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知瑤又來了,她把leo給帶過來了。
leo是陳知玥的小兒子,幾個月前被查出患上了白血病,必須進行骨髓移植,沒有合適的骨髓移植的話,他就只能等死了。
陳知玥的夫家面臨著一場上萬億的財產爭奪大戰,家族成員一個個卯足了勁針鋒相對,恨不得弄死了對方,陳知玥和leo這兩個病秧子,誰關心他們的死活,就連陳知玥的丈夫,也不管他們的死活。
陳知玥嫁的老公是二婚,他跟前任老婆還生有一個兒子,而且,他在外面還有幾個私生子、私生女,光陳知玥知道的,就有五個之多。
陳知玥生孩子的時候被人動了手腳,差點一屍兩命,後來雖然被救回來了,可是身體卻不行了。
她是在生產完之後,才知道她的老公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的,當時她還鬧過自殺來著,然而,她的老公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她想離婚,她老公不肯跟她離,說要等到他爺爺去世之後,她要還想離,他就成全她。
她身體不好,生產完之後就一直住在醫院裡,leo是他父母還有陳知瑤這個妹妹幫忙帶大的,她對他的感情,並不深厚,誰叫她生他時差點就沒命了!“媽咪——”leo怯怯地叫了一聲陳知玥,叫過之後,他就躲到陳知瑤身後,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看著坐在地上玩積木的延兒。
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延兒抬起頭來,正好與他的視線對在一起,延兒打量了他一下,然後問道:“你要玩嗎?”
leo有些心動。
陳知瑤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說道:“去吧,去跟你哥哥一起玩.”
“哥哥?”
leo看了看陳知瑤。
陳知瑤說道:“沒錯,他就是你哥哥,小姨跟你說過的,他就是那個跟你同母異父的哥哥.”
延兒生氣地反駁道:“你胡說,我……我才不是呢.”
陳知玥開口了,“延兒,leo確實是你弟弟,你要跟弟弟好好相處,知不知道?”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回家……”延兒鬧了開來。
陳知玥咳嗽起來,咳得很厲害,咳著咳著,咳出了血來。
陳知瑤連忙呼叫醫生,醫生過來給她打了一針,又吃了藥,她很快便睡了過去,臨走時,醫生叮囑道:“不要再讓她受到任何刺激,以免影響她的康復.”
陳知瑤把延兒和leo拉出了病房,帶到了安家去。
延兒一路反抗,不想跟她走,然,最終還是敵不過她,只能跟著她一起走。
“姐夫——”安際臣,陳知玥的老公,leo的親生父親,剛從國外回來,洗了澡,正想睡一覺倒倒時差,陳知瑤就找上門來了。
安際臣好象認識延兒,他一看到延兒,臉色頓時大變。
注意到了他的異樣,陳知瑤讓leo帶延兒到花園去玩,目送他們離去之後,她就對安際臣說道:“姐夫,leo的骨髓供應者我已經找到了,我打算明天就讓醫生給leo做骨髓移植手術……”“不行.”
沒等陳知瑤把話說完,安際臣就對她提的事有了意見,“如果你說的骨髓供應者是剛才那個小孩的話,除非經過他的家人同意,不然,你最好還是別動他.”
“為什麼?”
“你是怎麼把他騙到這邊來的?”
“我自有我的辦法.”
“把他送回去.”
“姐夫……”“把他送回去.”
“不行,要是把他送走了,leo怎麼辦?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leo等死嗎?”
陳知瑤說道,“姐夫,我知道你不缺兒子,leo是生是死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本來我過來是想讓你幫忙安排手術的,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為了爭奪家產,安家內鬥得厲害,她不敢讓leo隨便動手術,怕被人動手腳,到時,不光leo會沒命,可能還會連累到延兒也命喪手術檯,所以,她才來求安際臣幫忙,沒想到他竟然這態度,太令她失望了!這時,leo哭哭啼啼地跑進來,“小姨小姨,救命啊,哥哥他掉進水裡了……”安際臣說道:“沒事,你哥他會游泳.”
leo說道:“不是大哥,是延兒哥哥,延兒哥哥被大哥推進游泳池裡面去了……”……“阿嚏……”被人從游泳池裡面拖上岸,延兒頻頻打噴嚏。
“哥哥,哥哥,你沒事吧?”
leo關心地問道,本來他帶延兒一起在花園裡玩,他大哥看到他們,他不光欺負了他,還罵延兒是私生子,延兒氣不過,就跟他大哥打起來了,他大哥今年都已經八歲了,延兒才四歲,他們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他大哥一氣之下,用力地將延兒推進了游泳池裡面,當時延兒沉下去了,一直不見他浮起來,他這才跑去叫大人過來幫忙。
leo的大哥最後被安際臣狠狠地打了一頓,打得屁股都開花了,哭得鬼哭狼嚎的。
延兒和leo當晚則住在了安家,陳知瑤也跟著一起住了下來。
安際臣把陳知瑤叫到書房去,問了她是怎麼把延兒騙到這邊來的,得知她利用了方巧雲之後,他就把方巧雲的死訊告訴了她。
這段時間,陳知瑤一直撲在怎麼幫leo進行骨髓移植手術上,未關注外面的事情,酒店發生恐怖襲擊,這事她是知道的,想著跟自己無關,她就沒關注,萬萬沒想到,方巧雲竟然是那起恐怖襲擊案件的受害者!想到方巧雲過來這邊可能是為了找延兒的,陳知瑤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她豈不成了害死方巧雲的間接兇手?“姐夫,你說方巧雲死了,嚴家會不會把這帳算到我的頭上?我……我只是想讓leo恢復健康而已,我真的沒想過會害死人.”
一時之間,陳知瑤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安際臣嘆道:“這事恐怕不能善了!”
凌晨二點半,夜深人靜之時,一道黑影輕巧地越過高高的圍牆,躲過電子眼的監視,溜進了安家的別墅內。
延兒正睡得香甜,卻被人給推醒了,黑暗中,看到自己的床頭站著一個人,他嚇得差點尖叫起來。
來人及時捂住了他的嘴巴,安撫道:“延兒,別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