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寶兒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奶奶,我是不是打擾你們兩個談話了?”

“沒有,我就是過來閒聊兩句.”

鬱老夫人拿起柺杖放到殷寶兒手中,“這個給你,以後璉安要是欺負你了,你就用這個打他.”

殷寶兒低頭看著手中的柺杖,竟然有一種拿著尚方寶劍的感覺:“好的奶奶,我知道啦!不過璉安對我可好了,他怎麼會欺負我呢?”

鬱老夫人看向正在擺弄披肩的鬱璉安,然後用眼神狠狠的戳了他幾下:“嗯,看到你們兩個感情這麼好我就放心了,還有啊,要好好照顧肚子裡的孩子,知道嗎?”

殷寶兒嚥了嚥唾沫,鬱老夫人竟然還不知道她假懷孕的事情?大眼睛看向鬱璉安,發出一陣陣的求救訊號,鬱璉安想了想,還是幫媳婦一把吧。

於是,他走過去對著鬱老夫人依依不捨的說道:“奶奶,你剛才不是說還有視訊會議要開嗎?走吧,我就不留你了.”

鬱老夫人冷冷的看了一眼鬱璉安,這個小王八蛋,她哪裡說過要開會了?“好,那我就先走了.”

鬱老夫人說完,便從香延閣離開了。

仇菲凡看著鬱老夫人的背影,步伐矯健,完全看不出之前生過病來,然後她又看了看手中的柺杖:“奶奶說你要是欺負我就讓我用柺杖打你.”

“老婆,我那麼乖,你怎麼捨得打我呢?”

鬱璉安說著,撒嬌似的抱住殷寶兒。

可是殷寶兒卻沒理會鬱璉安的撒嬌,她摸著下巴問道:“狗狗,你有沒有覺得奶奶剛才有點奇怪?尤其是你說完開視訊會議之後,莫不是她特別不喜歡工作?”

鬱璉安勾起唇角,然後用白皙的手指點了一下殷寶兒的鼻子:“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是工作狂啊,每天不在家,讓老公獨守空房.”

“我只是白天不在家而已!”

殷寶兒紅著臉向後退了兩步,“對了,我回來是拿三叔母給我的銀行卡的,我想給員工們買點獎勵品,促進他們的積極性.”

“那從店裡拿錢不就行了.”

“還是不要了吧,我想以個人的名義送給他們.”

鬱璉安嗯了一聲:“一切都聽老婆的!”

殷寶兒嘿嘿笑了兩聲,然後就在抽屜裡翻找起來,拿到銀行卡之後,就一溜煙跑去採購了!——藥雨。

方浩在藥房用了好幾個小時,才將鬱璉安寫的那些藥全部找齊,然後又熬製了一天一夜,才算是完成了鬱璉安交給的任務。

於是他帶著一身藥香味回到鬱家,一臉疲憊的將藥罐放到桌子上:“行了,任務完成了.”

鬱璉安看著方浩的樣子,忍不住調笑道:“方醫生,你這是腎虛了?”

方浩咬咬牙,瞪了一眼鬱璉安就從房間裡走了出去,然後還故意沒關門!鬱璉安起身開啟藥罐,他聞了聞藥香,方浩做事,他還是很放心的。

拿出手機,鬱璉安給方浩打了個電話。

方浩不耐煩的接起:“還有什麼事啊?你煩不煩啊?”

“我要試藥,你在旁邊,如果發生什麼意外,你好給我收屍.”

“你說什麼,你要試藥?”

方浩驚歎完之後,緊接著又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璉安要試藥?方浩你告訴我那到底是什麼藥?”

鬱璉安聽到電話裡的聲音,何從怎麼又來了?她把他這裡當什麼,旅遊景點嗎?“到底怎麼回事?”

何從抓著方浩,一臉的焦灼。

方浩實在受不了了,他結束通話了電話後冷冷的說道:“你己去問鬱璉安啊,別整天像個瘋子似的纏著我,還有這裡是鬱家,眼線多的很,你生怕鬱璉安暴露不了是吧?”

這話一說,何從身體顫了又顫,仿若大海中漂流無依的小船一般:“對不起,我只是沒想到璉安要親自試藥,他的身體禁不住的.”

方浩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實話何從和殷寶兒比起來的話,確實是殷寶兒更有意思一些。

何從自知自己不討喜,便直接向著鬱璉安的房間走去,她想,就算是要死,今天也要阻止鬱璉安試藥!鬱璉安眸底一片寒涼,他側著身緩緩倒了一碗藥,房間裡頓時藥香瀰漫。

“璉安,這藥不會是給殷寶兒研製的吧?”

何從一臉悽苦,好像自從殷寶兒出現之後,鬱璉安像變了個人似的。

鬱璉安晃了晃藥碗,譏諷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璉安,你是不是真的愛上殷寶兒了?她值得你這樣做嗎?”

何從聲音悲慼,她聽說方浩進了藥房,就想進去查問情況,但是她被暫停了藥雨成員的身份,所以沒辦法進入藥雨,於是在鬱家等啊等,就是想弄清楚鬱璉安到底研製的什麼藥!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也和殷寶兒有關!鬱璉安闔了闔眼,聲音寡淡無波的說道:“大概,值得.”

說著,他揚起碗就要喝藥了!“壯士且慢!”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還沒等方浩他們看清,來者已經從窗戶跳入站到了鬱璉安身旁,然後奪下了他手中的碗!“狗狗,這不是給我做的嗎?你怎麼那麼饞嘴?”

方浩看清楚來者之後,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也是,除了殷寶兒誰還會在這個時候喊“壯士且慢”?鬱璉安抬眸看向殷寶兒,暗紅色的眸子瀲灩動人:“老婆,我想幫你試藥.”

“方醫生不能試嗎?”

“他不瞭解你的病,我喝了,能根據身體變化推測這藥是否適合你,”殷寶兒笑著挑了挑眉:“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何醫生,這是我老公,就不勞煩你來關心他了!”

說完,她仰頭就將碗中的藥喝下了!鬱璉安頓時皺起眉頭:“太魯莽了!”

殷寶兒舔了舔嘴唇上沾著的藥液:“江湖中人,做事最煩的就是婆婆媽媽,話說藥罐裡的藥要梭哈嗎?”

鬱璉安嘆息一聲,然後就開始替殷寶兒診起脈來:“我怕遲早被你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