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幼琴內心為陸止息提前舉辦了一場葬禮,這人私底下可暴虐著呢,希望陸止息不要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徐宗海看著定安侯府的牌匾,只恨自己命不好,生在了尋常人家。如果他投生在了將軍府,他一定能掙來比這更高的榮譽。眼中的嫉恨凝成了實質,他用力揮出一拳,腳抬起,準備踩住倒下的陸止息。

陸止息只是輕飄飄避過那一拳,然後對著徐宗海就是一腳,順便將他踢回了馬車下。

“啊!”

尖銳的叫聲響起,讓震驚的徐宗海回神。

“你們都上!上!弄死這個賤人!”

一直都被慧王禮待,被底下的府兵奉承的徐宗海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不顧陸止息的身份,大聲叫喊。他沒想到,他打心底裡看不起的女人居然比他還厲害!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邵海安和方草本著愛護百姓的好意,打暈了守在街道口的府兵,放愛看八卦的百姓進來圍觀單方面的虐菜,展示他們軍隊將領的實力。

“好!”

“左邊有一個,哎,真快!”

“後邊,後邊那個太沒武德了。這後面長眼睛了嗎?這往後踢的一腳力氣真大!”

“好!打得好!”

“怎麼一招就放倒啊!多來點花頭!”

“多來點花頭!別一招兩招就放倒!”

圍觀的百姓看著看著,就將這當成平時走街串巷的表演班子,紛紛要求加點花樣,都是一招倒沒意思!還想不想掙錢了?

正在認真打人的陸止息差點沒收住力踹到那個人的腦袋!她沒管對她“表演”不滿的百姓,快速將剩下的幾個府兵打翻在地。

看著陸止息過來,幾個丫環瑟瑟發抖地護在陸幼琴和陳茹玥面前。

“陸止息你反了你!你這個不孝女是要對你親生母親動手嗎?”

陳茹玥厲聲尖叫,陸止息沒再往前。

“將軍府和慧王府都是高門大戶,底蘊深厚。臣不過是個新貴,將軍夫人和慧王妃為何非得抓著臣府中的這些破爛玩意兒不放?若將軍府和慧王府開支困難,臣明日便奏請陛下,請陛下體恤兩府,賜下金銀,維持兩府生計。”

“你!不孝女你胡說八道!”

陳茹玥一邊喊著,一邊期待地看著陸止息身後,徐將軍一定要將這女人弄死!這個時候,她已經忘記,這個也是自己的女兒。

“叮!”

陸止息這下不留情,直接打斷了暗算自己的那個人的脊柱。要不是因為這裡是京城,她絕對不會留下這個人的性命。看來之後還是得穿著護心甲。

打完人的陸止息覺得跟這兩人說不清楚,改了自己的計劃,直接去了將軍府。

而留在原地的陸幼琴藏在袖子之中的手微微顫抖,“去看看死了沒有?”

“回、回王妃,沒有!”

丫環被嚇得夠嗆,結結巴巴地回話。

將軍府

“將軍!”

“嗯。”

“末將打算處理好京中事宜,安頓好傷殘士兵及其家屬就前往江南一帶尋找將軍所需的藥草白華。只是,近日夫人和慧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