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孫呀!你從來沒有出過遠門,一人在外一定要謹言慎行啊!做事一定要注意分寸……”許天的千叮萬囑迴盪在許墨腦海裡。

此時的許墨一身華麗白袍,翹著二郎腿,悠閒地趟在阿九背上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而白靈則是有些無聊的看著兩邊的樹梢。

“唉~,你咋就恐高吶!我這肚皮都快磨到樹杈上了.”

阿九歪著那顆黑黝黝的大腦袋沒好氣的說道。

聞言,許墨拿下蓋在臉上的斗笠,坐起身一本正經的說:“安全第一.”

一人一龍如此低空飛行,已經持續將近一天。

烏蒙谷遠離市井,在古曜極地西北方的十萬大山之中,路途及其遙遠,即便以阿九的速度也得兩日的時間才能到達。

【叮!你與阿九共同飛過一萬里路,親和度增加5點。

】【消耗十二時辰的生命,啟動御獸締造器】“這都行,又來催命了,那就啟動唄.”

【此次締造之物,屬於使用品。

】【選項一:賢玉笛:擁有無與倫比的吹笛技法和樂譜。

】【選項二:方圓棋:擁有深不可測的棋藝和棋譜。

】【選項三:運鴻筆:擁有矯若驚龍的書法技藝。

】許墨看著三個選項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一和二,因為沒穿越過來前,他便已經能寫一手好書法了。

【選定成功!】一個盤和一根玉笛出現在了許墨面前,並且技法直接記在了許墨腦海裡,熟練度和感知也賦予在了身體裡。

“哈哈哈哈,整挺好,那就來一首吧!”

當即玉笛一橫,笛聲悠揚而起,清脆與柔和相應,委婉與清亮並存,怡人心脾。

……兩天一夜的路程,使得阿九略顯疲憊,不得已停在一座山峰之上休整一番。

就在兩人準備閉目養神之際,一道身影閃現而出。

“何人!”

許墨白靈和阿九瞬間精神過來,經過前幾日的事情,許墨對於有人追殺自己的這件事上已經不在那麼陌生。

隨著距離的接近,一身穿深紫色的華服的年輕男子映入眼簾。

五官精緻,一席黑髮,比起許墨雖然差了一點,但也算長的俊俏。

“今日的笛聲可是你吹的?”

許墨一愣,沒想到此人竟不是打阿九的注意反而問起笛聲。

“呃,應該是我,難道打擾到你清修了.”

紫發男子聽到許墨確認,竟長舒一口氣“追了一天,還好沒追錯.”

大步朝許墨走去,一臉嚴肅。

見狀,許墨趕緊催動曜力,擺出迎敵之勢。

他可不想再被打一掌了,那一掌不定時的發作夠要命的了。

哪隻知黑髮青年一甩長袍鄭重其事躬身道:“請收我為徒,傳授我音律,在下定潛心學習.”

許墨目瞪口呆,一臉錯愕。

“師傅是嫌我不夠真誠嗎?”

話音剛落便要下跪。

“哎,別,有話好好說.”

許墨趕忙上前制止了紫發男子的行為。

“在下陌殤,今日無意間聽到少俠吹得一曲,心生佩服,一路追隨到此,若不是因為我有超凡境的實力恐怕就錯過了,不得不說你這龍速度夠快.”

前半句許墨並沒有在意,後半句的超凡境卻是讓許墨有些驚訝。

畢竟許墨才融靈境,足足比他高了三個境界。

“陌殤大哥,你可是超凡境,足足高我三個境界,更何況您的實際年齡應該要比樣貌大不少,於情於理都不和呀!”

“少俠好眼力,本人今年三十有四。

但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能力面前不分老少.”

“你實力如此,為啥非要追求這音律吶!”

陌殤表情突然凝重起來,嘆了口氣淡淡地說道。

“因為——帥!”

“今後曲一出,江湖人先聞聲後喪膽,豈不美哉!”

許墨手摸了摸額頭,看了看白靈,心裡暗念一聲“這麼講究.”

但是眼下,許墨哪有心情教別人音律,自己的壽命已經屈指可數了。

更何況黑魔說過七日後還會登門,到時候傷及家人可就不妙了。

旋即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道:“那個,我家裡有規矩,在沒有成家前是不能收徒的,所以日後有機會我在教你音律吧!”

“您旁邊那位姑娘難道不是你的家屬?”

陌殤看著站在許墨一旁的白靈說道。

白靈聽到此話,頭上的兩隻獸耳竟可愛的彎了下來,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緋紅。

許墨擺了擺手說道:“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原來是這樣,可惜了這郎才女貌了.”

“這樣吧!我有個妹妹在家排行老十,生的可謂是俊俏,獨自遊歷數年,閱人無數,也就皇城那位陛下和我十妹可以鬥豔爭芳,並且地位不比她低.”

“但我十妹的氣質是給人一種神秘之感,為人高冷不善言辭,我相信師傅你一定會喜歡的,這門親事就先給你定下了,所以你可以收我為徒了吧!”

聞言,許墨輕嘆一口氣一臉無語,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吶!“陌兄,實話告訴你吧!其實並沒有這不成文的規矩,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我命不久矣.”

陌殤表情一滯,隨後竟流露出一絲興奮道:“我就喜歡疑難雜症,讓我看看.”

隨之移身至許墨身後,手掌輕輕放其身後,雙目微閉,查探著許墨身體裡的情況。

瞬息間,猛然睜開雙眼,微微看了一眼爬在地上的阿九。

原本興奮的臉色竟轉換為憤怒。

心裡暗自憤恨一聲。

“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創造這等傷天害理的招式,左右使可是答應我不會輕易使用的,等我回去定要他倆也嚐嚐這等滋味.”

收回手,陌殤有些愧疚之意,因為他雖然創造了此等招式,卻並沒有創造解決的辦法。

心想道:“必須給師傅想到解決的辦法,當下只能先減輕師傅的痛苦,抑制此掌的吞噬.”

許墨轉頭看了看陌殤道:“我中了魔煞殿的血祭分化掌,不用看了.”

陌殤帶著一些愧疚之意走到許墨面前,拿出了一黑一白兩個瓷瓶遞給了許墨。

“師傅,我雖現在解不開此掌,但不久之後一定能解開.”

“這兩瓶藥,白天吃一顆,晚上吃一顆,可以緩解疼痛,並且可以延緩吞噬時間.”

許墨一聽,瞬間接過兩瓶藥,這兩日的痛苦折磨可謂是難以忍受,雖然平日裡儘量不露與面,但只有自己知道有多痛苦。

“陌兄大恩,日後定相報.”

“為師傅減輕痛苦天經地義,不圖回報.”

“不知師傅,這是匆忙去哪裡.”

“去烏蒙谷,找一指仙,有人說他可以治癒此掌.”

聽到這個名字,陌殤表情微變。

“聽說那老頭性格古怪的很,一般人他不會給治療的.”

“更何況,那十萬大山危險重重,以你現在的狀態,可能會有危險,雖然你有它倆跟在身邊,但也不能萬保,所以我跟你一塊去吧!”

陌殤指了指阿九平淡的說道。

聽到提起阿九,許墨並不傻,他能感覺到陌殤大概知道阿九的身份。

想想陌殤說的也有些道理,多一人多一份力,當下也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