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一臉懵逼。

算賬?算什麼賬?這李叱都已經走了,還算什麼賬?去哪算賬?卓爾這邊還沒反應過來,大可汗那邊已經衝了出去。

“可汗!你這是要去哪啊!”

卓爾急忙追了出去。

時間對此時的大可汗來說極為寶貴,他現在根本來不及跟卓爾搭話,只是迅速出門,準備出城。

而就在此時,一名守城的哨兵匆匆來報:“報!!!啟稟大可汗!玉軍、玉軍又派使者來了!”

“啥?”

大可汗一聽,當即面露驚喜之色,只見他翻身下馬,一臉激動的看向士兵:“你說可是真的?”

士兵被大可汗親自掐住雙臂,頓時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對對對,大可汗,是真的,人已經進城了,應該馬上就來府衙了,我是專門過來跟您通報一聲.”

“好!太好了!你!快去迎接!快,把他趕緊帶到府衙來!”

大可汗一臉激動的道。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

那戎狄士兵搗蒜似的點頭,隨即便匆忙的離開了。

卓爾見狀,更是一臉的懵逼。

今日的大可汗是什麼情況?怎麼看著這般不正常呢?不就是玉軍使者來了嗎?至於這麼激動嗎?這要不知道還以為是打了勝仗了。

“可汗,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

卓爾再次上前詢問。

可汗在府衙大門前急的來回踱步:“沒事沒事!你先走吧,這玉軍使者我一人應對足以.”

“哦.”

卓爾一臉迷糊。

這阿都爾顯然就是有事在瞞著他。

可阿都爾不想說,卓爾也不敢再問,剛準備聽從命令離開,就見那玉軍使者騎馬而來。

“來了來了!可來了!”

大可汗一臉真摯的上前:“是李叱派你來的吧?”

玉軍使者下馬,剛準備對大可汗行禮,就見大可汗親自上前攙起那名使者:“行了行了,禮就免了,我可等你很久了!來,隨我進內堂.”

“啊?”

那玉軍使者更是一臉懵。

這什麼情況這是。

自己上次來可沒這待遇啊!大可汗這般客氣,都給玉軍使者整的有點受寵若驚了。

卓爾見狀,也沒有急著離開,好奇心驅使他也想看看今日這大可汗為何這般反常。

就在此時,蘇哈里和穆阿也趕了過來,他們也聽說玉軍來使者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這次就是過來與大可汗商討勸降事宜的。

府衙內堂。

大可汗急忙看向那名使者,一臉急切的道:“你應該也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趕緊把解藥給我吧!快!那個叫李叱的一定跟你說了吧?”

那使者一臉迷糊的道:“不知大可汗說的是什麼解藥?我不太能夠理解.”

聞言,大可汗如遭雷擊:“什、什麼?你不知道?”

那使者搖頭。

大可汗忽然變得暴怒:“那你來這幹什麼!”

“哦,是這樣的,我是奉了關主將之命,來跟您商討投降事宜的.”

“我看城門口的糧草你們已經運進城來了,我們李副將也來了,最後是你們放回來的,現在三個條件就剩一個了,我家關主將讓我跟你確認一下,你們何時準備投降?我們的大軍也好撤回河西郡.”

玉軍使者一板一眼的道。

大可汗聽完臉都綠了:“投降?投個屁的降!老子不投降!我再問最後一遍!那李叱有沒有給你解藥!”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馬上按照李叱所言的規定時間就要到了。

大可汗整個人都要瘋了。

那使者被嚇了一跳,卻依舊支支吾吾的道:“可汗,我真的不知道啊!莫非是李參軍忘記了?要不我回去再問問,您彆著急.”

大可汗緊閉雙眼,積蓄已久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剛準備爆發,就聽那玉軍使者忽然說道:“對了,您要解藥,我忽然想起來,那李參軍還真提了,他說他好像在內堂落下一樣東西,讓我轉交給您.”

聞言,大可汗眼睛一亮:“對頭!就是這個!就在內堂是吧?走,你隨我來!”

說罷,大可汗急忙拉著使者走進內堂。

這可是他的傷心地兒啊!可是大可汗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找到解藥活命要緊。

“就是這了,你找吧!速速找!”

大可汗此時已經急的額頭生汗。

“好好,大可汗莫急.”

說罷,那使者便在內堂找了起來,忽然一處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個湯碗。

使者急忙讓如獲至寶的撿起,然後遞給大可汗:“大可汗,就是這個了.”

“啊?”

大可汗一愣,眼中滿是問號:“這不是、這不是李叱那日喝湯的碗嗎?”

使者搖頭:“那我不知道,李參軍只是說,讓我找到這個碗,讓後把讓交給您,只要您用這隻碗在和一次水,您擔憂的事自然就解了.”

聞言,大可汗當即皺眉:“什麼!”

該死的李叱!這傢伙竟然讓我用他用過的碗喝水!“這不可能,這是那李叱用過的碗!”

大可汗憤怒的嘶吼。

使者一臉為難的道:“您、您可以不喝,李參軍沒說您非喝不可.”

大可汗緊握雙拳。

他覺得李叱是在誆他!這碗已經放了整整一天一夜,裡面更是啥都沒有了,剩下的都是附著在上面的灰塵。

難道說,解藥就附著在這碗壁上?大可汗的腦海中冒出一個新的想法。

“來人!來人!”

大可汗怒吼。

“在呢在呢!”

蘇哈里三人連滾帶爬的來到內堂。

大可汗眼看著三大首領都來了,頓時又覺得有些丟人,索性自己直接拿起那隻碗,來到廚房的水缸處盛了滿滿的一碗水,剛準備喝,卻又停了下來。

把裝滿水的那隻碗使勁晃了晃,而後才一飲而盡。

大可汗只覺得自己的肚子裡傳出一陣涼意。

隨即一直懸著的心才算事落了地。

他獨自一人在廚房足足待了一刻鐘。

這一刻鐘對他來說極為漫長。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體內的毒到底有沒有解。

等到時間緩緩流去,過了李叱當日說的時間,大可汗這才緩緩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全身上下並無任何異樣。

太好了!太好了!“我沒死!我還活著!還說著……”大可汗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就好像虛脫了一般,扶著水缸,緩緩坐下。

這個李叱,算你說話算數!你他孃的!這種死裡逃生的感覺,簡直太奇妙了!這時,蘇哈里三人再次趕來。

“可汗,您、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