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走狗!”

銀槍青年譏諷的看著葉不秋,“至於叫他什麼?怎麼,怕了?後悔了?”

“不錯!”銀槍青年開口道:“他就是曲風愁!”

葉不秋低沉的笑了起來,聲音滲人,令人毛骨悚然。

他握著大夏龍雀的手微微顫抖,眸光比刀更加鋒利。

突然間,葉不秋揮刀便斬。

銀槍青年瞪大了眼睛,根本來不及出槍。

“鏗鏘!”一聲,餘孝權一直死死的盯著葉不秋,此時拔出牛尾刀便是朝著葉不秋砍了過去。

金戈交擊的聲音響起,在空中激撞火花。

葉不秋手腕一震,餘孝權虎口發麻。

這一刀,令餘孝權心中大驚,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巡天府天兵,竟然也有凝氣境九重的修為!

“果然是條瘋狗!”銀槍青年咬牙怒斥。

“不。”餘孝權搖了搖頭,道:“我先前已經跟他說過曲風愁的關係,他的殺心,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他是曲風愁!”

銀槍青年頓時一愣,所有人也都不明所以。

餘孝權警惕的看著葉不秋,道:“當街殺人,不管是因為什麼,都跟我回衙門走一趟吧。”

餘孝權出刀,其他捕快也都紛紛出刀。

銀槍青年想要上前參戰,但被餘孝權阻止。

“羅衡,這是我衙門的差事,你們羽林衛不便插手。”餘孝權說道。

羅衡點了點頭,握緊了長槍便站在一旁。

“巡天府辦案,閒雜人等統統滾蛋!”葉不秋持刀遙指餘孝權,“我再提醒你一次,這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

十字路口,所有群眾全都傻眼,都到了這一步了,這葉不秋還敢如此硬氣?

餘孝權額頭青筋畢露,幾名捕快卻要忍不住出手,其中一名捕快說道:“好小子,你以為穿上這身狗皮,便能無法無天了嗎?在這樓雲城裡,所有事情都是我府衙說了算!”

“你還敢威脅我餘哥?”

“也不掂量掂量自已有幾斤幾兩!”

“老實跟我們回趟衙門,如若不然,大牢裡的刑具,想來你也很想體會!”

餘孝權出聲呵斥:“你們退下!”

再次看向葉不秋,餘孝權沉聲道:“事已鬧大,再不收手,可就收不了手了!”

葉不秋嘁了一聲,“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一個小小的捕快,又能做的了什麼?”

許小柔、許連山互相攙扶著站在連山商會的門口。

看著眼前這局面,聽著那熟悉的話語,許小柔臉色越發慘白。

“當真不從?”餘孝權握緊了牛尾刀。

“你能咋地?”葉不秋囂張說道。

圍觀群眾還來不及驚歎,天宮頂樓上,李瀟瀟、穆玉丹、秦芳各有思量。

餘孝權持刀便衝向葉不秋,發起了猛烈進攻。葉不秋手持大夏龍雀,反手與之對攻。

密密麻麻的刀鋒碰撞聲如同鼓點,火花迸濺的同時,場中刀光縱橫。

餘孝權的刀法武技大開大合,明顯兇猛霸道。

葉不秋的招架雖多是防禦,卻顯得遊刃有餘。

短短片刻之間,兩人便過了數十招,幾名跪在地上的羽林衛瑟瑟發抖,那曲風愁也是不敢動彈。

羅衡趁機將幾人拉了出來,站在羅衡的身邊,他們才終於敢緩緩起身。

“羅大哥,你要幫我出氣啊!”曲風愁腫脹又被拍爛的臉,讓他說話漏風:“這葉不秋根本不把我們羽林軍放在眼裡!”

羅衡顧不上回應,他的雙眼緊盯著戰局。

年輕一代,凝氣境九重,不說鳳毛麟角,也是萬里挑一。

他與餘孝權切磋過幾次,深知餘孝權的厲害,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葉不秋,竟然也能這般厲害!

餘孝權抓住時機,一刀直刺。

葉不秋側頭一撇,反手便是一刀由下至上,砍向餘孝權的腰子。

餘孝權心中一狠,不管不顧,只攻不守。

這一刀若是拼命,自已必定重傷,但葉不秋一定會被砍下頭顱!

葉不秋手腕翻轉,收起刀鋒,斜在脖頸之間。

“叮!”

一聲刺耳的擊打聲,震得葉不秋耳膜隱隱作痛。

餘孝權的這一刀勢大力沉,將葉不秋的大夏龍雀壓在了脖頸間,刀背抵住身體,卻還是扛住了這一刀。

一擊之後,餘孝權再無後手,空門開啟。

葉不秋抽不出刀,抬腿一腳踹中了餘孝權的胸膛。

噔噔噔!

餘孝權連連倒退數步,持刀而立。

葉不秋挽了個刀花,活動著脖子、肩膀。

羅衡的眼中,滿是戰意,他的長槍已經飢渴難耐了。

如此年輕一代的巔峰對決,正是他想要參加天驕圍獵大賽所期待的!

十字路口,擁堵的人潮中,不乏修煉者。

有人看到這緊張激烈的交鋒後,不禁拍手稱快。

“餘孝權使用的是高階刀法,哪怕是羽林衛羅衡也佔不到便宜,這巡天府的天兵確實有點斤兩,竟然能和餘孝權平分秋色!”

“這巡天府的天兵施展的是什麼刀法?”

“好像是……巡天訣。”

“巡天訣?那不是巡天府的基礎功法嗎?”

隨著人群中的討論,所有人都詫異起來。

就連天宮大堂裡心驚膽顫看著這一幕的邱鵬和幾名天兵,也是對臉茫然。

巡天訣?

巡天訣有這麼強嗎?

這餘孝權,該不會是留手了吧?

大部分人的疑惑,都轉移到了餘孝權身上。

餘孝權此時氣血翻湧,旁人不知,但他卻清清楚楚。

他根本就沒有留手,相反,他在最後一刀時,還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

可是,他依然沒能佔到半點便宜!

整個樓雲城,甚至是半年後的天驕圍獵大賽,餘孝權雖然謙虛,但內心卻早已認定,能與他抗衡者,屈指可數。

但現在,他竟然連一個巡天府天兵都拿不下!

“再來!”餘孝權深吸了一口氣,運轉著高階功法,踩著高階步法,施展著高階刀法,朝著葉不秋再次攻去。

即便是與羅衡的切磋,他也沒有如此鄭重過。

葉不秋當然不虛,不退反進。

他的刀法、身法,都顯得平平無奇,可在此時,卻給人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穩重之餘,強的隱晦。

再次與餘孝權硬拼幾刀,葉不秋、餘孝權的手都快被震麻了。

同樣是下品法寶的大夏龍雀、牛尾刀,此時刀鋒之上已然有了缺口。

兩人持刀比拼耐力,餘孝權沉聲說道:“你確定要執迷不悟?若是跟我回衙門,尚有你一線生機!”

“別這麼急著下定論,這一局,才剛剛開始!”葉不秋冷哼一聲,接著道:“一打一不佔上風,因為你是府衙捕快。你真以為,我打不過你?”

“小心!”羅衡在場外全神貫注,此時大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