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為了男人落淚,竟然不是朕!“蕭遠山!”

羨慕嫉妒恨的天盛帝低吼一聲,驚得在場眾人沒來由的心慌慌。

天盛帝揹著手,在原地來回踱步。

沒說話,就是惡狠狠地看著這兄妹倆。

眾人低著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瘋狂希望自己不會被殃及池魚。

就連假裝昏迷的蕭冷玉都害怕了。

【這狗皇帝一聲吼差點把我的眼淚給縮回去。

】【原本想配合來個重傷美人昏迷中落淚的可歌可泣之美感,現在全被嚇回去了。

】來回踱步的天盛帝猛然停下腳步,炸起來的毛因為蕭冷玉的心聲而迅速被安撫。

天盛帝決定暫且原諒這對兄妹。

於是擺擺手,“去吧,朕處理完國事就去探望皇后.”

【瓦特?!】【這就放人了?】【狗皇帝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天盛帝目送著蕭遠山抱著蕭冷玉離去,得意的臉閃過一絲算計。

呵,等事情結束了,看朕不好好收拾你。

“陛下,太后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君夜寒點點頭,俊臉瞬間陰沉。

“回去告訴太后,皇后重傷,朕要在太廟為她祈福,暫時不見人.”

“是.”

……蕭遠山駕著馬車快速趕回了定北侯府。

“吩咐下去,定北侯府這兩日不見客.”

蕭遠山說,帶著“昏迷”的蕭冷玉迅速跑進去。

姜小多和蓮兒也迅速跟了進去,定北侯府的門瞬間緊閉。

定北侯府開府時,蕭遠山特意給蕭冷玉的房間空了出來,每日亦派人打掃,以防哪天這小丫頭在宮裡住的不舒服,想要出來小住。

只是蕭遠山沒想到的是,這個房間竟是這樣的用法。

他才剛把人放到床上,就見對方一個翻身,已經端正坐在了床上,哪還有任何傷痛的痕跡?“哥,謝謝你!”

“幸好這次有你在,不然我還真的瞞不了皇上.”

蕭冷玉說完話,姜小多和蓮兒也進來了。

自家皇后這會兒正坐在床上撒潑呢,哪還有一點要死的樣子?“娘娘……”“蓮兒,快去給我拿點吃的.”

“跪下!”

笑聲被蕭遠山的低吼打斷,入目的,是盛怒中紅了臉的蕭遠山。

姜小多自覺地加入了蕭遠山的戰隊。

“娘娘,您知不知道這樣會給您自己和蕭家帶來多少的危險啊.”

姜小多明明才20出頭,卻整的比蕭遠山還老的樣子。

“娘娘,您還讓蓮兒給我下安神茶,您就真的一點都不信任小多嗎?”

蕭冷玉扁扁嘴,沒說話。

【怎麼辦,小多好像和哥真的生氣了!】【我要不要哄哄啊。

】【心裡慌慌的。

】“玉兒,你當真以為陛下看不出你的小把戲嗎?”

蕭遠山又問了聲。

“你知不知道,如果太醫真的為你問診,太后勢必要拿這件事做文章,到時候,你的人頭就落地了!”

“哥……”軟軟蠕蠕叫了聲,蕭冷玉抬首,委屈地扁扁嘴,“對不起哥,這次是我魯莽了。

我只是,想家了,想出來宮裡透透氣。

在宮裡,后妃暗藏心機,太后爭鋒相對,陛下視我為眼中釘,我曾以為做將軍的妹妹是世間最難,可沒想到,皇后這個行頭竟然更難.”

話說完後,她眼眶泛紅,竟生生地落了幾滴淚,看的蕭遠山的心一陣抽疼,哪裡還記得她犯了錯?蕭冷玉委屈巴巴地晃著他的衣角,卑微說道:“哥,你就原諒我吧。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蕭遠山心潮澎湃。

聽著她的委屈,回想起過去那些年她為了家族逼著自己喜歡陛下的樣子,心中百感交集。

好不容易一切穩定了,現在又如此受氣,而他,非但不理解,還如此苛責……他,真的不是一個好哥哥!想到這,蕭遠山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以後別再這麼傻了。

哥知道你想見他,但這種事情要從長計議.”

蕭冷玉:“……”【臥槽,差點忘記還有個命定的戀人了!】“嗯,哥知道就好,玉兒,真的很想他。

嗚嗚.”

她委屈地抱住了蓮兒,嚎啕大哭。

蕭遠山和姜小多對視一眼,趕緊圍了上去,開始輪番哄著自家妹紙。

“別哭了,先應付這兩天,哥會想辦法的的.”

蕭冷玉仰首,又笑開了。

“哥,聽別人說,你以前經常追著蕭明定打,可我看你這樣,不像是那種人啊.”

“呵,兄長不犯混的時候,我對他很是尊敬。

武將和文官的隔閡在我們兩家一直很深,但不可以指著我的鼻子侮辱武將!”

蕭冷玉,“所以哥以前揍他都是因為這個事情?”

“嗯.”

“只要他那臭嘴不亂說話,我還可以兄友弟恭.”

蕭遠山又補充道。

蕭冷玉眯起眼,第一次認識到跟前這位歷史的悲情人物,“哥,你有你的信仰和堅持,玉兒很佩服,有你真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