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如此不知羞的話。

上一次在醫院,那是隻有他們和吳憂三個人。

可是這一次大廳內坐滿的人,阿毛他們也紛紛把視線投射過來。

那灼熱的視線像一把火,燒的林小朵,從耳根處蔓延到臉上,最後淹到脖子上,不是覺得可樂一下。

“你!”

葉楚離氣得手指發顫,指著林小朵說不出話來。

她就知道林小朵不是一個那麼好說話的人。

自己還幹不過,只能的一個人氣憤地走掉了。

林小朵的臉照得發燙,看阿毛建輝阿弟,三個人還在一眨不眨的望著自己,別忍不住吼道:“看我幹什麼還不快走。

再晚一會兒,強子就要變成小魚乾,被他們搞死了!”

幾個人一聽這話不敢拖延,也不敢再八卦他和謝玉林兩個人之間的愛情故事,只好火速衝了出去謝玉林氣定神閒的跟在他們身後,手中還摟著葉林小朵的腰肢。

“你幹嘛?”

在第三次拍掉謝玉林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後,林小朵終於不耐煩的問道,“馬上要去幹大事了不知道嗎?”

謝玉林笑得如沐春風,像一個得逞的小夥子。

看著林小朵發紅的臉頰,拖腔帶調的說:“我剛剛看你還挺義氣凜然的。

怎麼這會兒,就知道教訓起我來了?”

“啊啊,你不要說了,丟死人了.”

林小朵捂著臉,感覺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丟人過。

她一直自詡是個成年人,卻沒有想到,竟然被同化了,剛剛更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和同齡人爭奪食物。

“我讓夫人感到很丟人嗎?”

謝玉林偷換概念說。

林小朵一級,忙說道:“不要再笑我了,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夫人是什麼意思?還是說你是覺得做我的小女人很丟人?”

林小朵不想再聽謝玉林那張,不辨是非的嘴喋喋不休,於是加快腳步衝到了隊伍最隊伍最前面。

葉楚離,飛快的往前走了幾步,只是後面越走體力越不支,最後竟被追上來的林小朵反超了。

林小朵放慢腳步和葉楚離並肩。

正午的陽光毒辣,平城比北城更靠南方一點。

不一會兒,葉楚離的額頭上便冒出了細小的汗珠。

但她依舊不服輸的說:“雖然你同意讓我來,但是就算你不同意,玉林哥哥不同意,我也還是會來的,所以你不要試,痴心妄想我會感激你,而且我也不會把玉林哥哥讓給你的!”

他又耍起了小孩子心性。

林小朵無所謂的笑笑。

:“我不需要你了,謝玉林是我憑本事搶來的。

而且妹妹平心而論,你為什麼看不到自己擁有的,偏要去執著於那些自己得不到的呢?”

葉楚離心一頓,她明明知道,林小朵說的是誰,可是她就是想裝傻。

“我現在沒有擁有的,只有以後一定會得到的,那就是玉林哥哥.”

林小朵無所謂的聳聳肩,自信一笑的說:“那你儘管過來試試.”

葉楚離是一個特別喜歡較勁的人。

有人說軍閥家的千金,不過都是花瓶,她就偏偏要一鳴驚人出國留學。

有人說,他們不用努力,靠著家裡的關係,就能隨便找到一個職位。

可是葉楚離偏要考出一個好成績,畢業後憑藉自己的努力回到京城。

她對謝玉林的感覺也是一樣的,林小朵越是想要跟自己爭,葉楚離就越想要得到謝玉林。

時間緊任務重,來不及多說廢話,謝玉林便帶著幾個人一同前往。

等到達目的地後,那裡是一片荒蕪。

空曠的草地上,果然停著一輛大卡車。

車內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還有個暈倒的黑胖子。

那個胖子正是王行長,只不過他已經被強子敲暈了,而強子此時正在為張瑞華解綁。

看著渾身是傷的張瑞華,強子心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一直以來,鞋匠是對他最好的人。

當時他落榜,全北城人都在恥笑他,只有鞋匠一直對他視如己出。

他看著張瑞華一點點長大,儼然把他當做了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現在看到張瑞華這麼狼狽,強子怎麼會不心疼?“不是說只是輕輕打了一下嗎?怎麼會有這麼多傷?”

強子一邊肩膀,一邊自言自語道。

張瑞華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吃過東西,喝過一口水了。

他全身無力,強子給他解綁後,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差點要從椅子上摔落下去。

身上的衣服雖然完整,可是裡面已經是血肉模糊,一扯動身上的衣服。

粘進肉裡又分離。

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是看到強子後,他還是會心一笑安慰道:“你來啦,我……沒事兒.”

強子吸了吸鼻子,已經是四十歲的人了,不能隨意的哭鼻子,只是聲音沉沉悶悶的說:“我帶你離開這兒.”

正在此時,外頭響起了一陣槍響。

強子,下意識抱頭蹲在地上。

槍聲越來越多,可以聽出外頭是有兩方人馬乾起來了。

有槍子兒打在了車上,砸在沉重的鐵皮上,發出嗡嗡的巨響。

強子拿著手裡的手槍,手心裡全是汗,微微發抖。

一步步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