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彙報的時候,是說那師爺冒犯了她。而且斷了手還能接回去,這丫頭可是把那人骨頭都打碎了。他倒是不知道,其中還有這事。

福順將陸止息手裡的地契、聖旨以及檔案都呈了上去。慧王這回就不是懷疑了,而是肯定自己這步棋走錯了。

翻看著記錄的皇帝只覺得陸家的運道還真不錯啊!慧王還真是個蠢貨,拿什麼不好,偏要拿他賜下的莊子。

皇帝將手上的東西扔到慧王腳下,“你有何話說?”

“父皇,兒臣昨夜回府,王妃跟兒臣哭訴,家中莊子被陸侯爺搶去,奴僕也被送進了大牢。兒臣不知其中關隘,是兒臣失察,請父皇降罪!”

慧王不能背上搶大姨子莊子的惡名,只能將這個黑鍋丟給陸幼琴。這樣就是陸家她們本家的事情,他只是個為妻子討公道的丈夫。

不管大家相不相信,皇室都不能出一個強搶臣子東西的皇子。

“陸愛卿毆打官員,念其情有可原,罰俸一年。慧王失察,閉門思過一年。”

“臣遵旨,謝主隆恩!”

“謝父皇寬恕!”

下朝之後,慧王急匆匆地回了府。在陸幼琴期待的目光之中,他一腳將人踢出了血。

“王爺!”

當著這麼多奴僕的面,她日後要怎麼管理王府?

“王、王爺”

“說”

“宮中傳來訊息,娘娘教子不嚴,被降為蘭嬪。”

馬秉義震驚地看著傳信的小廝,將人推開往書房去。他要和幕僚們好好商量,父皇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正在地上嚶嚶啜泣的陸幼琴手一頓,她感覺事情不太對。

她沒有等到去將軍府求援的丫環回來,直接被慧王讓人扔進去了一個破敗的院子裡自生自滅。

陸止息得知慧王府和將軍府的訊息,收回莊子鋪子,安排好所有計程車兵之後,帶著人往江南方向去。

絕命嶺

兩人在官道附近烤著四隻野雞,旁邊還有一個人煮著一鍋綠油油的水。

“方草啊,那東西能吃嘛?”

邵海安看著那一鍋東西覺得胃都在哭泣。

都怪董路那個混球,要是月瑩姐沒有懷孕就好了。方草這手藝,一路上,他們這日子可怎麼過呦!

“將軍都沒說什麼,你嘰嘰歪歪個什麼勁兒?”

都是一個戰壕裡面出來的,邵海安不說,她都能想到他那腦子裡面想的是什麼。

陸止息默默地握緊手裡頭的乾糧包袱,另一隻手給兩個野雞翻了個面。她心裡想著,剛剛打水的地方水質看著還不錯,等會實在可以過去那邊吃。

邵海安不敢嚎,打架打不贏的他沒人權。他越想越傷心,剛想掉的兩滴眼淚被一聲嘶吼嚇了回去。

“救命!”

剛想罵邵海安是眼淚成精的方草也被嚇了一跳,差點沒抓住勺子。

“海安跟我過去看看,方草看著東西。”

“哎!”

方草沒來得及拒絕,她也想要看熱鬧,陸止息和邵海安就已經往那邊跑了。

不遠處的山崖下多了一個血跡斑斑的人。邵海安探了探鼻息。

“還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