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劉浩來接朵朵回家,結果剛推開門,就看到王翠蘭坐在院子裡低聲哭泣。

“嫂子,你這是怎麼了?”

王翠蘭哽咽一聲,把煩心事告訴了劉浩。

原來,她在家裡養了兩百多隻土雞,想著賺點錢補貼家用。

可今天早上起來餵食,卻突然發現家裡的土雞一個個蔫頭耷腦的,還有幾隻已經口吐白沫,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哎,養了幾個月,現在全都白費了.”

聽到她的描述,劉浩傻眼了,口吐白沫那是中毒的表現啊,他提出要去看看,也許有解決的辦法。

王翠蘭想起劉浩是神醫,說不定有辦法,於是拉著他來到了後院。

王翠蘭用柵欄圈出了一片空地,裡面躺著二百多隻土雞,確實無精打采,別說賣錢了,白送都沒人敢要。

“有人下毒.”

劉浩跳進柵欄裡,抓起一隻雞檢視,如果是雞瘟,不可能會爆發的這麼快,更不可能口吐白沫。

“下毒?我都已經夠慘了,怎麼還有人要害我啊.”

王翠蘭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她就指望著養土雞賺點錢呢,這下好了,全都完了!“嫂子別哭.”

劉浩跳出去,扶起王翠蘭安慰道:“你忘記我是幹什麼的了?這毒我能解.”

“真的?”

王翠蘭擦掉眼淚,震驚的看著他。

“當然了,你先去幫朵朵弄點早餐,我這裡馬上就好.”

王翠蘭半信半疑的離開後,劉浩接了一桶水,然後從神秘空間中取出兩滴靈液滴在水中搖勻,扒開土雞的嘴,一個個餵了起來。

王翠蘭回來後,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原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土雞,此刻竟在柵欄裡溜達了起來。

雄赳赳、氣昂昂。

如同高高在上的君主,正在巡視自己的領土。

頗有一種雞王的風範。

比病倒前還要更加威武。

“劉浩,你是怎麼做到的?”

王翠蘭不可思議的看向劉浩。

“我是醫生,治病是本職工作.”

劉浩淡淡一笑。

同時,對空間靈水的認知又多了一分,不但能夠讓加快動植物生長,而且還能提高動植物的品質,吃過靈水的土雞,肉質會更加鮮美,而且還能滋陰補陽。

他之所以承包後山,就是想利用空間靈水,改善水果品質。

質量變好後,絕對不愁賣。

“劉浩,你真是救了嫂子的命啊.”

王翠蘭撲進了劉浩懷裡,哽咽著說:“嫂子沒什麼能報答你的,你要是不嫌棄,嫂子就把自己給你.”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兒,感受到王翠蘭身上的柔軟,瞬間就懵了。

那嬌滴滴的聲音,更是讓他氣血上湧。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懷裡抱著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正常男人都會有點反應。

可理智卻讓他拒絕道:“嫂子,我已經結婚了.”

“我不求名分,也不會跟任何人講的……”王翠蘭原本就喜歡劉浩,今天劉浩又英雄救美,守寡多年的她,實在難以剋制心中的情感,只想和劉浩融為一體。

劉浩神色一冷,一把推開了王翠蘭“嫂子,你喝多了,冷靜一下咱們再聊.”

冷風吹在王翠蘭臉上,讓她恢復了幾分理智。

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兒,俏臉兒紅的發燙,自己這是發了哪門子的瘋啊,幸好劉浩拒絕了,要不然萬一被朵朵,或者被劉浩父母看見,自己可就沒臉見人了。

王翠蘭回到院子,發現劉浩正在帶朵朵吃飯。

她一臉歉意說:“劉浩,剛剛事兒……”劉浩打斷了她的話,說道:“嫂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下毒的人應該是王超.”

“啊?”

王翠蘭不可思議道:“王縣長昨天不是才教訓過他嗎?他怎麼敢?”

劉浩解釋道;“我坑了王超那麼多錢,又害的王燕進了監獄,他不敢報復我,就把矛頭指向了你,是我拖累了你.”

王超和王權都是睚眥必報的性子,損失了這麼多肯定想找回場子,而且給土雞下毒,就算報警也查不到證據。

“我去找他討個說法.”

王翠蘭氣的直咬牙,拎起一根木棒準備出門時候,卻被劉浩給攔了下來。

“嫂子,沒有證據他們是不會承認的.”

“那怎麼辦?就這麼吃虧了?”

別看王翠蘭長得柔軟,可性格脾氣卻十分火爆,要不然一個寡婦,早就被欺負壞了。

“仇肯定得報,但得講究方法,我記得村上的土雞一直都是王超收購的吧?”

“嗯,他就是個奸商.”

提起收購的事兒,王翠蘭就氣的牙癢癢,王超12一斤從村民這兒收購,到了縣裡轉手就賣22一斤,賺的盆滿缽滿。

“嫂子,一會兒我拿你幾隻土雞去縣裡,既然王超這麼貪,就讓他一分錢都賺不到.”

他要走王超的路,讓王超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