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夏坐在回去的計程車上,不禁感慨萬分。

三年的戀愛,連江玉倩的手都沒牽過。

今晚上居然被校花強吻,這才正式認識幾個小時?

世事無常!

自古真心無人問,唯有套路得人心。

世人都道郭靖憨傻,黃蓉聰明伶俐,可黃蓉卻對郭靖情有獨鍾,不離不棄。

卻不知郭黃二人初相見,郭靖請化妝成小叫花子的黃蓉吃飯,一頓就是將近20兩銀子,接近三萬的華夏幣。

離別時,更是將自已騎車來的小紅馬相送,那可是汗血寶馬,萬金難求啊!

自已和這郭靖,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吧?

回想自已這三年,自已和文黃這個超級大舔狗有啥區別。

你把她當塊寶,她把你當成草。

算了,愛意隨風止,不平也得平。

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

.....

.....

“胖子,你們還沒睡?”

“都在等你呢,睡不著。”

“快下來給我開門,下面寢室大門鎖了。”

魏夏在男寢門前沒等幾分鐘,便看到胖子飛快的跑了下來。

還一身的酒味。

“臥槽,你們還在喝呢?”

“走吧,就差你了。”

魏夏跟著跑了上去,一進門,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面而來。

這個時間點,宿舍已經斷電了。

幾個人在陽臺上,打著手機燈光。

放了兩瓶茅子,一堆零食,四條凳子。

幾個人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氣氛有點悶。

“你們這是咋啦?”

“哥幾個就想喝點,沒咋。”

“好,我陪你們。”

“咱們哥幾個好像喝過幾次白的。”

看來今天的事,對他們的觸動不小。

魏夏對幾個兄弟還是瞭解的。

倒不是他們嫉妒,而是這實在是太突然了。

換了誰,都難以接受。

錢財、能力的迅速提升,將原本相同起跑線的幾人,拉開了巨大的差距。

這就難免產生了心理落差。

心裡就會有感觸。

就會產生各種各樣的想法。

這就很人性。

魏夏拿起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

入口醇香濃厚,柔和綿長,回味無窮。

“蝦子,我敬你,今天謝謝你了。”

狗狗拿著瓶子朝著魏夏,悶了一大口。

眼淚都差點嗆出來。

“狗子,你說個屁啊!咱們是兄弟。”

“兄弟之間不說這個。”

“如果換了我捱打,你們不也得照樣上?”

“對~!”

“沒錯!”

五個人你一口我一口,兩瓶很快就見底了。

“不管以後怎麼樣,我們都是兄弟。”

“以後胖子、三皮或者蛤蟆、狗狗,你們要是成為了億萬富翁,甚至是絕世強者,都特麼是我兄弟。”

“兄弟們該揍你還得揍你!”

“你特麼還不能給我們甩臉子,還不能還手。”

魏夏藉著酒勁說道,胖子也是秒懂。

“對,哪怕你魏夏某天成了世界首富。”

“咱們兄弟該拉著你撞樹,你還得撞樹。”

“你特麼還不許生氣!”

“對對對,哈哈哈哈~”

“苟富貴,勿相忘!”

氣氛不再沉悶,胖子又去開了一瓶茅子。

這三年,他們的關係處得極好。

雖然一起有時吵吵鬧鬧,甚至還有各種嘲諷調侃互掐打罵等等。

但是,男人之間的情誼就是這麼簡單、純粹。

自家兄弟,自已可以打罵。

但是別人就是不行。

沒有為什麼。

不管是什麼人。

天王老子也不行。

就是這麼個態度,沒有邏輯和道理可講。

就好比自已家的大夏國,自已人怎麼感慨甚至吐槽一下都可以。

但是,外國人但凡說一點點難聽的話,我們就翻臉比翻書還快。

各種BUFF疊加,各種問候他們家人,甚至大打出手。

“胖子,不是有八瓶酒嗎?”

“怎麼少了一瓶?”

沒多會兒,三瓶也見底,眾人越喝越興奮。

魏夏去拿酒,只剩四瓶了。

“哦,剛才我們從大門回來,丟了一瓶給保安大叔。”

“你不會是翻牆回來的吧?”

魏夏:......

臥槽!

胖子,還得是你。

這波細節就很完美。

“哦,對了,明天給宿管阿姨送一瓶吧。”

沒多會兒就喝了四瓶,其他幾個算是喝不動了。

真幾把菜。

蛤蟆摟著狗狗已經睡了。

三皮哥也躺下了。

陽臺上,只剩魏夏和胖子兩人對飲。

玉盤高懸,微風細拂,樹影婆娑。

酒不醉人人自醉。

“那個校花好像對你挺有好感的。”

“我覺得就不錯,認真考慮一下吧。都快畢業了。”

胖子咕咚一口,笑眯眯的說道。

魏夏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這貨的酒量確實可以,魏夏和他兩人差不多都是一瓶下肚。

魏夏倒是覺醒了血脈,影響不大。

越喝越精神。

“你還忘不了她嗎?”

這貨總是那麼直指人心。

讓魏夏不禁感嘆,肚子裡的蛔蟲也就那樣了吧?

魏夏咕咚了一大口,還是沒有說話,雙手搭在陽臺,靜靜的看著外面。

風太大,沙子迷了眼。

“你特麼的,什麼事都藏不住。”

“去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胖子放下空酒瓶,轉身爬上了床鋪。

這特麼的,這話從胖子口裡說出來。

就有那麼一點離譜。

你上個錘子的課。

哎!~

死胖子什麼都知道,又什麼都不點破。

前段時間,魏夏夜裡偷偷掉了好幾次眼淚。

就算家裡發生了天大的變故,他都沒有哭過。

這一次失戀,他沒有忍住。

少年人,少年情。

何人訴,何人知?

他舉起酒瓶,一飲而盡。

從今天開始,忘記過去!

然後,推門爬上了床。

......

......

“你來了。”

“嗯。”

“你喝酒了?”

這你特麼也知道?

就很離譜!

“你不開心?”

今天的“她”,有點話多啊。

魏夏有點不習慣。

“開心就不能喝酒麼?”

“對對對,你說的都有道理。”

???

魏夏:.....

你不對勁!

一道金光閃過,魏夏站在了塔前。

百丈巨門大開,金光耀眼。

他終於進去了。

這次門內沒有再聽見任何聲音。

魏夏眼前一晃,竟然身處一片凡人世界之中。

這座監獄的第一層,居然是一個世界?

還是處於古代社會!

就很離譜。

沒有魏夏想象中的黑暗陰沉,凋零頹敗。

也沒看到諸天神佛被拘禁其中。

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想象。

那這些神佛去了哪裡呢?

這個凡人世界有沒有?

魏夏身處鬧市,卻格格不入。

那些街道上的行人、馬車,竟然可以穿過他的身軀。

彷彿,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一般!

他有點分不清。

到底是自已,抑或是這個世界是虛無。

可是,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突然,從天空中劃過一道金光。

一名穿著大紅喜袍,頭戴喜冠之人凌空出現。

祂散發著強大的威壓,緩緩從高空走下。

時空彷彿靜止,一步一漣漪。

整片虛空為之驚豔。

每一步,似乎都踏在這個世界的重心之上。

魏夏感覺呼吸急促,目光怔怔的看著祂。

祂眉清目秀,身材飽滿,是他認識所有人中顏值最高的一個。

這系統怎麼還不彈出訊息?

我要繫結,必須幫她強化血脈。

就在他打量眼前人的時候,祂已從天而來。

卻恭敬的向魏夏施了一禮,然後朱唇輕啟,緩緩說道。

“您來了。”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