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我們先走了,以後再來找你玩。”

見有人過來,兩個女孩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

許大茂更生氣,惡狠狠的瞪了程治國一眼,這混蛋,耽誤他的終生大事。

“幹什麼!”他問道。

“找你幫個忙。”

程治國似乎對他的態度絲毫不介意,笑著說著,將手裡提著的兩罐裝白酒放在許大茂面前,“聽說你跟章副廠長認識?”

“章副廠長啊,當然認識,他跟我老丈人是故交,所以對我很照顧。”

說到這點,許大茂面露得意,他能在廠裡這麼滋潤,全賴章副廠長的賞識。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眸了程治國一眼,這傢伙想透過自己認識章副廠長?

想得美!

老子就是給豬介紹,也不給你介紹。

又看了眼桌子上的酒,發現竟然還是有名的梨花老窖,心裡更是嫉妒。

這年頭,糧食緊俏的很,釀酒行業很不景氣,類似的名酒,大多都是封了好多年的,貴的嚇人,

程治國不僅有錢買,竟然還拿出來隨隨便便送人,不是一般的豪氣的。

他就說,程治國的錢絕對來歷不明,可惜那兩個警察太廢物了,查到一半就不查了。

“那挺好,我想認識章副廠長,不過沒有門路,你認識的話,能不能將這兩壇酒送過去,然後幫忙介紹介紹。”

程治國說道,“這事成了以後,我請你吃飯。”

一頓飯就想打發老子?

許大茂下意識就要拒絕,但很快反應了過來。

“好啊!”

他換上一副笑臉,拍著胸膛說道,“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這種忙我當然要幫,小事一件!”

“行,那就多謝了。”

程治國似乎很信任他,說完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呸!找誰幫忙不好,竟然找老子,眼睛瞎了?”

要不是那兩個警察無能,老子早就將你送進監獄了,別說幫忙,不找機會坑你就算不錯了。

許大茂一臉鄙夷,隨後看向兩壇酒,興奮的搓起手來。

這兩罈好酒,是他的了!

至於事後沒辦成事,程治國生氣怎麼辦,許大茂根本不在乎。

就說酒送出去了,章副廠長不願意見他,程治國還能吃了他不成。

這樣想著,他迫不及待的開啟酒封,一股誘人的香氣頓時充滿了整個房間。

“嘶——啊——”

許大茂長吸一口,露出陶醉的神色,“好酒啊!”

程治國這傢伙,真夠下本的!

可惜啊,便宜老子了。

他端起罈子嚐了一口,辣的呲牙咧嘴,大呼痛快。

又喝了幾口,他便重新將酒封了起來,

現在還是上班時間,被人撞見喝酒肯定要挨處分,等下班了再說。

門口,程治國確認許大茂開啟了酒,嘴角多了些笑意,隨後轉身離開。

……

“呦,大茂,今天有放映任務嗎,怎麼還不走?”

許大茂竟然老老實實待到了下班,這讓很多認識他的人意外。

“整理一些片子,等忙完就回去。”

“行,那你繼續忙。”

笑著和幾個人打招呼,等廠裡的員工走的差不多了,許大茂才回到屋裡,關上門,將藏起來的酒重新拿出來。

這回沒人管他了。

可惜沒有下酒菜,

不過也無妨,這梨花老窖的後勁大,他本身也喝不了多少,等會天黑了拿回家,放在家裡喝。

程治國真是好人啊!

他得意的想。

拿出飯盒,倒了點酒,許大茂有滋有味的喝了起來。

許是很久沒喝酒了,沒喝就扣,許大茂就覺得酒勁上頭,渾身都變得燥熱起來。

“嘶!這酒夠勁!”

酒勁大好啊,酒勁大解饞。

不過許大茂也不敢多喝了,要不然回不了家。

他正打算重新封上酒,房門“吱呀”一聲被開啟,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許大茂頓時嚇了一跳。

“好啊,許大茂,竟然一個人在這裡偷喝酒!”

定眼一瞧,發現進來的人有些陌生,不是廠裡的領導,許大茂才鬆了口氣,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叫偷喝酒,這是我的酒,現在又是下班時間,我喝酒怎麼了?”

男子也不與他爭辯,徑直坐下來:“見者有份,讓我也嚐嚐,好久沒喝酒了。”

說完直接拿起酒罈懟了一口。

“哎哎哎,你這人怎麼這樣,我讓你喝了嗎?”

“不讓我喝?那我去告訴領導,就說你在廠裡藏酒,還喝酒!”男子作勢就要起身。

許大茂連忙拉住他,雖說現在是下班時間,但讓領導知道他在廠裡喝酒終歸是不好的。

“行行行,讓你喝行了吧,至於嘛。”

男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又抱起酒罈牛飲了一口。

許大茂心疼不已,早知道這樣,他就先把酒帶回家了。

“慢點慢點,我這可是好酒!”

但男子不管不顧,繼續大口喝著。

這人什麼鬼啊!

許大茂氣的不行,怕男子將一整壇酒喝光,也顧不上自己會不會喝多了,搶過酒罈,給自己倒了一碗。

“來,舉一個!”

男子舉壇示意,仰頭往嘴裡灌!

這狗東西屬豬的嗎?都不帶下嚥的。

許大茂忙端起碗,也顧不得辛辣,“咕嘟咕嘟”三兩口喝完了。

喝完只覺得從喉嚨到肚子都是火辣辣的,整張臉瞬間憋的通紅。

他酒量本來就不行,之前也沒喝幾口,這一下差點要了老命,但為了不便宜對面的男人,他只能忍著,又搶過酒罈倒了滿滿一碗。

咬牙又把碗裡的酒喝光之後,他整個人已經有些發懵了。

“好了好了,你喝的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他自己是真喝不動了,於是一把搶過男子手裡的酒罈,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這十幾塊錢的酒呢,你想給我喝光?”

“呵,瞧你那小氣勁頭!”

男子舒暢的抹了把嘴,也不再搶,站起身說道,“喝的差不多了,多謝了兄弟。”

說完拍拍屁股走人了。

“草!什麼人!”許大茂氣的冒煙。

隨後喉嚨一動,差點將剛喝的酒吐出來,他連忙捂住嘴,仰躺在椅子上。

另外一邊,男子出了屋,沒有往廠外走,而是來到了停腳踏車的地方。

“程哥,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