僑城水岸別墅,陳馨柔家的門口,四名警察來到楚風面前。

“楚風!我們是鵬南區警局的,你涉嫌打架致人輕傷,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陳馨柔一臉錯愕的問道:“啊!小風,這是怎麼回事?”

楚風笑了笑:“下午我和倪麗回去的路上和一臺車發生碰撞,對方對倪麗耍流氓,我出手阻止。沒事的!不用擔心!我就和他們走一趟而已。”

“小風!不要把事鬧大,爭取和對方私了,我馬上就轉錢到你微信上。”

看著楚風被警察戴上手銬帶走,陳馨柔臉不禁露出一抹濃濃的憂色。

半個小時後,楚風被帶到了鵬南區警局,這一次沒有被審訊,而是被扔到一個拘留室裡。

之所以沒有動用手段,老老實實的被帶到警局,楚風主要是想看看周家還會玩什麼花樣。

再一次將自已抓進來,對方肯定有後手,他不相信做到副局長的人是傻子。

果然,不久後,他就被帶到一個審訊室。

隨後,一個扛著兩槓兩星的中年警察和一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正是副局長周懷遠和龍虎山的黃德仁道長。

黃德仁打量一番被銬在椅子上的楚風,就對身邊的周懷遠說道:“讓我和他單獨談談!把這裡的監控都關掉。”

周懷遠點點頭沒有說什麼,直接招呼另外兩名警察離開。

打從二人進來後,楚風就一直的注視著黃德仁的一舉一動,黃德仁身上透著和自已一樣的道氣,顯然他就是周懷遠的後手。

黃德仁慢悠悠的走到楚風面前,緩緩的開口問道:“認識一下!我是龍虎山的黃德仁,道友是出自哪個道門?”

楚風淡淡一笑:“怎麼?修道界也和世俗一樣講背景論靠山呀?”

黃德仁也不生氣,繼續說道:“天下道門本是一家,說出來,或許我可以讓你免除牢獄之災!不說嘛……”

“不說就要弄死我是吧?”

“好!那我們換個話題,劉揚老婆和女兒身上的小鬼是你滅的吧?”黃德仁臉色有些難看,但仍舊保持著高人的風範。

楚風一怔,他還想著解決掉眼前的麻煩後,他要去會一會黃大海背後的高人,沒想到眼前這位就是。

“你很意外嗎?”

楚風的目光漸漸變得銳利,語氣也變得陰冷:“確實很意外,既然你是黃大海背後之人,那麼劉揚和李凱的魂魄是不是被你打散的?”

“怎麼?你要替兩個螻蟻出頭?”

楚風再也忍不住,直接就爆粗口:“臥槽泥馬的,螻蟻就不是命了?就能隨意揉捏是吧?”

黃德仁被氣得一陣冷笑:“一個毛頭小子,仗著有點道氣在身就不知天高地厚。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就教教你怎麼做人。”

說罷,他就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黃色符籙,口中唸唸有詞,手指掐訣將符籙甩了出去。

符籙在半空中突然燃燒起來,一團雞蛋大小的火焰迅速朝楚風而來。

火焰術,道法中最常見的攻擊法術之一。它並不是我們通常認為的火焰,擊中人的身體和普通的燒傷完全不同,身體外表不會有任何損傷,但魂魄會受到損害。

普通人被火焰術灼燒,輕則會引起諸多疾病,重則一命嗚呼。

鬼魂被火焰術灼燒,輕則會鬼氣受損,重則魂飛魄散。

而修道之人被火焰術灼燒,輕則會修為受損,重則元氣大傷甚至丟掉性命。

一出手就是殺招,黃德仁絕對是個殺伐果斷之輩。

楚風不屑冷笑,被手銬銬住的右手食指彎曲,隨即一個彈指,一股道氣自食指指尖激射而出,徑直迎向飛過來的火焰。

噗哧!二者接觸的瞬間,火焰就熄滅了,連一點火星子都沒有,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道氣化形!”

黃德仁一下子就呆愣住了,頓時有點明白過味來,難怪這小子被銬著還如此囂張,原來比自已高明多了,對方這道氣化形就不是自已能做到的。

所謂道氣化形,就是直接用道氣施展法術,比起黃德仁剛才用符籙施展法術要高明太多。

符籙是事先用道氣把法術刻畫在符紙上,用的時候激發符籙。而道氣化形直接省略了製作符籙這一步,施展法術可以信手拈來隨心所欲。

破解黃德仁的火焰術攻擊後,楚風隨即再次掐訣,又是一個彈指,一團火焰憑空出現,迎風變漲,極速射向黃德仁。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黃德仁頓時被嚇的臉色大變,急忙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靈寶符命,普告九天;乾羅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人萬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卻病延年;按行五嶽,八海知聞;魔王束首,侍衛我軒;兇穢消散,道炁長存。急急如律令。

金光咒,道門最常用的護身法術。

只可惜,他的咒語剛剛唸完,體表的護體金光還沒有完全成型,火焰就已經到了跟前。

淡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火焰也變得黯淡幾分,隨即打在他的身上,下一秒就徹底消失不見。

哇!的一聲慘叫!黃德仁的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萎靡了幾分。

才一個回合,他就被楚風打成這個逼樣,一來他的道法實力確實不如楚風,二來也有他輕敵和措手不及的原因。

“小子!你確實有兩下子,這事我可以不管,以後咱們河水不犯井水!龍虎山可不是好惹的!”

黃德仁馬上就對敵我雙方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識,於是乎,他再也顧不得高人風範,放下一句狠話後,轉身拉開審訊室的門,就溜了出去。

“哎!黃道長,您這是……”

在外面等候的周懷遠見黃德仁急匆匆的從審訊室跑出來,詫異的開口問道。

黃德仁邊跑邊說道:“內急!內急!”

“洗手間在這邊!您搞錯方向了!那邊是……”

周懷遠的話還沒說,黃德仁就已經跑到電梯口,麻溜的鑽進了電梯。

“小張,你跟過去看看!”周懷遠皺了皺眉,吩咐身邊的下屬,然後走進審訊室。

審訊室和剛才一樣,楚風仍舊被銬在椅子上,這就讓周懷遠有些納悶。

楚風淡淡一笑問道:“你就是劉美麗的公公吧?”

周懷遠略有些詫異,但還是不置可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楚風繼續說道:“黃德仁已經嚇跑了,你說我該怎麼對付你呢?給你再弄一個不雅影片,還是弄點別的什麼更刺激的呢?我想想哈!”

“你……你別亂來!這裡可是警局,而且還有黃道長在。”周懷遠嚇得退回兩步,直接退到了審訊室門口。

“周局,黃道長直接離開了警局。” 這時候剛才被派去檢視黃德仁的下屬跑了回來。

周懷遠聽完下屬的彙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黃德仁真的跑了!這個所謂的大師高人居然真的被楚風給嚇跑了!而且還是落荒而逃!

周懷遠有些麻爪,想起剛才楚風威脅的話,他只感覺兩腿有些發軟,想趕緊離開這裡,卻發現自已的身體似乎都不受控制。

“周局,我們好好聊聊唄!不然的話!你懂的!”

審訊室裡,楚風仍舊被銬在椅子上,那笑容看起來卻讓人心裡直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