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黑暗森林的地道內被昏黃的燭光勉強照亮,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凝重的氣氛。

波風水門、自來也等一眾忍者圍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旁,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對局勢的憂慮與思索。

不同於往常的是,這次的會議中多了幾位特別的女性。

波風水門的妻子玖辛奈,她以她獨有的直率和熱情打破了地道內的沉悶。

她憤憤不平道:“團藏那個老烏龜,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他不僅暗算了三代大人,現在竟然連長老團和各個家族的話事人都不放過,簡直是喪心病狂!”

自來也聞言,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根據木葉那邊傳來的訊息,團藏幾日前召集了木葉的高層,用他那殘忍的手段,直接以武力脅迫,為他們種下了一種名為‘白喉咒’的禁制。”

“這種禁制一旦種下,便如同被套上了無形的枷鎖,讓人不得不聽從團藏的擺佈。”

“如此明目張膽的暴行,可見團藏的野心已經膨脹到了何種地步。我們的局勢,現在異常嚴峻。”

綱手聽罷,憤怒之下,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可惡!都怪我,要是我沒有這恐血癥,能夠像以前一樣站在戰場上,我們集合所有力量,絕對有能力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她的聲音中帶著自責與痛苦,彷彿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她的肩上。

看著出現在這裡的綱手和玖辛奈,波風水門不得不慶幸,還好在遇到襲擊的當時,就有神秘人第一時間用秘信通知了她們。

要不然,如果這兩個女人落在團藏手裡,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他溫和道:“綱手大人,請不要這樣責怪自已。”

“您知道,這並非您的錯,而且,您在這些天裡,在醫療和後勤方面為我們提供了巨大的幫助,您的貢獻是無法估量的。”

他真誠地看著綱手:“綱手大人,您很了不起,是我們不可或缺的支柱。”

靜音也連忙附和道:“是的,綱手大人,這真的不關您的事。要負責的話,也應該是大蛇丸那個傢伙來負責!”

她恨恨道:“他明明有能力阻止這一切,卻選擇獨自離開,只留下一本《論持久戰》的破書給我們。”

“這種行為,簡直就是背信棄義!”

波風水門勸說道:“靜音,慎言。”

“雖然大蛇丸大人的離開讓我們感到失望,但他留下的《論持久戰》卻是一本極具價值的戰略指南。”

波風水門一臉感慨:“它不僅為我們提供了戰術上的指導,還讓我們對根部忍者的瞭解更加深入,從而制定了更有效的應對策略。”

“至少現在,我們的人數沒有減少,反而有所增加,同時,也成功地牽制住了根部的一部分力量。這一切,都離不開大蛇丸大人的貢獻。”

自來也也點頭贊同道:“沒錯,‘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的十六字戰法,確實讓我們受益匪淺。大蛇丸能有此著作,說明他在治軍方面確實下了不少功夫。”

“如今他手握統帥印章,接下來的圖謀定是不小。但我們也不能因此而自亂陣腳,必須保持冷靜,制定更加周密的計劃來應對。”

波風水門點頭:“不錯,大蛇丸大人雖然心思縝密,但卻不是畏戰之人。”

“他既然說了要拿四代火影的位置,那麼他與團藏之間,必然會有一戰。”

“為今之際,我們靜觀其變即可。”

“同時,讓我們那位友人小心一些,近期就不要傳遞訊息了,保護自身為重。”

……

這夜,月光如水,輕輕灑落在金巖鎮的每一個角落,給寧靜的夜晚披上了一層銀紗。

紅豆的小屋,在這柔和的月色中顯得格外溫馨而寧靜。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破。

紅豆從書頁間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她放下手中的書,緩緩走到門前,心中暗自揣測著這麼晚了會是誰來訪。

當她輕輕拉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御手洗紫霄那張熟悉而又嚴肅的臉龐。

“叔叔,這麼晚了,你怎麼會來?”紅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和不解。

御手洗紫霄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紅豆一眼,彷彿想要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些什麼。

片刻的沉默後,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紅豆,我觀察了你好幾天,發現你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紅豆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她努力保持鎮定,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飾自已的不安:“叔叔,你在說什麼呀?我挺好的啊。”

然而,御手洗紫霄並沒有被她的話所安慰,他的眼神反而更加堅定了。“紅豆,我知道你可能不願意說,但作為你的長輩,我有責任關心你的安全和幸福。”

“所以,我必須問清楚——你還是不是完璧之身?”

紅豆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羞惱之情溢於言表。

“叔叔!你怎麼能問這種問題!這……這是我的私事!”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和憤怒,她從未想過自已會被人如此直白地詢問這樣的問題。

御手洗紫霄的心沉得如同鉛塊,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頭蔓延開來。

他凝視著紅豆,眼神中充滿了複雜與無奈,彷彿即將揭開一個塵封已久的秘密。

“紅豆,把你的手伸出來。”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叔叔,你要我伸手做什麼?”紅豆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看到叔叔如此認真的表情,她還是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自已的手。

那隻手,光滑細嫩,如同初綻的花瓣,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純潔無瑕。

然而,這份純潔在御手洗紫霄的眼中卻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痛。

御手洗紫霄輕輕握住紅豆的手腕,指尖微顫,一股柔和而堅定的查克拉自他體內湧出,輕輕點在了紅豆的胳膊上。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與期待。

然而,當御手洗紫霄的目光掃過紅豆那空無一物的胳膊時,他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

“隱宮砂已失,一切都遲了。”御手洗紫霄的聲音低沉而沉重,彷彿是在對自已說,又像是在對紅豆宣判。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但那份無奈與痛心卻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紅豆看著叔叔的表情變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叔叔,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紅豆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和不解。

御手洗紫霄嘆了口氣,他知道有些事情終究是無法逃避的。

“事到如今,有些真相,卻是不得不告訴你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決絕和無奈。

“紅豆,你可知道,你的父親,我的哥哥,他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