一枚帶著炸彈的牌閃到面前,將他炸飛了出去。

聶保也玩嗨了,對著炸到空中的老大,抬手就射。

如果從遠處看,老大的身子就像在空中跳舞一樣,即將落下時,就會被炸一下。

直到消失不見。

聶保收了弓箭,覺得還不錯,準頭可以。

移動靶子打的還挺準。

看了看周圍的地形,現在他就像是個狙擊手,考慮著怎麼樣才能進行有效的反擊。

王偉吃了草,看樣子好多了,就是臉有點綠。

聶保快步走了過去,劉珊一副閃躲的樣子,王偉嘴唇都紫了,妖冶的很。

“他怎麼成這樣了?”

劉珊指了指地上的草,呆萌的眼睛中透露出無辜:

“你不讓吃草嘛。”

聶保看了看地上的草……好吧,這一頭羊也吃不了這麼多啊,連泥帶……咳咳。

怪不的王偉的嘴都紫了。

嗖!一枚子彈順著聶保頭皮飛過,達弓方紙牌一氣呵成。

對著那邊就發射出去,蹦,七八個人被炸飛了。

“你倆在這等我,我去玩一會兒”。

軍隊剛剛集結完畢,全部朝廢墟這裡走來,一隊隊裝備精良的小隊,彎著腰,打著手勢。

手裡拿著半透明的槍,身上穿著堅硬的鎧甲。

準備下達最終的圍攻命令。

上面派的三架迷你戰鬥機,只剩下一架在空中飛著,另外兩架一架讓王偉拿著炸了浪潮公會。

一架讓他拿著炸了最高指揮官所在的高樓。

軍隊的臨時指揮官李澤看著手腕上的表,探著頭看向廢墟內。

他在等待進去的那隊的反饋,為什麼叫臨時指揮官,本來的指揮官被一個渾身長滿植物的姑娘捆綁著……

後果都不敢想象!

“一隊,二隊主意,側翼包抄。”

“三隊四隊注意,跟隨我正面……砰!”

砰砰砰!

李澤話還沒說完,他看到了一張張卡片飛進陣地,無差別的對軍隊進行著轟擊。

像一枚枚飛過來的手雷,人還沒見到自己差點被炸死。

就沒打過這麼窩囊的仗,掏出電話,打給了李泰。

“最高長官您好,我是臨時指揮官李澤,聶保火力比較猛,長時間攻不上去,人員傷亡慘重,請求重火力支援。”

李澤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李泰的憤怒!

“特奶奶的,把重武器都拿出來,炸了他的表單操的,快點,調重武器。”

“不行啊,守護者,重武器投放後,咱們壁壘的結界會受到衝擊,咱們的家園也會被毀了!”

“老子管不了那麼多了,放!把戰車都拉出來。”

79號壁壘現在也就是淨了街,所有人都轉移到了地下避難所。

不然的話,能看到破敗的街道上,一輛輛張牙舞爪的戰車緩緩行駛。

上面裝載著大量的武器。

聶保玩嗨了,手裡的弓屬於戰鬥序列強化的一種,不是很費異能,就是費力氣。

還好他腰不錯,拉弓放紙牌,能射多少射多少。

直到筋疲力盡,將所有圍攻的人員壓制在了邊緣。

這些公會的異能者們沒有一個率先衝鋒的,全是等著普通人消耗聶保,坐收漁翁之利。

結果看到戰車來的時候,一個個坐不住了。

“我靠,這是要把聶保轟成篩子?”

“守護者有些欠考慮了,這些投放下去,整座壁壘都要毀了。”

“不投放這些,聶保一個人就把壁壘毀了,誰家異能者擁有七八個異能的?”

這些都不在聶保的考慮範圍內,他正趴在地上找解藥,劉偉現在都出現幻覺了。

在那咿呀咿呀的唱著大戲。

劉珊跟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扯著王偉的胳膊,小聲的嘀咕著:

“天靈靈,地靈靈,何方妖孽快顯靈。”

驚得聶保一個狗吃屎,正好碰見一株黃色的小草。

這珠草散發著清香,正好與他記憶中的解毒草吻合。

連根拔起直接塞在王偉的嘴裡,嘴唇的紫色直接消散。

眼神也清澈了起來。

“聶保,我的天,你太牛逼了,敢一個人對抗整個壁壘。”

呵呵!

聶保起初只是想炸個浪潮公會而已!

“別廢話,快讓我摸一下。”

這種情況,沒有空間傳送,那就等於放棄了逃生跟反抗。

不過這話在劉珊耳朵裡,卻是變了味道,看了看聶保的賤笑。

又看了看,王偉護著胸,臉上那種欲拒還迎的姿態。

她好像發現一個……

“你倆,有基情?那老孃算什麼?”

聶保沒空跟她扯,伸手抓住王偉的胳膊,複製!

紙牌炸彈消失了。

聶保從縫隙中看著一輛輛戰車到了廢墟,伸手在嘴唇處噓了一下。

“你倆聽我說,接下來我要玩個更大的,劉珊是普通人,王偉我希望你帶著她先走,藏起來。”

“不是為了你倆安危!別把我想的這麼偉大,你倆單純就是累贅!利索麻利的在我眼前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