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價是不能降價了,就是砸在手裡也得要做一個有信譽的人。

林正邦數著所有的標記,直接召回所有人回來了。

結果這些學員們還唧唧歪歪的口稱,他們還沒有找到呢,馬上就可以找到了,只需要一點點的時間就可以了。

“就是給你再多時間也白費,現在我手裡有118個標記,也就是說,撐死了你們當中有一個人得到兩個標記,怎麼超過五個?做夢嗎?”

這下子,剛才吵吵的人沒人敢說話了。

都低下頭,羞紅了臉。

恨不得找一個地方鑽進去。

吵吵的最兇的,都是那些渾身有塊頭的人。

這一刻,他們也終於感到羞紅了臉。

“全部帶回,不合格的直接送到公安局門口解散,其他人去另一輛車裡,有話對你們說。”

原本是一輛大車的,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兩輛大車。

而且看上去另一輛車還精緻很多。

後來一問才知道是從國民黨手裡繳獲而來的汽車改裝而成的。

“這次把八位合格者叫來,只有一個事情告知,那就是你們將要培訓的地點,以及報到時間。”

何雨軒不動聲色的和局長對視了一眼,自已走讀的事情,看來是成了。

也是在公安局門口下車走人。

這一刻才感覺到,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人的難受。

更是有幾個人堵住了何雨軒,問他為啥不把標記賣給他們?

還有要動武的意思?

“動我?想想我將來的身份,再來動我,好不好?別跟考核似的,那麼沒腦子!”

他是瀟灑的走了,但也埋下了禍根。

如果何雨軒將來真的成為公安,倒無所謂,可事實不是以他的意志為基礎,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

所以他第二天去報到的時候,居然有專車,來接他。

“我這都到學校了,接我的車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放心,這是一件好事,從此以後,祝你前途似錦了,最好娶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回來,好了,上車吧!”

何雨軒就這麼被林正邦推上了車,“同志,我能問咱這是去哪嗎?”

“也是學校,你就安心的坐著,沒人會害你。”

何雨軒,大清早的徒步走了30多里地,結果又被拉回來了,這上哪說理去?

“還去學校?難道我要升官了?”

他直接在北京電影學院的門口下車,何雨軒一看,更懵了。

直到在門口遇到了謝婉瑩,他好像知道怎麼回事了。

由謝婉瑩帶路,一直來到二樓的政審辦公室,全程都沒有需要何雨軒說話,都由她代辦了。

走出門口的時候,劉婉瑩才把保衛科的證件全部交給了他。

“恭喜你,現在成了北京電影學院保衛科的一員,天天可以看到很多美女,是不是很激動,很興奮?”

“是不是其中也包括你?”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不明白的是你怎麼上這兒來了?還有我怎麼從公安變成了學校保衛科的一員?”

“這當然得感謝我了,我可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從朝不保夕的公安,安排成了這麼好的一個肥差,是不是偷著樂了?”謝婉瑩說這話的時候,還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給他眨了個俏皮的眼睛。

“學校保衛科的一員是肥差嗎?”

“不是肥差嗎?”

“我還真沒發現,關鍵是我晚上可沒法值夜班,這個可得說清楚了。”

“放心,我辦事,你就放100個心,還能坑你怎麼的?”

“誰知道呢?”

“你說什麼?”

“沒什麼,非常感謝你出手幫忙。”

“這還差不多,要是非得感謝我,那個什麼百花釀能不能賣給我點?”

“再見!”

何雨軒直接一甩臉子走人了。

“哎,哎,哎,你往哪去啊?”

“通知不是說明天上班嗎?現在自然是回家,陪弟弟妹妹去了。”

“正好我也去你家。”

何雨軒趕緊站住,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謝婉瑩,“你去幹什麼?”

“當然是看大丫和狗蛋去了,還有你們家的大狼狗呀,你以為我去看你啊,自作多情!”

謝婉瑩撞了何雨軒一下,直接走過去了。

結果現在成了她頭前帶路。

走在空曠的大學校園裡,現在正是暑假的時候,都放假了。

看著大學校園在和自已的大雜院一比,好像是兩個天地一樣。

呼吸著青春的氣息,有一種夢迴校園的感覺。

“對了,我能問一下,為什麼讓我當這個保衛科的一員?”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要在這裡上學了。”

“什麼,你要在這裡上學了?”

“我在這裡上學,很讓人驚訝嘛,至於一驚一乍的嗎?”

何雨軒上下打量起謝婉瑩,今天的裝束變得漂亮了,鏢囊也沒有了,這才是像一個正常女孩子的裝束。

別說,現在一看她,還真挺像一個青春美少女,特別校園風。

“沒有想到,你挺厲害嘛,居然還上起了大學?”

“瞧不起誰呢?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僅僅小學畢業!”

“啊,你咋知道的?”

“想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我這一查就能查出來,我有什麼好隱瞞的,莫名其妙!”

接下來就是沉默的時候。

到了他家也是保持沉默,謝婉瑩看到大狼狗還有孩子們,那是高興的像個瘋孩子一樣。

完全就沒有把這裡當別人家,在這個院裡玩耍起來。

大雜院的左右鄰居頻頻注目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漂亮女孩是誰?

關鍵這小丫頭太漂亮了,在這髒亂差的大雜院裡,如同一朵蓮花插在了淤泥裡,讓人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玩的差不多了,何雨軒喊孩子們回來學習。

“就你那小學文化還負責教書呢?”

“要不,你教?”

“我教,就我教!”

謝婉瑩走在黑板前,開始對孩子們深入淺出的教學模式,的確是比何雨軒強一些。

但在他看來,完全就是,女性有耐心,有號召力,才讓這兩個孩子聽了進去。

既然有人負責教學,何雨軒就得準備中午飯了。

第一眼看向空間種植園裡有什麼東西熟了?

豆角,茄子,黃瓜都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