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這一段時間也算是雞飛狗跳,林錦城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見到林傾心一面,她正在拘留中,整個人也不如以前那般張揚跋扈,一見到他便求他一定要把她救出去。

看到她這樣他心中也很是心疼,連忙應下,心中思考著對策。

另一邊的戚光潯在因公外出,在去鄰市的路上卻出了車禍,前面那輛車似乎是酒駕,直直地朝他們衝過來,司機還未見過這樣的局面,握著方向盤呆滯在那裡,還是助理及時反應過來,轉移了方向盤,但還是撞到了。

因為慣性,他一頭磕在玻璃上,受到創傷後暈了過去,收到訊息的林朝暮趕緊趕到了醫院。

他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是與平時的壓迫感所不同的羸弱,醫生正在給他檢查各項指標。

等檢查完她有些著急的詢問他的病情:“醫生,他怎麼樣?”

“沒事的,只是他的頭部可能有些輕微的腦震盪,但沒什麼太大影響,不用擔心,很快就會醒的.”

醫生說完這句話就出去了,給他們獨處的空間。

而病床的戚光潯正陷入在一場夢境中,夢裡他遇到一個和林朝暮長得一樣的女人,他們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互通心意可還是被迫分開。

他眉頭皺的很緊,陷入一場夢魘中,難以掙脫,看到他這麼難受的樣子,她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十分擔心的看著他。

今天趕車加上路途奔波,有些疲憊,她不自主的趴在床邊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的男人睜開了眼睛,看著床邊的她。

現在已經接近傍晚,西斜的太陽灑進病房,歪歪斜斜的照在她的髮絲,一片波光粼粼,像流動的河流,他心中十分安穩。

又想到夢中的一切,原來他就是阿光,尋找了那麼久,糾結了那麼久,到最後找到答案,他有些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嘴角,原來他一直吃了那麼久自己的醋。

看見他們交疊在一起的雙手,他心中暖了暖,用力握緊,心中想著,這次不會再讓你逃走了,誰都沒辦法將我們分開。

也許是在睡夢中睡的並不安穩,她眼睫輕輕顫了幾下後睜開眼睛,看他醒了馬上想摁鈴叫醫生,被他摁住了手,搖了搖頭。

“我沒事.”

嗓子因為太久沒開口說話有些沙啞,但還是想先安撫她。

看向她的目光還帶著一股釋然,他沉了沉心,決定過幾天再和她把之前的一切說清,甚至已經在想向她正是求婚的事情。

還好他傷的不嚴重,很快就出院了。

等回到家以後,林朝暮覺得他這幾天實在有些古怪,打電話打到一半見她進來後就不說話,好像害怕什麼被發現一樣。

她覺得奇怪,但想著最近可能因為工作上的事忙,想到他自尊心那麼強的性格,她就也沒有問出口自己的疑慮。

打了好幾次電話,終於把莫染、顧頤還有沈青幾個人叫到一起出謀劃策,想著給她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

“女生嘛,都很需要儀式感的,你平時和她相處那麼多,從她喜歡的地方入手.”

莫染手撐著下巴,興致勃勃的給它提建議。

“我看電視劇裡面,不都是包個西餐廳,讓大家給他打配合,然後女生吃著吃著吃到一枚戒指嗎?這個辦法不錯.”

顧頤也開口,眉飛色舞的講著電視劇裡的俗套劇情。

“俗.”

莫染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這樣點評到。

心裡想著他到時候要是這樣就跟她求婚,她才不答應呢。

這幾天,他們也解開了心結,把自己心中的想法都告訴了對方,也明白了彼此對對方的心意,可是相處起來還是歡喜冤家的模式。

“可以在紀念日的時候,比如你們認識一週年,或者是什麼節日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沈青這樣說道,其實他也沒有給別人求婚的經驗。

戚光潯在一旁認真的聽,腦海裡pass了好幾個方案,最後還是決定,在她以為有驚喜的時候給她別的驚喜,然後再打個措手不及。

定下後,戚光潯就先去了珠寶店,想買一枚鑽戒,看到一顆價格高昂的粉鑽時,就覺得它很襯林朝暮的膚色,沒有絲毫猶豫便買下了。

沒過多久就是a市的情人節,他先開車帶林朝暮去了西餐店,浪漫的燭光晚餐下,她有點猜到什麼,加上他最近的不對勁,她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人來為她小提琴演奏,甚至還有人給她遞來紅色玫瑰花,她看著面前這個男人,開心的衝他笑了笑,眉眼彎彎,看上去漂亮極了。

等到她吃完都沒有看到戒指,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依舊泰若的樣子,原來不是求婚啊……她這樣想著,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失落。

而一直觀察她表情的戚光潯自然是知道她現在什麼心情,心中偷笑,但臉上還是沒有多餘的表情,詢問她是否吃好,能不能走。

等出去後卻並沒有開車,他提議一起散步,她自然是答應了,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很享受這片刻的安寧,兩人走在小道上,前後也有不少情侶在散步,街道兩旁上還是有很多私家車,她看著身旁這個男人,伸出手給他,示意要牽手。

沒想到走出幾步路,就有人給她遞一支玫瑰,再對她說了一句話,最開始是一個小女孩,應該還在換牙期,聲音糯糯的:“姐姐,你要天天開心喔.”

之後像是一位女大學生,看上去很青春且富有朝氣,她笑著把花遞給她:“希望你可以幸福.”

她不解的望向戚光潯,他笑了笑,她便接過,到後面甚至有些拿不下,到後來被他帶到一個有些偏僻的地方。

他鬆開她的手,從口袋裡掏出戒指盒,單膝跪地,語氣認真又誠懇:“記得我上次出車禍嗎?居然想起了我們曾經在島上的生活,原來我就是阿光,還一直吃了那麼久自己的醋.”

“我知道你之前所有的言不由衷,現在,我想問你願不願意嫁給我,讓我照顧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