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開始給許大茂下鉤
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進牢吧 愛吃素三丁面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許大茂,我們先走了,以後再來找你玩。”
見有人過來,兩個女孩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
許大茂更生氣,惡狠狠的瞪了程治國一眼,這混蛋,耽誤他的終生大事。
“幹什麼!”他問道。
“找你幫個忙。”
程治國似乎對他的態度絲毫不介意,笑著說著,將手裡提著的兩罐裝白酒放在許大茂面前,“聽說你跟章副廠長認識?”
“章副廠長啊,當然認識,他跟我老丈人是故交,所以對我很照顧。”
說到這點,許大茂面露得意,他能在廠裡這麼滋潤,全賴章副廠長的賞識。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眸了程治國一眼,這傢伙想透過自己認識章副廠長?
想得美!
老子就是給豬介紹,也不給你介紹。
又看了眼桌子上的酒,發現竟然還是有名的梨花老窖,心裡更是嫉妒。
這年頭,糧食緊俏的很,釀酒行業很不景氣,類似的名酒,大多都是封了好多年的,貴的嚇人,
程治國不僅有錢買,竟然還拿出來隨隨便便送人,不是一般的豪氣的。
他就說,程治國的錢絕對來歷不明,可惜那兩個警察太廢物了,查到一半就不查了。
“那挺好,我想認識章副廠長,不過沒有門路,你認識的話,能不能將這兩壇酒送過去,然後幫忙介紹介紹。”
程治國說道,“這事成了以後,我請你吃飯。”
一頓飯就想打發老子?
許大茂下意識就要拒絕,但很快反應了過來。
“好啊!”
他換上一副笑臉,拍著胸膛說道,“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這種忙我當然要幫,小事一件!”
“行,那就多謝了。”
程治國似乎很信任他,說完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呸!找誰幫忙不好,竟然找老子,眼睛瞎了?”
要不是那兩個警察無能,老子早就將你送進監獄了,別說幫忙,不找機會坑你就算不錯了。
許大茂一臉鄙夷,隨後看向兩壇酒,興奮的搓起手來。
這兩罈好酒,是他的了!
至於事後沒辦成事,程治國生氣怎麼辦,許大茂根本不在乎。
就說酒送出去了,章副廠長不願意見他,程治國還能吃了他不成。
這樣想著,他迫不及待的開啟酒封,一股誘人的香氣頓時充滿了整個房間。
“嘶——啊——”
許大茂長吸一口,露出陶醉的神色,“好酒啊!”
程治國這傢伙,真夠下本的!
可惜啊,便宜老子了。
他端起罈子嚐了一口,辣的呲牙咧嘴,大呼痛快。
又喝了幾口,他便重新將酒封了起來,
現在還是上班時間,被人撞見喝酒肯定要挨處分,等下班了再說。
門口,程治國確認許大茂開啟了酒,嘴角多了些笑意,隨後轉身離開。
……
“呦,大茂,今天有放映任務嗎,怎麼還不走?”
許大茂竟然老老實實待到了下班,這讓很多認識他的人意外。
“整理一些片子,等忙完就回去。”
“行,那你繼續忙。”
笑著和幾個人打招呼,等廠裡的員工走的差不多了,許大茂才回到屋裡,關上門,將藏起來的酒重新拿出來。
這回沒人管他了。
可惜沒有下酒菜,
不過也無妨,這梨花老窖的後勁大,他本身也喝不了多少,等會天黑了拿回家,放在家裡喝。
程治國真是好人啊!
他得意的想。
拿出飯盒,倒了點酒,許大茂有滋有味的喝了起來。
許是很久沒喝酒了,沒喝就扣,許大茂就覺得酒勁上頭,渾身都變得燥熱起來。
“嘶!這酒夠勁!”
酒勁大好啊,酒勁大解饞。
不過許大茂也不敢多喝了,要不然回不了家。
他正打算重新封上酒,房門“吱呀”一聲被開啟,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許大茂頓時嚇了一跳。
“好啊,許大茂,竟然一個人在這裡偷喝酒!”
定眼一瞧,發現進來的人有些陌生,不是廠裡的領導,許大茂才鬆了口氣,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叫偷喝酒,這是我的酒,現在又是下班時間,我喝酒怎麼了?”
男子也不與他爭辯,徑直坐下來:“見者有份,讓我也嚐嚐,好久沒喝酒了。”
說完直接拿起酒罈懟了一口。
“哎哎哎,你這人怎麼這樣,我讓你喝了嗎?”
“不讓我喝?那我去告訴領導,就說你在廠裡藏酒,還喝酒!”男子作勢就要起身。
許大茂連忙拉住他,雖說現在是下班時間,但讓領導知道他在廠裡喝酒終歸是不好的。
“行行行,讓你喝行了吧,至於嘛。”
男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又抱起酒罈牛飲了一口。
許大茂心疼不已,早知道這樣,他就先把酒帶回家了。
“慢點慢點,我這可是好酒!”
但男子不管不顧,繼續大口喝著。
這人什麼鬼啊!
許大茂氣的不行,怕男子將一整壇酒喝光,也顧不上自己會不會喝多了,搶過酒罈,給自己倒了一碗。
“來,舉一個!”
男子舉壇示意,仰頭往嘴裡灌!
這狗東西屬豬的嗎?都不帶下嚥的。
許大茂忙端起碗,也顧不得辛辣,“咕嘟咕嘟”三兩口喝完了。
喝完只覺得從喉嚨到肚子都是火辣辣的,整張臉瞬間憋的通紅。
他酒量本來就不行,之前也沒喝幾口,這一下差點要了老命,但為了不便宜對面的男人,他只能忍著,又搶過酒罈倒了滿滿一碗。
咬牙又把碗裡的酒喝光之後,他整個人已經有些發懵了。
“好了好了,你喝的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他自己是真喝不動了,於是一把搶過男子手裡的酒罈,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這十幾塊錢的酒呢,你想給我喝光?”
“呵,瞧你那小氣勁頭!”
男子舒暢的抹了把嘴,也不再搶,站起身說道,“喝的差不多了,多謝了兄弟。”
說完拍拍屁股走人了。
“草!什麼人!”許大茂氣的冒煙。
隨後喉嚨一動,差點將剛喝的酒吐出來,他連忙捂住嘴,仰躺在椅子上。
另外一邊,男子出了屋,沒有往廠外走,而是來到了停腳踏車的地方。
“程哥,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