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

頭疼欲裂的葉輕染扶了扶自已的額頭。

她看了看自已的身上。

媽的,渾身像被車攆過似的疼。

尤其是那處,更疼。

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自已這是在哪裡?

還有地上那看不出顏色的補丁摞補丁的破碎的衣服是自已的麼?

那都不能被稱為衣服了。

都撕成碎布了。

還有自已身下是一件白色的襯衣,一看那衣領就是軍人穿的軍裝樣式。

難道自已昨晚不是做夢。

還是說是因為自已太想念自已那死鬼搭檔了。

這才在夢裡將那男人給看成了司夜的臉拉。

想想還真是害羞。

還有自已怎麼沒有太多的記憶啊!

難道自已被李輕語那賤人一鹹魚棒子給打來老巢。

看這衣服的樣式就知道。

自已怎麼好多事都想不起來啊。

自已這是重生在這具身體上了。

她究竟是誰。

這時她自已的頭腦一陣刺痛。

就有無數的記憶傳輸在自已的腦袋中

原來這副身體的主人馬上也要被改名為葉輕染,

現在叫李輕染。

原主在她娘失蹤後就變得痴傻,還不愛說話。

在自已的渣爹李勝利娶了他的白月光蔡來弟帶著一雙兒女進門後。

原主就成了老李家的一頭老黃牛。

原主孃的廠裡還給原主留了一份辦公室的工作。

那是原主娘在搶救廠裡財產時被水沖走後。

廠裡給她親生女兒的補償。

也是做為對原主孃的補償。

這十八年來原主活得就像一個小透明。

不僅痴傻,還不愛說話。

讓人都忘記了還有她這麼一個人。

所有人都只知道李家有女李輕語,有兒子李剛。

這時葉輕染看到眼前一個和自已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但是她更瘦弱。

面板黃黃的。

但是五官和自已是一模一樣的。

女孩開口說話了。

真好,你終於回來了。

我們終於神魂和一了,

成為一體了。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們的仇,我們一起報。

我們要讓她們不得好死。

還有你一定要將李輕語從我這搶走的白玉平安扣給搶回來。

我會將所有的記憶都傳給你。

我從來就不叫李輕染,叫葉輕染。

至於是不是李勝利的孩子,你可以自已判定。

葉輕染看著眼前的女孩化為一道輕煙又融入了自已的身體。

自已的腦子裡的記憶就像走馬燈似的播放。

葉輕染:畜生,真是畜生。

吃著自已親孃的,住著自已親孃的陪嫁院子。

還做著自已親孃給找的工作。

卻對待女兒像對待仇人一樣。

那會不會自已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兒。

還有娘為何失蹤了那麼久都不回來。

她是真的死了麼?

還是說另有隱情啊!

還有記憶中的李輕語長得和自已在那一世的賤女人很像。

還有怎麼都喜歡用鹹魚打腦袋。

她是跟鹹魚有仇麼?

自已的前生也是被她給掄了一鹹魚棒子在她即將要掛的時候,自已也剛好被那一世的李輕語給掄了一鹹魚棒子就將自已給掄回來自已的老巢。

葉輕染:”哇,靠,這兩世的死法還真是如此的相似啊!

還好自已總算是重生了。

還是來到了前生前世。

李輕語不僅覬覦自已脖子上戴的白玉平安玉扣。

更是嫉妒自已孃親她們給自已定的娃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