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些傷感的粉絲聽完白沫的話之後,突然就活過來了。
只是沒出道又不是死了。
其他幾位導師都被她說笑了。
本來他們還因為這個小丫頭沒出道覺得可惜,沒想到其實這小丫頭自己就根本不想出道。
他們倒是瞎操心了。
至此這次的訓練營結束,錄製也結束,所有學員都收到了自己的手機。
白沫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手機。
邵嘯已經給她發了訊息,告訴她關於她的微博已經認證好了,至於要發什麼,隨她喜歡,就是要求她更新的頻繁一點。
這個前段時間白沫就知道了,她開啟微博登入上自己的賬號。
一瞬間手機的叮叮叮聲不絕於耳。
白沫點進自己的主頁,原本十幾萬的粉絲變成了一百多萬。
“白沫,外面有人找。”一個室友朝她瘋狂眨眼。
“你眼皮抽了?”白沫疑惑。
“哎喲,你別管我抽沒抽,你先出去吧。”那個室友著急忙慌的把白沫推出去,然後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白沫看著差點打到自己鼻子的門,有些發懵。
“小白。”男人熟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白沫倏地轉身。
男人穿著白色的襯衫,領口微敞,雙手抱臂靠著牆,墨色的眸子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自從二公之後,他們就沒見過面,楊羽要處理公司的事務,白沫也在專心準備每一次舞臺。
剋制住自己上前的腳步,白沫也學著楊羽的樣子,雙手抱臂往身後的牆上一靠,“楊羽導師找我有什麼事?”
兩個人一樣的姿勢面對面站著,只是中間隔了條走廊。
最近小九已經把從天道那邊升級的東西全都跟白沫進行了同步。
白沫的腦子就好像突然茅塞頓開了一樣,回憶起小時候的種種,白沫臉都黑了,她之前就真的蠢成那樣?有點不太能接受。
還是小九安慰了她半天她才慢慢接受了曾經的自己。
現在她重生了,她不再是之前傻白甜兔子,她現在是鈕祜祿兔。
楊羽挑眉。
白沫也學。
楊羽抬手掩唇輕笑一聲,“只是聽說有人罵我是小狗,又說我最近鹽水泡黃豆吃多了。”
白沫立馬站直,也不學了,滿臉都寫著心虛兩個字。
楊羽直起身,一步一步走向白沫,“讓我想想是誰說的。”
白沫低著頭看腳尖,試圖忽視頭頂男人看過來的目光,“我也不知道誰說的。”
“哦?你也不知道啊。”男人聲音微沉,眼中的笑意卻是不減。
“對,不知道。”白沫突然理直氣壯的抬起頭。
楊羽也沒想到她會這麼猝不及防的抬頭,眼底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就被小兔子看了個分明。
“你耍我!”白沫這下也不心虛了,知道就知道,大不了把她燉了,吃麻辣兔頭。
“好了不逗你了,東西收拾好了嗎?”楊羽抬手按住小丫頭的腦袋順勢揉了揉。
“不是明天早上才走嗎?”
“你家裡人已經在門口等你了,你收拾一下,我送你出去。”
白沫點點頭,轉身就要推門,結果一下子沒推動,白沫歪了歪頭,抬腳用力一踹。
“嗷!”門內傳來一聲痛呼。
伴隨著門的開啟,白沫看到裡面的程佳跟另一個室友都捂著鼻子蹲在地上。
“。。。。。”白沫摸摸鼻子,好像踹猛了。
“調皮。”楊羽彈了一下白沫的腦門,“快去收東西。”
程佳雙眼發光,也不顧鼻子是不是流血了,楊羽一走她就跑到白沫身邊,“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楊羽導師有一腿。”
白沫收東西的手沒停,“先把你的鼻血處理一下,有點難聞。”
“你狗鼻子啊,這點血都能聞出味。”程佳絮絮叨叨的,抽出一張紙塞進了鼻孔裡,然後又走到白沫身邊,“快說快說,等著呢。”
“八字沒一撇的事,別說的跟有什麼一樣。”白沫瞥她一眼。
之前她傻的很,小九說啥就是啥,就這麼莫名其妙跟楊羽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
現在想想,很不妥,非常不妥。
她又不喜歡楊羽,怎麼能跟他談朋友呢。
得找個時間說說清楚。
至於怎麼說她都想好了,就說自己年紀小,把對像父親一樣的喜歡誤認成男女之間的喜歡,然後再表示誠摯的歉意。
噢對,差點忘了收拾小九,等她到時候回到神界,一定要把小九拎起來揍。
居然做忽悠小孩這麼缺德的事。
知道白沫內心想法的小九一邊為自己默哀,一邊為主神大大默哀,太慘了太慘了,他們都太慘了。
“什麼叫八字沒一撇,你先寫捺了?”程佳疑惑,“談就談了唄,我又不是楊羽導師的粉絲又不會吃了你。”
程佳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眯了眯眼,“我說之前說楊羽導師給米國的女朋友一擲千金拍粉鑽的時候,你說那種話,現在聽著可真酸啊。”
“不是女朋友,是工作夥伴。”白沫聳聳鼻子,“你小心我告你誹謗。”
“?行行行,不是女朋友。”程佳笑眯眯的看著白沫,“不是就不是唄,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你倆不是八字沒一撇呢。”
“程佳,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可以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程佳不說話了,她坐回自己床上止鼻血去了。
白沫收拾完東西,加了程佳的微信之後就拖著箱子開門。
楊羽站在走廊對面低頭拿著手機,聽到開門聲後抬起頭,“收拾完了。”
說著接過白沫手中的行李箱。
“嗯,應該沒忘記的。”白沫看著男人手中的行李箱,“我自己拖也可以的,不重。”
“走吧。”楊羽很自然的牽過她的手。
白沫抿唇,內心掙扎片刻,還是放棄了,下次再說吧。
“有心事?”楊羽垂眸,似是無意的開口。
“沒有啊,就是想我爸媽爺爺奶奶了。”
楊羽沒說話,握著小丫頭的手緊了緊。
剛剛宿舍內的談話,他聽到了。
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