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上的飛瀑之中頓時泛起一股血紅色的水霧瀰漫在紫霄樓的四周。

毫無疑問,夜隼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性了。

“大師!”

徐振江聲嘶力竭地吼了一聲,他幻想了無數種獲勝的結局,可唯獨沒有想到這種結果。

堂堂閃氣道的大師竟然在陽城這種地方被殺,簡直匪夷所思。

再看楊晨的手段,遠在夜隼之上,甚至可以說殺掉夜隼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這下你沒有倚靠了吧!”

楊晨看著許振江說道,“生為華夏人你該有些骨氣,找一個外族來非作歹,真是夠下作的.”

“給我攔住他,快攔住他.”

許振江趕緊命令自己剩餘的手下擋在自己胸前,“你殺了夜隼大師,高麗閃氣道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還是操心自己的命吧!”

“你以為你能殺掉我嗎?我這裡還有這麼多人,他們至少都是明境高階的武者,只要我有兇藥你遲早會死在我手裡.”

楊晨說道:“兇藥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看你等下就是光桿司令了.”

“廢什麼話,給我弄死他!”

許振江厲聲吼道,手下的武者一股腦揮動著狼爪衝殺過來,但是就在他們靠近楊晨的剎那,一個個突然口鼻噴血,身體炸裂而亡。

通天神眸早就把這些服用了兇藥的武者看得一清二楚,這種嚴重透支生命力的藥物存在著極大的副作用而且極不穩定。

每次服用過後最多隻能維持二十分鐘的亢奮狀態,亢奮作用一過,服用者的身體就會因為無法承受體內強大的壓力爆體而亡。

“這是怎麼回事?”

許振江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這不可能,我可是要稱霸陽城的王者.”

“你夢中的帝國已經毀滅了.”

楊晨手指之間仙氣環繞,寒冰飛射而出正中許振江心門,一枚生死符被種進他的身體。

“癢啊!癢死我了.”

許振江痛苦地滿地打滾,“楊先生饒了我吧,我以後都聽你的.”

在場的人看到楊晨這種神乎其技的手段,一個個呆若木雞,本來殺掉夜隼的手段就已經超越他們的認知了,可種下生死符這種詭異的功夫更是重新整理了世界觀。

作為武者,陳北行和風弋隱隱覺得楊晨的境界早已不是暗境的層次了,恐怕已經臻至化境。

化境武者在整個武林威望極高,全國範圍內都鳳毛麟角,現存的化境武者無一不是武林的頂級強者。

他們不但權勢極高,而且在整個官府都有相當地位。

傳言道,一但國家有難或遭遇外敵,這些化境武者都是中流砥柱。

現在,一位極有可能達到化境的強者出現在面前,而且還被他們百般羞辱,迎接他們的不是粉身碎骨也是滔天怒火了。

陳北行急忙半跪在地上,額頭上冷汗涔涔,極為恭敬地說道:“楊先生請恕我無知冒犯了您的天威,我實在想不到您居然達到如此高超的境界.”

風弋嘴裡還吊著一口氣,自知罪過極大,不等他跪下謝罪就一頭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陳北行雖然和風弋不對付,但好在也是名門正派的弟子,趕緊扶起風弋試圖給他包紮傷口。

楊晨拿出一枚沒有煉化的洗髓丹扔給陳北行說道:“把這枚藥給他吃了,等個五分鐘後就沒事了.”

“是,前輩!”

陳北行不敢質疑,雖然不知道這黑乎乎的藥丸是什麼東西,但是從其中散發的非凡清氣就能看出絕對不是凡品。

果不其然,風弋服下藥丸不久,全身的傷口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內傷復原,整個人容光煥發。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風弋把腦袋一直垂在地上,抬都不敢抬,剛才嘲諷楊晨最過分的就是他了,可是楊晨居然還用丹藥救了他的命,這份胸襟絕對是大師級的。

“我不是你們前輩,都給我起來吧!”

陳北行和風弋面面相覷,戰戰兢兢站起身,活像一個犯錯的小學生。

風弋拱手說道:“楊先生救命之恩絕不敢忘,以後但有要求,我一定盡心盡力,在所不辭。

我在陽城有幾家武館,而且我還兼任武術協會的副會長,要是楊先生不嫌棄,改日請您指導一二,那時我們陽城的武道一定會迅速崛起,這是我是名片.”

“這沒問題,有事打電話就行.”

風弋誠心誠意,一番話說得很是真誠,他這個粗漢子直來直去,不會造假。

站在一邊的陳北行也緊跟著拍馬屁,不管以後怎樣,楊晨這樣的頂級高手還是必須要結交的。

葉玄一躬身說道:“楊先生到底師出何門?您剛才的手段早已超凡入聖,恕我眼拙,我並沒有看到您身上的修道痕跡.”

“你的道和我的道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對你來說,能夠修煉到一百二十歲的壽命已經算是幸運了.”

葉玄一聽了大受震撼,一百二十歲的壽命可是他最為機密的事,從來沒對外人講過,怎麼楊晨一眼就知道了這麼多?難道他的修為真的遠在自己之上?“多謝指點!”

葉玄一謙恭地說道。

“我雖虛度七十年光陰,倒也認得幾個修道的朋友,楊先生若有閒情雅緻,也請您能指點迷津.”

楊晨痛快答道:“沒問題.”

田虎獲救之後感動地稀里嘩啦,看到陳北行和風弋都給楊晨跪下了,他哪敢怠慢,也一路小跑著過去獻殷勤。

“楊先生太厲害了,我田虎不死必有重謝,阿豪,把我的那套別墅送給楊先生.”

“什麼一套別墅,我要的是你一半的家產,自己剛說完的可別賴賬啊.”

“額……”田虎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本以為剛才只是戲說,誰知道楊先生居然當真了啊,這人明明這麼有本事,為啥是個錢串子。

“怎麼?不給?你莫非想和許振江一個下場?”

田虎看到許振江還在地上打滾,渾身被撓得鮮血橫流就一陣牙疼,趕緊頭如搗蒜答應下來。

畢竟錢沒了可以再掙,小命沒了就啥都沒了。

誰叫這個楊先生又牛逼又愛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