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嘯特意來了門口接白沫,在看到開車那人的時候,更是確定了面前這個小丫頭跟他們現在老總關係匪淺。
有楊羽這層關係在,這合同可以說是全以白沫的利益為主。
“邵先生,這合同。”
“這合同有什麼問題嗎?慕同學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再改。”
白沫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不滿意。”
“那就好,如果慕同學覺得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在這裡簽字吧。”邵嘯擦了一下額間虛汗。
這只是個三年的合約,正常情況下來說她身為一個新人,基本收入也基本上都是由公司全都拿走,畢竟他們培養新人也是要花費不少的資金,但楊總說了,公司只拿走她收入的5%。
哪怕是他們公司現在最火的藝人,公司都是抽走他們收入的10%。
不過人家老總都不在乎,他又瞎操什麼心。
簽完合同,邵嘯伸出手跟白沫相握,“那慕同學,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經紀人了,節目錄制是在兩週後,你對自己的藝名有什麼想法嗎?或者你就準備用自己的本名?”
“白沫,白色的白,泡沫的沫,用這個當藝名可以嗎?”白沫還是喜歡自己原本的名字。
“可以。”
一切都過於順利,以至於杜林把白沫送回學校的時候,白沫還有些恍惚。
“小小姐,到了。”杜林見她出神,不由得出聲提醒。
“謝謝杜叔。”白沫下了車朝杜林揮了揮手。
紅火的總裁辦公室裡,楊羽掃了眼面前的中年男子,“明面上,你還是紅火的老總,我們有點交情,懂了?”
“懂懂懂,楊總的意思我都懂。”中年男人連連點頭。
“之前你的那些破事我懶得管,但從今天開始,我不希望再聽到類似的事。”楊羽眉眼淡淡,話語中有些冷意。
杜林早就查清楚了,這個盛炎潛規則自己公司裡的練習生,娛樂圈裡的彎彎繞繞楊羽也是有數的,只是他不希望這些陰暗面被小兔子看到。
他的小兔子乾淨的像一張白紙。
“楊總放心,從今以後這種事一定不會再有了。”盛炎垂著腦袋,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嗯,你出去吧。”楊羽轉過身看了眼杜林發來的訊息。
杜林:楊總,小小姐已經到學校了,一切順利。
盛炎剛想走,腳還沒邁開身後的男人突然開口,“這次選秀節目,評審的位置給我留一個。”
盛炎腳下一絆,差點摔了個狗吃屎,“楊總的意思是,要當選秀評委嗎?”
楊羽略略揚眉,笑意不達眼底,“還要跟你解釋嗎?”
“不用不用,我這就去安排。”盛炎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辦公室。
見慣了大場面的盛炎感覺自己在楊羽面前根本就是大氣也不敢喘一個,盛炎擦了一下額角的汗,“見鬼,那小子年齡明明還沒我大,哪裡來的那麼大氣場。”
杜林正巧跟他擦肩而過,突然停住腳步,“盛副總剛才說什麼?”
盛炎面色一僵,燦笑一下,“杜助理聽錯了吧,我剛剛什麼也沒說。”
“噢~”杜林拉長聲音,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盛副總應該知道,楊氏集團自從歸楊總管了之後,就已經黑白通吃了吧,有些話說之前還是掂量掂量能不能說比較好,不然你這副總的位置怕是不好坐啊。”
“杜助理說的是,那我還有事就先不打擾了。”盛炎哪裡還敢留在門口,幾乎是落荒而逃。
神界圍觀的天道看著這個盛炎輕嗤一聲,“黎溟那小子若是真的動氣連我都扛不住他的威壓,你一個小人物還指望跟他比呢。”
畫面轉到辦公室裡半靠在辦公椅上的男人身上,他似是不經意的抬眼,直接對上了天道的目光,微微揚唇,“這戲看得可還舒心?”
“……”天道默默的揮手,泉水中的畫面開始消散,“沒意思,看個熱鬧都不行了。”
“楊總,那個盛炎剛剛在門口還嘀嘀咕咕的,看著挺不服氣。”杜林一進屋就開始打小報告。
楊羽眼都沒抬一下,一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椅子扶手,“他再不服也撲騰不起浪花來,隨他去。”
杜林點點頭,“對了楊總,老爺跟夫人說是下個月回來,讓你記得去接他們。”
楊羽原本撐著下巴的手微動,他扶額,“我知道了,派人去把老宅打掃一下,也有小半年沒住人了。”
。
白沫回到宿舍後,宿舍裡並沒有人,她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又泡進了圖書館。
看書正看的起勁,一隻手突然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白沫抬起頭,登時眉頭一皺,“顧晗,你真是沒大沒小的,又敲我腦袋。”
顧晗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另一隻手拖過一把椅子直接坐到白沫身邊,“我聽說,你被選中去當練習生了?這事居然不跟爸媽說一聲?要是爸知道你出去拋頭露面,估計會氣的跳腳吧。”
白沫放下書撇嘴,“就是因為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我才沒說的,現在合同我已經簽好了,他反對也沒用。”
“想不到啊,姐,你居然還會先斬後奏了,這週末你回家嗎?我也跟你一起回去湊個熱鬧啊。”顧晗是有些吃驚的,他沒想到他姐平時看著乖巧,遇到事居然這麼效率,沒兩天功夫,合同都簽完了。
“顧晗收起你這副看戲的嘴臉,這週末我不確定有沒有空回去,如果我沒空的話,你就回去幫我跟爸媽說一下吧。”白沫故作老成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晗嘴角一抽,“我可不去,要說你自己說。對了,那張照片我也看到了,那是楊叔叔吧。”
“嗯,那天他來參觀校園,我就帶他四處走了走,沒想到事情會鬧大,包養這種話都出來的。”白沫皺皺鼻子。
“那你為什麼不解釋,就說楊叔叔是咱爸朋友,我們叔叔。”顧晗聳聳肩,這事不是很好解決嗎?
“不對,他不是叔叔,他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