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聲音冷冽的很。

而另一邊的沈青,正被朋友拉著湊人數喝酒去了,他酒量不算好,但酒品並不差。

大概也是看出他此刻低落的情緒,整個人散發著頹靡的感覺,旁邊的小姑娘若有若無的看向他,又收回目光,全都落進了朋友的眼裡。

他在沈青旁邊坐下,湊近沈青耳旁開口:“對面那個妞兒長得蠻標誌的,敢不敢興趣,要不要兄弟幫你做個僚機.”

沈青下意識的看向對面,那個女人對上沈青望過來的眼神,下意識不好意思的避開,而後又忍不住再看了他一眼。

他輕笑一聲,收回了目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搖頭示意不用了。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雖然是在酒吧,但沈青話中的真摯和虔誠倒是讓人愣神。

朋友有意想幫沈青創造機會,畢竟來酒吧的人不都是不甘寂寞麼,有個女人陪著總要好一些。

但聽到沈青已經有心屬的人,又忍不住好奇,他和沈青不算熟悉,這次也是抵不過他熱情相邀前往。

不過……倒是可以給他創造機會嘛。

“誰啊,追女人我可是很有一套的,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了,我自己會爭取的.”

沈青回絕了他,這位朋友追女人不就是送花買包,林朝暮可不是會被這些東西所迷住的普通女人。

不知不覺中,沈青喝的有些多,人也有點暈乎乎的,他今天有意讓自己喝醉。

朋友看沈青喝得醉醺醺的樣子,讓他自己開啟手機,一下子就看到沈青置頂的聯絡人。

他計上心來,假裝自己是酒保給林朝暮打去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的女聲低緩輕柔,光聽聲音他就腦補出一位秀麗女子坐在窗邊看窗外春和景明的畫面。

怪不得讓沈青這麼著迷。

似乎是他走神太久,電話那頭又繼續問道:“沈青,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朋友回過神來,告訴了林朝暮,沈青此刻的狀態,甚至把情況說得十分嚴峻。

原本林朝暮還有些猶豫,今天已經因為沈青的事和戚光潯鬧得不愉快,若是她現在還深夜前去找沈青,事情可能會鬧的更大。

察覺到林朝暮的猶豫,朋友開口:“你趕緊過來吧,不然你這位朋友還不知道會被誰帶走.”

林朝暮想到沈青才到a市沒多久,對這裡的一切又不熟悉,還是偷偷出門準備去接沈青。

“麻煩你再等我一下,我現在就趕過去.”

從朋友手中接過沈青,林朝暮向他道謝:“真的謝謝你,也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舉手之勞.”

現下時間也很晚了,林朝暮也不能將他帶到酒店這種地方,只好攔車將沈青帶回他現在租住的公寓。

在林朝暮並未發覺的地方,她單薄的身體有些困難的支撐著沈青,以及將他放進計程車的場景,被人拍了下來。

林朝暮艱難的將沈青帶回了他的公寓,開啟門後,終於可以卸力將沈青放在沙發上。

屋子裡的裝潢十分簡單,放置著幾盆生機勃勃的綠植,好像在對林朝暮表示歡迎。

但她此時無心去關心周圍的這些佈置,看著沈青醉酒的樣子,林朝暮有些不知所措。

剛剛他們貼的很近,林朝暮甚至能聞到酒精裡夾雜的屬於沈青的味道。

林朝暮準備去廚房給沈青煮醒酒湯,卻被沈青清醒過來拉住手腕。

沈青恍惚間以為自己在夢裡,下意識的將林朝暮拉進懷中。

“朝暮……”沈青話語中的熱氣打了林朝暮的耳側,林朝暮想掙扎,卻被他擁在懷中動彈不得,男性和女性的力量差距在此時一覽無餘。

“我喜歡你.”

沈青接著開口。

“沈青,你喝多了,所以現在說的話都不清醒.”

林朝暮拉下沈青的手,想從懷裡離開。

“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喜歡你,是認真的.”

沈青的手牢牢握住林朝暮的手腕,不想放手,沈青害怕自己錯過這個機會,就永遠錯過林朝暮了。

沈青依舊錶情虔誠,言辭真切:“我是真心的,朝暮,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好嗎?”

沈青這句話完全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沈青的手握著林朝暮的手,將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就像刺蝟袒露自己最柔軟的肚皮一般。

長久的沉默後,林朝暮彷彿如夢初醒一般,抽回自己的手,她不忍心看著沈青的表情,但話語堅定。

“我現在是戚光潯的妻子.”

“那……那如果你們離婚了呢?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找到林朝暮話中的漏洞,沈青顯得有些激動,她沒有明顯的拒絕他,不就是並不厭惡他嗎。

“對不起,我有自己喜歡的人.”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林朝暮精疲力盡,她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讓自己冷靜下來,理清這一切。

留下這一句話後,林朝暮就離開了。

而在醫院裡的林傾心看到最新發來的照片,十分激動,沒想到才這麼一會兒,林朝暮就給她送來這樣一份大料。

林傾心想辦法將她精心挑選的幾張角度曖昧的照片,用匿名賬號傳送到戚光潯的私人郵箱。

林傾心就不信這一次,林朝暮還能讓戚光潯相信她,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被帶綠帽子。

戚光潯睡前會檢查一遍自己的郵箱,以防有些工作不能及時處理,慢慢向下檢查時,戚光潯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郵箱很少出現照片的內容,那這裡面出現照片是誰工作失誤了?戚光潯點開郵件,心想明天一定要好好處理這種低階錯誤,不能再犯。

可入目的居然是林朝暮和沈青擁抱在一起的畫面,兩人的姿態十分親密。

戚光潯一瞬間氣紅了眼眶,沖天的怒火幾乎將他氣笑,他將手邊的杯子用力地甩向牆角。

“好樣的,林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