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行者
高武世界:狗系統讓我去雙修 熊貓仙人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周采薇是九點多走的。
她戀戀不捨的離開了男生宿舍樓。
沒有要魏夏送,只是叮囑他多休息。
搞的魏夏心裡又一陣慚愧。
當張蒹葭說出那句話時,魏夏其實還沒想到要裝暈,或者裝死。
他當時心裡想的就是,要是能躲到第九監獄去就好了。
結果,剛一產生這念頭。
便發現自已已經身處九重天上,巨塔之下。
等他發現不對緩過神來時,張蒹葭正給她做人工呼吸。
就很尷尬。
兩個女生的舉動,都讓他感動不已。
經過這一折騰,這下徹底睡不著了。
於是,又衝進了浴室。
開啟了淋浴。
洗頭。
沖涼。
完事。
一晃又到了十點多,孩子們也回來了。
“蝦子,你之前為什麼叫我們跑?”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碰到吸血鬼了。對了,劉魔頭也變成吸血鬼了。”
“現在越來越不太平了。”
啥?
我超!
這世界還有吸血鬼?
“好了,我先睡了。別喊我了。”
“我丟,好香啊。”
“是妹子的味道。”
“狗狗,你特麼是真狗啊。”
“這都能聞出來?”
“好像還是兩個妹子,這味道就很不同。”
魏夏:......
你們讓為父說什麼好。
睡覺,接著刷副本吧。
幾個人還在小聲議論,眼睛又不時的在魏夏的床,還有其他幾個床鋪飄來飄去。
“你們說,蝦子今天拿了幾個一血?”
這個畜生。
你們看看他,虛得不行了。
這麼早就躺下了。
就這?
......
......
第九監獄第一層,凡人界東宮。
一個小正太端居主坐,好奇的看著一名長髯美男子。
“張師傅,今天講什麼呀?”
如粉雕玉琢般的魏夏,頭戴金冠著袞服,一臉認真對張居正問道。
“太子,咱們今天講《資治通鑑》。”
《資治通鑑》其實就是修給統治者讀的書,從歷史中借鑑學習治國經驗。
也確實是一本神書。
張居正為了更好的讓小太子學習和理解,專門給他編了本《通鑑直解》。
就很有才。
而魏夏對張居正也非常好奇,有明以來文臣中的大牛。
這個明朝歷史有名的大帥比和天才,也沒讓他失望。
已經當了他幾年的師傅了,講得東西非常透徹,且通俗易懂。
魏夏對他頗有好感,這份機緣確實難得。
尋常人家的孩子,哪裡有這份待遇。
這幾個老師可都是真正的,從千軍萬馬的科舉大軍中,脫穎而出的頂尖人才。
學問、天資無不是上上之選。
魏夏如海綿一般,使勁的吸收著、學習著。
雖然不太清楚這個副本,到底要怎麼通關。
但是,這種學習的好機會是不能錯過的。
魏夏作為後世人,當然知道歷史的走向。
而他現在的老爹明穆宗,怕是隻有幾年好活了。
到時候,就進入了張居正宰執天下的十年。
全面變法圖強,以挽救大明氣運。
這一層通關,莫不是要我挽救大明?
重振我大漢雄風?
有點意思。
張居正對於這位小太子徒弟,也是非常滿意的。
他不同於高拱那般,雖然嚴厲,但如果弟子如果像他這般聰明好學,
就很雙標了。
這太子不僅天資聰穎,頗有慧根,人情也很練達。
這哪裡像是七歲的孩童?
這分明是上天給我大明降下的雄主!
只要悉心教導,未來必定一飛沖天。
甚至功蓋列祖,比肩秦皇漢武。
就很激動。
講得也更加賣力了。
魏夏也是一點就通。
他本來就不笨,相反悟性極高。
只是高中三年,大部分心思都不在學習上。
這師徒倆,一個費心教,一個認真學,不亦樂乎。
三年一晃而過。
明穆宗駕崩,魏夏登基了。
這一年還是隆慶六年,並未改元。
首輔高拱撫先帝靈柩痛哭,“十歲太子如何治國?”
這也傳到了魏夏耳朵裡,兩月之後,高拱去職。
張居正位列首輔,開啟了巔峰之路。
但令張居正和高拱做夢都沒想到。
萬曆元年,高拱又被魏夏一道旨意給召了回來,位居次輔。
驚駭、惶恐、敬畏等各種心情,瀰漫在大明新任宰輔、次輔的內心。
這是教了個什麼怪物出來,小小年紀,帝王心術的運用已爐火純青。
情緒控制的也非常好,你只能看到,他想給你看到的那一面。
魏夏此時的心理年齡,已經遠超十八歲了。
在這世界十年,讓他學會和明白了很多。
感謝來自大明各位名臣的厚賜。
特別是在老爹病逝,登上帝位之後。
他身上再也看不到一個少年的影子,比一個成年人更加沉著、冷靜、睿智、威嚴。
就如一條蟄伏的巨龍,隨時凌雲九天之上。
像極了當初的嘉靖帝。
果然,帝王家沒有一個簡單貨色啊。
張居正、高拱等人在教他讀書時,變得更加謹小慎微了。
平常的朝議,魏夏基本不開口。
端坐御座上學習,觀摩,饒有興趣的觀看群臣的表演。
最開始也有不開眼臣子,想要投石問路,試探魏夏的深淺。
魏夏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舉重若輕的給出解決方案,再將不敬的、別有用心臣子嚴懲。
然後,再輕飄飄的丟擲一個制度改革意見。
就很降維打擊。
群臣以為他是在第一層,實際他是在四十多層。
就很恐怖。
這尼瑪。
朝堂之上的袞袞諸公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感覺像是見了太祖一般。
終於能體會到開國群臣的痛苦了。
這位主怕是不好糊弄了。
這智商、心機手段,加上如此年紀,遠超其父祖了。
我們還是早點退休的好。
不然,到時候喜提一個十族消消樂。
就很刺激。
生而知之,恐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魏夏雖未親政,但所有權力盡握於手。
站在風口浪尖,看日月旋轉。
這種感覺,就很爽。
很裝逼。
在君臣一片“和諧”的氛圍中,不知不覺來到了萬曆八年。
八年的時間,大明煥然一新。
在魏夏的鼎力支援和推動下,大明煥發了前所未有的生機和活力。
弊病徹底革除,商業蓬勃發展。
各種科研技術、學術遍地開花,百家爭鳴。
.....
.....
今晚的月色,獨屬於魏夏。
皇宮喜氣洋洋,一片紅色的世界。
十八歲的萬曆皇帝,迎來了自已大婚之日。
皇后是魏夏自已挑選的。
在百多幅秀女圖中,他只看了一眼,
便深深記住了那名叫李桑榆的女子。
他的腦海頓時一片空白,心裡驀的升起一股熟悉之感。
那感覺玄之又玄。
她似乎是踏著滾滾紅塵,穿越時空,於人海浮沉中尋找自已一般。
寢殿內,金碧輝煌,燭火搖曳。
身穿大紅喜袍的魏夏,看著自已的裝扮,一陣恍惚。
這與十八年前的喜神,何其相似?
難道?
紅蓋掀起,佳人如畫。
紅燭燈滅,鴛鴦交頸。
紅浪翻騰,春意無限。
一年後,皇后李桑榆誕下一子,取名朱常洛。
魏夏宣佈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五十年後,魏夏鬚髮皆白。
病榻之側,太后李桑榆淚流滿面。
皇帝及眾子孫跪伏於前。
彌留之際,太上皇魏夏再無遺憾。
五十年的時間,滄海桑田。
大明幅員遼闊,無以復加。
四方再無敵手。
海晏河清,再造盛世。
兒孫滿堂,福壽綿長。
皇帝朱常洛爬上榻前,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父皇,朝廷新收了一支異能者隊伍。”
“他們以斬妖除魔為已任,自願守護大明萬世太平。”
“還請父皇賜名。”
魏夏雙眼渾濁,氣若游絲。
緩緩看向屋頂,似乎想起了前塵往事。
當年三高的后街,那個人說的組織叫什麼來著?
好像有點類似吧,似乎是叫什麼行者?
“就叫天行者吧。”
替天行道,守衛華夏。
亦有“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之意。
魏夏說完,又似有千萬般不捨的看向了李桑榆。
雙眸裡道不盡的柔情,他艱難的握住李桑榆的手,似乎已經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時事一場大夢,人生心度秋涼。”
言罷,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雙手滑落於榻。
一條巨龍虛影沖天而起,伴隨漫天金光。
在皇宮上空盤旋一週後,直上雲霄。
一代大帝,已然昇天。
“陛下!陛下~~~”
“父皇!!”
“皇祖父!”
“太上皇駕崩了~”
舉世皆慟,山河縞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