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陳袁驚詫萬分,這不可能。

那小子剛才明明和我坐一起。

這可是有二十多公里,將近三十公里了。

比汽車還跑得快?

難道他會飛?

就不科學。

他的實力我是清楚的啊。

陳袁看了看周圍,基本沒有多少打鬥的痕跡。

他又安撫道。

“何同學,你先別激動,仔細回憶一下。”

何扶搖揉了揉腦袋,又閉上眼睛慢慢的回想了一遍。

“我記得當時下了晚自習後,一個人走回去。在過馬路時,便被那倆個黑衣的蒙臉男子抓住了。”

“嗯,就是那倆個!”

她掃視了一圈,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兩名男子,心有餘悸。

“他們拿塊棉布堵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然後我就暈倒了。”

“後面的事情,就記不清了。”

“等我醒來時,我就看見魏夏在脫我的衣服。”

“還笑得特別的猥瑣。”

“他這個禽獸。雖然我....”

何扶搖一臉羞憤,美眸似有晶光閃動。

陳袁仔細的打量了這個小姑娘一番。

嗯,確實長得不賴。

有顏有材。

比他的姐姐,似乎也不遑多讓。

蝦子這傢伙不會沒壓住槍吧?

畢竟....

血氣方剛的。

也能理解。

他邊想著,然後撥了個電話過去。

“大猿哥,有事?”

“蝦子,你在哪呢?”

“我回寢室了,咋啦。”

“嘶~”

陳袁倒吸一口冷氣,這特麼才多久。

二十分都不到吧?

就很離譜。

“哦,好的,先這樣。”

一定要把這傢伙看好了,不能被別人挖走了。

真是個寶藏男孩啊,深藏不露。

我以為他在三層,結果特麼的在十五層。

就很離譜。

“小袁,你那女學生應該是被魏夏救了。”

“這是在劉海明身上找到的。”

張國林一直在聽他們的談話,然後扔出了一個塑膠袋子給他。

滿滿當當的一袋子。

全是一顆顆豌豆大小的棕色小藥丸,足足有五六十粒。

不得不說,劉海明的準備就很充足。

比魏夏專業多了。

“看看,這是什麼藥丸。”

“這是?”

陳袁有點疑惑的看向張隊,又有點不太確定,他拿出一顆聞了聞。

“合歡散?”

“沒錯。”

“我估計你那女學生應該是被人餵了這藥。”

“然後.....,是魏夏在關鍵時刻救了她,在發現我們快到了之後。”

“他就離開了,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啊。”

“像他這樣的人,就應該大力褒獎。”

“不能讓他承受這種不白之冤。多好的孩子!”

張國林看著陳袁,眼裡毫不掩飾對魏夏的欣賞,冷聲對他道。

“一定要把他給我帶回來,不然你也別回來了。”

我超!

陳袁內心一片哀嚎。

我套你個猴子啊。

兩人對話的聲音不算大,但何扶搖就在旁邊。

聽得一清二楚。

內心早已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是我錯怪他了?

我好像還打了他一巴掌。

瞬間,她覺得自已的臉,火辣辣的。

這下還怎麼見人啊?

啊啊啊啊!

.....

.....

翌日清晨。

魏夏雷打不動的跳起床。

洗內褲。

洗頭。

刷牙洗臉。

“蝦子,你起那麼早幹啥?”

大猿哥被蝦子的動作驚醒,大早上的還不讓人睡懶覺。

“超!大猿哥你不起來?”

“我起來個毛線,哥又沒課!”

“你趕緊滾~,打擾人睡覺和犯罪有什麼區別。”

魏夏:.....

行行行,你有理說不過你。

那四個哥們還在酒店裡面,不管他們了。

去教室,也不知道采薇今天帶了啥。

居然有點莫名的期待。

“咦,這後門口怎麼又圍那麼多人?”

魏夏好奇的走了過去。

“臥槽!他來了!他來了!他無比風騷的走來了。”

“魏夏,我愛你。你是我偶像!”

一名男生已經癲狂。

“去,你個死變態。”

“記住,哥不喜歡男人。”

魏夏走過去時,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幾十個男生,不約而同的行著注目禮。

就好像看到他們的王一樣。

這種感覺就很享受。

我超!

什麼情況?

魏夏一臉懵逼。

他的桌面,連帶著胖子的桌面,堆滿了食物。

書本那些不知道被誰塞進了書桌的抽屜。

居然還有一整隻雞!看起來最起碼有7、8斤。

確實很佔地方。

胖子他們要是不過來,絕對吃不下。

就很離譜。

采薇還會做這個菜?

嗯,不行。

我最近氣血太旺盛了。

再這麼補下去,要壓不住的。

要是強行幫人強化血脈,就不合適了。

怕是十年起了。

“魏老大是真的牛逼。”

“我早上看見,那何扶搖也給他帶了早餐。”

“看到沒有,就是那一大碗雞肉。”

“聽說是昨晚上就開始燉了。”

“嘖嘖嘖,她為什麼要這麼幫他補?”

“不會是?”

“我超!不會吧?”

幾個男女在小聲的議論著,都是一個班的。

何扶搖雙臉通紅,埋頭看書,像只鴕鳥。

魏夏有點好奇。

他昨晚到了寢室沒多久就睡了。

陳袁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

一早上又到了教室。

聽到他們幾人的虎狼之詞,也不禁納悶。

何扶搖這是良心發現了?

還是愛上哥了?

可是為什麼要這麼補。

我昨晚好像也沒有輸出吧?

張蒹葭就沒這覺悟。

就很離譜。

他看看桌面,居然還有東坡肉、紅燒肘子、青菜等幾個家常菜。

我超!

大早上的就這麼整。

其他的還有八個雞蛋、牛奶、漢堡等等。

嗯,這應該是采薇帶的。

居然還有包子、饅頭、豆漿、油條?

好像品種挺多的。

不對啊。

這特麼的。

今天到底是多少人給我帶早餐了?

他撥通了胖子的電話。

“胖子,你們起來沒有。趕緊來教室。”

“蝦子,咋啦!誰揍你了?”

“去你的,你們來了就知道。”

“我們快到了。”

.....

.....

張蒹葭今天起的很早,昨天晚上多位校領導打電話過來。

多次語重心長的囑咐,像魏夏這種人才,一定要注意教育方法。

高考對於他來說,不是挑戰,完全沒有難度。

這種才華,完全能夠勝任國內頂尖大學的教授了。

他是鐵定能夠為學校爭得巨大榮譽的。

這是毫無置疑事實。

作為班主任,與有榮焉。

她也沒想到。

魏夏居然是這樣的寶藏男孩。

不但功夫了得,更是才華橫溢。

想到前天晚上,她的臉就不禁一陣緋紅。

這兩天腦子裡老是不斷浮現他的影子。

就很奇怪。

難道是喜歡上他了?

她先在辦公室放了包和資料,然後去了教室。

此時才七點多一點,教室已經來了不少同學。

她剛走到後門口,便看見何扶搖站在魏夏桌子旁邊忙碌著什麼。

身後還跟了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看這打扮估計是她家請的阿姨。

“趙阿姨,麻煩把這雞肉端上來,其他菜我來端。”

“我怕我端不穩,搞砸了就可惜了。”

“大小姐,我來就行了。你別動。”

趙阿姨小心翼翼的擺好菜,不該問的堅決不問。

不該說的,堅決不說。

收拾完,打了個招呼走人。

何扶搖滿意的看著兩書桌的菜餚,將周采薇的東西擱到了一邊。

對比鮮明。

高下立判。

“哼,就幾個臭漢堡、雞蛋和牛奶什麼的。真好意思?”

“周采薇,你拿什麼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