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魂宮!轟!第五魂宮!轟!轟!轟!轟!終於,隨著張文浩口中一聲震動天地的嘶吼傳出,他體內的魂宮,成為了九個!九魂宮!“這是瘋了麼,居然開啟了九個魂宮!我不會是在做夢吧!九魂宮,老子聽到沒有聽說過!不過這樣算起來,老子就是萬古未有的天才!這可是九魂宮啊!”

張文浩呼吸粗重,心跳更是如同雷聲不斷響起。

雙目緊閉,他展開了用來觀察魂宮情況的內視術。

“前三個魂宮都是九品,第四個呢?”

數息之後,張文浩的臉色化作了狂喜。

“不會吧,居然也是九品!麻痺的再看第五個!”

數息之後,張文浩的聲音,赫然從狂喜化作了故意!“玩我呢,還是九品!不對,第六個,第七個!……”半個時辰之後,張文浩臉上的神色,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興奮,還是詭異了!因為他發現,他體內剛剛覺醒的九個魂宮,全部都是九品!九品九魂宮!“尼瑪,九品九魂宮!老子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超級天才!”

“九個魂宮,就代表著九個武魂,我這一生,必定崛起!”

“砰!”

隨手一揮,驚人的玄氣直接轟出,瞬間便是將十步之外的一顆大腿粗細的樹幹,轟成了漫天的碎末!“媽的,九魂宮的玄氣就是強悍,以我現在的玄氣,恐怕是元氣境五品,都不一定有我的後勁。

徐客,你慘了!”

張文浩沒有回到自己的宿舍,而是就在原地,不顧一切的將修為穩固。

更多更強的魂宮,那就代表著,他需要更多的玄氣來充斥經脈!很快,陽光撕開了夜色!朝陽如血,灑落大地,猩紅的視線,讓人心潮澎湃!腦海之中,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雙目再次睜開時,張文浩的目光之中,有逼人的精光閃現,那是一種強者重生的狂傲!“徐客,看今天……我怎麼弄死你!”

帶著淡淡的微笑,張文浩想著靈嶽宗外門的講武臺!講武臺,在靈嶽宗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對於靈嶽宗來說,講武臺只有兩種用途,其一是前輩武者前來講解武道,其二,就是宗門弟子,比武切磋之地!這樣的切磋,可以點到即止,同樣,也可以不死不休!高大的戰臺,青石的臺階,威武的石獅,還有一圈圈防止戰鬥波動外洩的陣法。

深吸一口氣,張文浩抬起腳步,向著講武臺,邁步而去!不過剛剛走出兩步,一個人影便搖搖晃晃的攔在面前,尖嘴猴腮,嘴角長著一顆黑色的毒瘡。

而此人叫做王麻子,氣息不弱,已經是玄氣六品的武者。

“咦?我道是誰,這不是那位邀戰徐客師兄的小癟三麼,怎麼,躲了三天,現在終於敢出現了?”

王麻子怔了怔,旋即口水四濺的嘲笑道。

“現在跑這裡來幹什麼?找死啊!”

張文浩自然能聽懂言語中的蔑視,不過一個玄氣六品,對現在的他來說,就是一個小蝦米,他今日的目標是徐客,不想跟這種小蝦米糾纏,伸手將他往旁邊一推,就想要走上戰臺。

“滾開,老子要找徐客!”

他雙目一瞪,強大的威勢爆發出來,竟然將王麻子嚇退了兩步。

後者立刻有些羞怒起來。

“喲,火氣還挺大,師兄我正好有時間,就先幫你敗敗火,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尊重師長.”

張文浩挑釁徐客的事情,已經在外門傳開,沒有人認為得罪了徐客的張文浩,能夠活的太久。

王麻子也是一樣,所以在這個將死之人身上找點樂子,是再有趣不過的事情。

“我長的就這麼像軟柿子麼!”

張文浩有些無奈,但也清楚原因,三天之前,自己僅僅是玄氣一品的廢物而已!“既然如此,拿你熱熱身也好!”

他身影一閃,體內第一魂宮玄氣洶湧,一拳朝著王麻子面前打去!“咦?反了天了,居然敢對我出手!老子可不是曹泰,看我怎麼收拾你!”

王麻子同樣暴喝一聲,全身氣勢陡然爆發,化作重重狂風,壓到了張文浩身上,腳下一蹬,他的雙拳猛然之間鼓盪如同鐵錘,暴喝聲中,朝著張文浩壓去!真鐵拳!這一拳,他居然已經使用了武技!但就在他的拳頭轟出的瞬間,張文浩身體陡然一彎,單腿朝前一穿,整個人便是如同幻影一般從前者狂霸的拳風之中穿過,後背抵在王麻子的後腰,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長弓,猛的一彈。

王麻子立刻感覺到一股尖銳的力道波浪透過他的腰間,直接衝擊在了自己的脊椎之上,將其體內的玄氣陡然擊散,同時他的骨骼發出脆響,兇猛的痛楚瘋狂襲來。

“噗!”

口中噴出鮮血,他的身體斜飛而出,砸落在旁邊的石柱上掉落下來,再也無法動彈,只剩下哀嚎,周圍其他的武者瞬間瞪大了雙眼!“怎麼可能,你……玄氣九品!”

王麻子的如同爛泥一般蜷縮在地上,眼神恐懼的看著張文浩,可惜的他的聲音,外人無法聽到。

張文浩殺掉曹泰以及挑釁徐客的時候,他在場。

雖然擊敗了曹泰,但修為的確是玄氣一品!但怎麼三天不見,一下就蹦到了玄氣九品啊!張文浩沒有再搭理王麻子,一腳將他踢開,然後,邁步,踏上講武臺!在他的身後,王麻子殺豬一般的尖嚎不斷傳來。

“好酸爽啊,這才我前世,煉體狂魔的風範!”

他剛才那一招看起來尋常,但暗勁卻已經摧毀了他的腰眼,王麻子的命根子,已經被廢掉,只能算是半個男人了!帶著微笑,張文浩風騷無比的向著講武臺走去,周圍弟子的怪異目光,直接被他忽視!寬大的講武臺上,密密麻麻的遍佈著各種雜亂的痕跡,靈嶽宗歷史悠久,這是無數人在上面戰鬥的時候留下。

站在臺上,一股豪氣自張文浩胸中油然而生,清風吹來,將其身上剛剛泌出的汗液蒸發,帶來一絲絲涼意。

“這感覺就對了嘛,只有戰鬥,只有勝利,才是我張文浩,真正存在的意義!”

腳底感觸著講武臺雜亂的痕跡,張文浩似乎也感受到了天地之間,元氣奔湧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其不由得雙拳緊握,仰天長嘯!“啊!”

聲音直破雲霄,他的白藍長袍在晨風之中烈烈飛舞,目光冰冷如刀,幾欲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