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想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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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來了?
尼瑪,不會是來打老子的主意吧?
魏夏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講臺上的陳袁,在進教室時就一眼掃到了魏夏。
心情就很愉快。
昨晚回去之後,經過一番調查打聽。
得知了這小子的所有訊息。
家住沿海小鎮,家庭條件很一般。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還有個身體不太好的妹妹。
另外,還調查到他們班的歷史老師失蹤了,也就是昨晚追的那個吸血鬼胖子。
他打了幾個電話,就把這事搞定了。
第二天就上任歷史老師,沒毛病。
反正也就不到三個月,教一教高中的歷史還是沒有問題的。
等這小子畢業了,就乖乖跟哥去分部報到吧。
要不是頭兒下了死命令,怕他被別人截胡了。
陳袁還真不想出此下策。
嗯?這小子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不對勁,有問題。
昨天晚上的眼神就很有問題。
不過,這些女同學嘛,倒是很正常。
不少女生眼裡冒著星光。
陳袁長得濃眉大眼,國字臉,感覺就很有安全感。
他雙手扶著講臺,略微思索,看向臺下的同學們。
“上課之前,我想考考大家。”
“咱們華夏曆史上,哪個朝代得國最正?”
喲,這新老師有兩把刷子嘛,比劉魔頭有趣多了。
下面的同學們一聽這提問,便來了興趣。
高三下半期的學習生活是非常枯燥的。
特別是文科班。
除了做題,就是複習、背誦。
然後又是做題。
就很乏味。
像這種課本之外的知識,除了有廣泛閱讀愛好的學生,能夠涉獵之外。
大多數的高三學生黨,是很少有機會去接觸的。
主意是沒時間。
魏夏撇撇嘴,這還用問?
也就逗逗小屁孩。
萬曆大帝表示很不屑。
“既然沒人回答,那我就點名了。”
“嘶~”
“啊?”
臺下一陣緊張,引起了小騷動。
眾人心裡暗暗祈求不要點到自已。
畢竟要是第一堂課回答不上來,還是有點減印象分的。
再說還有這麼多同學看著,多尷尬。
陳袁隨手翻看了一下花名冊,笑容可掬,又看了看臺下。
“魏夏?”
“是哪位同學?請回答一下。”
超!
老子就知道。
肯定是故意的。
這貨估計花名冊都沒認真看吧?
這也太明顯了不是。
“陳老師好!”
魏夏意猶未盡的合上了劉備書,放在了抽屜裡。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大方的站了起來,先向陳袁打了個招呼。
陳袁笑意盈盈的盯著魏夏,讓你小子昨晚拒絕我。
在頭兒跟前還不給一點面子,天行者組織就那麼看不上眼?
第一節給你個下馬威,嘿嘿。
魏夏看著他“猥瑣”的目光,又環顧了四周,朗聲回答。
“我認為是大明朝得國最正,漢朝其次。”
超!
陳袁心裡一驚,臉上肌肉微不可察的跳了一下。
這小子怎麼知道。
他的成績不是中等麼。
還有時間瞭解這些課外的知識?
不會是蒙的吧!
大部分同學也是一臉的疑惑和不解,只有少數幾道驚豔的目光。
其中就包括了何扶搖。
“那魏夏同學,請說一下你的理由?”
“開局一個碗!”
???
陳袁:.......
我丟你!
魏夏故意頓了一下,看著陳袁一陣氣節的模樣,忍俊不禁。
他接著道。
“明太祖出身貧苦,還當過乞丐,出身寒微到了極致。從一介布衣,到一個大一統王朝的建立者,其難度可想而知。而漢高祖好歹也做過秦王朝的泗水亭長,大小也是個公務員,吃了好些年的秦糧.........。”
他先拿出了兩個王朝的建立者,進行了詳細對比分析。
從出身到開創新國的難易程度,侃侃而談。
然後又將華夏曆史上重要的、影響較大的王朝,逐個分析。
引經據典,有理有據。
條理清晰,通俗易懂。
邏輯嚴密,大氣磅礴。
十幾分鍾滔滔不絕的獨白,生動有趣,精彩絕倫。
這絲毫不亞於一堂精彩的歷史課。
魏夏的聲音清澈,音色純正,宛如天籟。
而其在講述的過程中抑揚頓挫,極富情感。
大家聽得津津有味,不少同學更是如痴如醉,猶如發現新大陸一般。
何扶搖則是美眸靈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幾個兄弟則是不斷豎起了大拇指。
奈何兄弟們讀書少,只能一句臥槽走天下。
陳袁則是一臉的不爽。
超!
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這小子肚子裡有點東西。
但是不多!
他本來還想接著找茬,但不經意的一瞥,看得心驚膽顫。
魏夏的眼神犀利而深邃,感覺比家裡的老爺子還要恐怖。
攝人心魄,威嚴無比。
這怎麼可能?
他收起了其他心思,一本正經的上起了課。
一整節課很快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陳袁的故意捧殺。
或者是有意無意的向其他老師推薦。
接下來的幾堂課,魏夏被迫營業。
唱起了獨角戲。
先是語文課。
一整節大課都成了魏夏的表演。
從先秦的諸子百家開始,《詩》、《書》、《禮》、《義》、《春秋》、《論語》,然後到《史記》、《資治通鑑》,甚至唐宋詩歌,魏夏如數家珍,娓娓道來。
給在座的師生展示了什麼叫做,才高八斗,學富五車。
同學們從開始的好奇,到驚豔,僅僅用了不到一分鐘。
別說內容,有些名詞,甚至古典著作的書名都沒聽說過。
為什麼他說的每個字我都認識,可是連在一起卻不知道什麼意思?
恐怖如斯。
這還是人麼?
就很受打擊。
何扶搖目不轉睛的看著魏夏,道不盡的柔情。
知識就是力量!
說的一點都沒錯。
魏夏也想不到,憑藉著上一世紮實的功底,成功的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語文老師更是目瞪狗呆,連連擦了好幾遍的眼鏡。
他一邊做筆記,心裡忍不住暗歎,恐怕他的導師也比不上這學生啊。
甚至國內頂尖大學的教授,也怕是遠遠不如。
五分鐘後,語文老師乖乖的坐在了講臺下的椅子上,沒有再站在黑板的一側。
老老實實的拿起小本本,做起了筆記,然後拿手機錄起了影片。
這節課的質量絲毫不亞於其他頂尖大師,不做筆記不錄影片就是浪費生命。
十分鐘後,窗外邊趴了不少其他班級的同學,爭著一覽風采,甚至不少同學當場錄起了影片。他們全神貫注的聽著,如飢似渴的吸收著魏夏的講解。
十五分鐘後,語文教研組長帶著幾位沒課的語文老師,偷偷的坐在了教室後排。他們一個個神情專注,像小學生一樣坐的闆闆正正。
二十分鐘後,教務處主任、副校長、校長拿著小板凳,走進了教室。他們張大了嘴巴,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驚豔、震撼之色,溢於言表。
目光灼灼。
驚歎連連!
只恨生不逢時。
魏夏宛如一道驚鴻,驚豔了三高的整個夏天。
此時的魏夏於講臺上,面對領導師生,絲毫不懼,遊刃有餘。
錦心繡口,出口成章。
遣詞用句,匠心獨運,信手拈來。
為眾人解惑時,則深入淺出,生動有趣。
語文教研組長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年紀,短短几十分鐘的講解,就感覺受益匪淺。
他不由發自內心的感嘆,真是個寶藏男孩啊。
魏夏在國學上給他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原來,還能這麼分析和講解?
原來古人是這個意思?
他驚歎魏夏的才華橫溢,佩服的五體投地。
此時的他,已經找不出任何詞來形容魏夏了。
天才?
妖孽?
怕是這詞的分量還遠遠不夠。
配不上這位同學啊!
不,是大師!
教務處的蘇主任目光炯炯,悄悄的側身對校長說道,
“王校長,下一堂是政治課,您要不再聽聽?”
王校長不到六十的年紀,戴著一副普通的眼鏡,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給人的感覺很是儒雅。
他早年就是教政治課的老師,也是浙省政治課研組的特級教師、帶頭人。
以他老辣的眼光分析,這位魏夏同學的國學造詣,怕是已經躋身大夏國內超一流水平。
是當之無愧的大師級了。
“也好!這魏夏同學非常不錯,等會一起聽聽。”
王校長看了一下副校長和其他的幾位老師。
原本還遲疑的幾位語文老師,又坐了下來。
課間十分鐘,教室裡異常安靜。
除了去上廁所的幾位同學,其他人都安靜的坐在座位上。
似乎對於下一堂的政治課,更加期待了。
陳袁在窗戶外,神情複雜的掃了一眼。
超!
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了。
“魏夏同學,你先喝點水,休息一下。”
教政治課的丁老師,走到他旁邊,和藹的說道。
“等會咱們複習的內容是政治制度....”
魏夏前兩節課的表現,丁老師有所耳聞,剛才蘇主任的通知他也收到了。
索性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了後排。
把這節課直接交給了魏夏。
超!
今天什麼情況。
這些老師怎麼變得這麼偷懶了。
一邊偷懶,一邊拿工資。
活兒我來幹。
就很沒道理。
魏夏略微思索了幾分鐘,將古代、近代、現代的政治制度等內容,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等上課鈴聲響起後,緩緩的走上了講臺。
臺下不知是誰,第一個鼓起了掌。
魏夏盲猜是胖子,果然。
然後,教室內外瞬間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魏夏非常謙虛的朝著臺下鞠了一躬。
然後,開始了講課。
聽一個當過幾十年皇帝的人,來講授政治制度是什麼體驗?
多年以後,據魏夏當時的老師回憶。
那堂課上的很精彩。
但感覺很有壓力。
魏夏於三尺講臺,揮灑自如,傾囊相授。
無意間散發的氣場,讓在場師生噤若寒蟬。
幾十年的上位者威壓,無形中朝著師生撲面而來。
王校長一陣恍惚,背上冷汗直流。
怎麼比面對局長時的壓力還要大。
我承認他講得很好,可是我怎麼那麼緊張?
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這不應該啊?
其他的幾個老師,則是面色煞白,像是中暑了一般。
氣色就不太好。
按理說後排的老師都這樣了。
前排的同學們豈不是更糟?
就很離譜。
她們一個個花痴般的看著魏夏,反正講的是啥內容,估計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平時真沒看出來,魏夏好帥啊!
真迷人。
他好像一個霸總啊。
糟了,我感覺要淪陷了。
就連何扶搖也是這種感覺。
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還真是個寶藏男孩啊。
好想靠近他。
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