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車,我們走!”

一人開口,立刻有人一把拉住王貴的衣領,直接將塞進了麵包車裡。

“你小子叫什麼名字?”

“說說你和陳彥根那傻逼有什麼仇?”

上車後,便有一人盯著王貴開口問道。

車輛趁著夜色朝著小陳村駛去。

王貴如竹筒倒豆子一樣,將自已與陳彥根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張虎?那孫子也就那樣,手上沒點真本事。”

聽到王貴曾找張虎幫忙對付陳彥根,一名壯漢立刻不屑的冷哼一聲。

王貴立刻附和道:“那可不,張虎號稱全鎮混的最厲害的,但在那陳彥根手裡不也吃了虧,到現在都沒放個屁,估計是怕了陳彥根。”

“就他那慫樣,比不得諸位大哥,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知道各位大哥一定比那張虎牛逼!”

“這次有大哥們出手,那陳彥根哪還有半點活路!”

雖說這些壯漢都看不起王貴,但誰都喜歡聽這些馬屁,一個個看王貴的眼神都柔和了一些。

“你小子倒是會說話!”

“等把陳彥根那傻逼解決了,以後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老子罩著你!”

“記住老子的名字韓飛,咱們哥十個的手段不是張虎那種地痞能比的,對付一個陳彥根不是難事。”

韓飛的大手拍打著王貴的肩膀,疼的他齜牙咧嘴。

幾人說話時,車輛已經靠近小陳村。

“停車,天都快亮了,大夥先在車裡休息一會。”

“王貴你小子天亮之後就去盯著陳彥根,要是那小畜生想做什麼事,你立刻打電話給我,我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韓飛衝著眾人說道。

眾人紛紛應聲,就這麼坐在車裡開始打盹。

王貴也靠在座椅上,很快睡了過去。

……

“醒醒,你小子是屬豬的?”

突然,臉上傳來的疼痛驚醒了王貴。

“大哥饒命!”

睜開眼就看到韓飛那近在咫尺的粗獷大臉,嚇得他大叫一聲。

韓飛眉頭一挑,嗤笑道:“膽子真比鳥都小,給你十秒醒醒,然後跟我下車。”

說罷,他已經先下了車。

迷迷糊糊的王貴也清醒過來,不敢怠慢立刻跟了上去。

“韓大哥,剛剛……”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辦正事要緊,你立刻去小陳村暗中盯著陳彥根,明白了嗎?”

王貴還想說兩句,卻被韓飛直接打斷。

“明白,要是陳彥根那傻逼準備做什麼,我會馬上聯絡韓大哥!”

“不錯,去吧。”

在十人的注視下,王貴快步朝著小陳村中走去。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一名壯漢不屑的說道:“就這廢物真能幫到咱們?”

“要我說不如咱們兄弟十個直接去找那陳彥根,聽說他能打,難道他還能打我們十個不成?”

這話得到了幾人的贊同。

他們十人可不是一般的地痞,手上都是帶著真功夫的。

這些年黃扒皮花了不少錢,才讓兄弟十個心甘情願的為他辦事。

“行了,嫂子比咱們聰明,大哥現在還沒出院,咱們凡事聽嫂子的就行。”

“一會要是王貴那傻逼打電話過來,咱們立刻過去,先看看那陳彥根到底是個什麼貨色,再決定要不要動手!”

韓飛沉聲說道。

眾人這才作罷,打消了直接去找陳彥根的念頭。

……

天一大早,陳老焉就帶著媳婦去了地裡。

地裡那些蛇血草可是他們老陳家脫貧致富的好寶貝,他都恨不得住在地裡,時時刻刻盯著蛇血草!

“按照兒子說的那樣澆水施肥,搞定!”

陳老焉夫妻兩人在地裡忙活了一會,完成了陳彥根的交代。

之後夫妻兩人就回了家,見到陳彥根也已經起床,便招呼他吃早飯。

“兒子,你今天就要去買那些人家的地嗎?”

吃飯時,沈桂蘭問道。

陳彥根點頭說道:“越快越好,咱們現在手裡五十四萬,這錢放著也是放著,不如花在有用的地方!”

“我的計劃是先買些地,然後從村裡找些信得過人,後面幫我們種植蛇血草!”

“這些人就麻煩爹孃你們多費心思,記住一定要找信得過的人,工資到時候咱們可以給高一點,這樣你們倆也不用再去地裡忙活,也能輕鬆一些!”

聽著陳彥根的話,陳老焉兩人都是一愣。

這第一批蛇血草都沒種出來呢,自已兩人怎麼就要當領導了?

做了一輩子農民的兩人,哪能想到自已還有這麼一天。

“咳咳,兒子啊,爹和你娘雖然認字,但也沒管過人,到時候可別惹出什麼麻煩來!”

“我看這些人還是你管著吧,到時候我和你娘也歸你管,你看怎麼樣?”

陳老焉與沈桂蘭對視一眼,開口說道。

沈桂蘭也在一旁附和道:“你爹說的不錯,我和你爹肯定管不好那麼多人,這件事還得你自已來,到時候要是出了差錯可就不好了。”

見二老推辭,陳彥根搖頭一笑。

“爹孃,還早呢!”

“咱們今天先去買地,至於僱人的事,至少也得等第一批蛇血草賣出去再說!”

“快吃飯吧,吃完麻煩爹去找一下那些地的主人,我們一一上門拜訪,看看能不能從他們手裡把地買過來。”

陳彥根沒在這件事上多糾結,等到了那時候將所有人都甩給二老,難道他們還能再給陳彥根塞回來。

一家三口吃過早飯,就一起離開了家。

走出家門沒多久,陳彥根就發現了跟在不遠處的王貴。

得到朱雀傳承之後,不僅他的身手大漲,就連感官也比以前強大了許多。

就王貴這種貨色來跟蹤,根本就瞞不過陳彥根。

陳彥根裝作沒有發現王貴,只是時刻注意著王貴的舉動,一旦他有什麼動作,陳彥根會第一時間出手。

“傻根,這就是陳阿三家。”

“他兩個兒子都在城裡,只有他一個人在家。”

陳老焉帶著兩人來到一戶人家前,上前敲響了大門。

房子顯然是才造沒幾年,比村裡大多數人家的房子都要好上不少。

“來了來了,誰啊?”

門後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以及逐漸靠近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