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

正是一位這樣的存在,楊凡覺得他越發與其他人有些不同。

他們此時來到時候,冥河老祖似乎正在講述自己過去的生活。

講述他曾經作為人類的時候,勵志要修仙正道為民除害的原因。

“當時我愛上了一位除妖師。

當時我詢問過她,是為了什麼才開始除鬼的呢?我曾有幸跟她相處過一段時間,並將這個問題帶了到她本人前面。

但是我卻從她的回答中,看到她一本正經又嚴肅的面部表情,同時還看到了她眼底無法遮掩的不屑。

我知道她眼底深處所隱藏的感情:那是被冠名為天才除鬼師對於厲鬼的不屑。

“騙鬼,挺有趣的不是嗎?”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風從遙遠的地方將他的聲音帶到我的耳朵裡一般,它像是一句低沉的咒語,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我的心魔。

她沒騙過我,或是騙了我,但我對於那段經歷,更多的歸納在被拯救的行列裡。

複雜的情緒在心底漾開,我倒是願意非常坦誠的告訴佛祖,告訴天下所有人。

她是我非常敬重的人,我曾一度迷戀過她,但這不妨礙我對他有著些許不滿和一丟丟的憎惡。

我之所以如此坦誠,因為我覺得你們的眼睛雪亮。

在我接下來的描述中,你們一眼就看得出我對他的感情。

與其遭到你們的質疑,對我來說,直接說出來能讓我減少更多的嘲諷。

以及,我還想要減少我內心對於她這個人的懷念跟釋然.”

這事倒是引起了楊凡的好奇。

今天算是他跟冥河老祖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就聽人家講這種事情,倒是一段還蠻有意思的經歷。

反正在哪都是摸魚。

倒還不如在這裡摸魚了。

冥河老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興許你們會好奇:我為什麼會突然將這個故事給你們講出來,然後並希望你們能幫我找到這個人。

是的,我想要將這個故事講述給大家聽的原因之一。

是想讓你們幫我找到她。

並且希望她能在聽到“冥河老祖”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頭為之一顫。

哪怕只有短短數秒,我也希望她能想起,曾經我們一起生活過的時光。

哪怕這段時光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目的之二,也是我突然想起這個人的起源。

它源自於我跟另一位準聖之間的賭注。

賭誰的能夠找到她。

賭同為準聖的我倆,誰在她的心中最為重要。

賭注聽起來可笑至極,這玩意讓我感覺非常幼稚。

但我的情敵之一,爭強好勝,嫉妒我跟她那段,差點成為我心裡陰影的共同生活。

他共情著我的痛苦,但他極其羨慕我跟她共同生活的經歷。

我跟另一位準聖之間唯一的和平時間,就是彼此坐下來談論她的時候。

我跟他講述我曾經的經歷,他對我講述曾在她手下學習的事情。

當我從另一位準聖的口中得知,又有一隻厲鬼死在她的手下時。

我不得不慶幸,甚至想對著天下人高呼:還好我是人類。

感謝我那不知名的人類母親(儘管她拋棄了我)所賦予我人類的身軀。

以及我想讓天下所有的人類陪我一同讚美,這位心無雜念活著只為除鬼的當代英雄。

你們先不要著急。

先聽我繼續往下說。

為了讓你們更加清楚這位天才除鬼師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我決定從我認識她的時候說起,至於他究竟是人類的英雄,還是惡鬼的夢魘,這將交由你們自行判斷。

我會盡量闡述事實,摒除我對他那少許的偏見和不滿。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只有八歲,記憶有些混亂不清。

只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她那張臉給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蒼白的面板,在他黑髮襯托下顯得有些慘白。

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烏黑大眼,卻又顯得精神有力。

眼眶下的黑眼圈,就像是用黑筆畫上去的粗重線條。

寬鬆的白色袍子耷拉在他身上。

他趿拉著一雙白色鞋子,脊背有些彎曲,如果將這些特徵放在別人身上,那麼這人估計是邋里邋遢的模樣。

但是她卻乾淨的出奇。

她身上甚至還有讓人不能理解的潔癖。

潔癖到有那麼一瞬間,讓我覺得這不是人,是神來人間遊蕩的。

當時撫養我的,是一對慈祥的老夫婦。

聽這對老夫婦說,我是從橋底下被他們撿來的,至於我的父母是誰,他們完全不知道。

“有想過你父母嗎?”

她清冷的聲線在我耳邊響起的時候,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沒有.”

不是我絕情,我從小沒出過門,周圍也沒有什麼朋友。

雖然產生過想要跟其他人一起玩的念頭,但很快都被那對老夫婦給扼殺在了搖籃裡。

他們能滿足我所有的需求。

如果我想出去玩,他們就帶著我出去玩。

我想要某個東西,他們就會把這個東西買下來贈給我,我甚至不知道錢是什麼東西。

我只知道,除了朋友以外,我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

把你養大的是什麼人呢?”

她沉默了一會。

隨後她將手放在我的頭髮上,我還以為他會像老爺爺那樣,輕揉著我的頭髮,但是她並沒有。

只是放在我頭上,隨後拿了下來。

比起跟我呆在一起,她似乎更喜歡跟那對老夫婦呆在一起。

我常常看著她對老夫婦微笑。

今天誇獎他們做的甜食好吃,明天讚美他們滿足了她對房間的整潔度。

後來又讚賞他們足夠有錢,能同時養得起她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