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阮阮有些無語,這啥啊?加熱石頭?不會是用來做飯的吧?

而且昨日撿到它的時候明明除了會發光之外,就是很正常的石頭。

怎麼今天就變成了滾燙的那種?

但是這麼熱,她也沒辦法將石頭取出來一探究竟。

“吼——”一聲兇獸的嘶吼忽然之間出現,木阮阮也顧不得儲物袋中的石頭了,立刻握著佩劍看向前面忽然出現的兇獸。

這兇獸長得似乎很像猿猴,但是卻比猿猴巨大,渾身毛髮泛藍。

木阮阮目光一凜,這是藍磷獸,因為身上是藍色而有這個名字。

藍磷獸:身形巨大,毛髮呈藍色,身上有如同磷石一樣的護盾,憤怒的時候,身上會冒出磷光,猶如藍色火焰。

藍色火焰屬於冷火,和紅色火焰不同,它同樣以燒傷人為目的,但是卻不是燙傷,而是陰傷。

被燒傷的人,會如同整個人在冰窖中一樣,就算守在火堆旁邊也會覺得發冷。

巧合的是,藍磷獸的剋星就是火烏。

火烏身上雖然帶火毒,偏偏這個火毒就是剋制藍磷獸的天賦火焰。

一般情況下,藍磷獸不會在火烏出沒的地方出現,因為藍磷獸天生就很討厭火烏。

而火烏也不會出現在藍磷獸的地盤,因為是相剋的關係,火烏天生就對藍磷獸覺得厭煩。

木阮阮來不及想太多,手中的長劍挽起,縱身往藍磷獸那邊刺去。

藍磷獸因為身型的關係,加上他那陰險的陰火,在秘境中一向是沒人敢招惹。

忽然冒出一個小小的人類居然敢挑釁自已,它覺得威嚴有損,當即掄起大掌,往木阮阮身上拍去。

躲在暗處的宇文年心中一緊,手掌握住腰部佩劍,眼神冷冽。

只要藍磷獸傷到木阮阮,他就會直接將人救出。

萬幸的是,木阮阮並沒有被藍磷獸拍中,反而一個打滾,長劍直接刺向藍磷獸的身體。

“噹——”的一聲,劍身砍在藍磷獸身上,沒有形成任何的傷口。

木阮阮光凝了凝,怪不得說藍磷獸的毛髮猶如磷石,普通的武器是不會破開她的防禦的。

不過她並不著急,而是繼續和藍磷獸纏鬥起來。

藍磷獸身體笨重,但是力量卻很大,木阮阮完全將它當做陪練的對手,一點點熟悉自已體內的力量。

躲在暗處的宇文年仔細看了一會,冷冽的眉宇間帶了幾分笑意。

這是個聰明的姑娘,利用藍磷獸來磨鍊自已身手,他倒是第一次見。

也為她的膽大而心驚。

但是不否認的,以他的目光來看,木阮阮已經從開始的生澀到現在的越來越熟練,將藍磷獸耍的團團轉。

藍磷獸屬於智商不高的兇獸,所以對於木阮阮拿它當陪練的事情絲毫沒有察覺。

而是用著一身蠻勁瘋狂的追著木阮阮捶打,勢必要將這個無恥小人捶打在地。

木阮阮最後覺得差不多了,才左手一翻,凌空躍到空中,直接將手中的東西全部扔了出去。

原本藍磷獸並沒在意,那幾顆石頭就跟鬧著玩似的,就算打在它身上,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但是誰知道這幾顆石頭打到身上之後,它身上居然自燃起了磷火。

藍磷獸有點懵,大大的塊頭,小小的眼睛,表情異常呆滯。

它歪了歪腦袋,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他沒有進入狂化,身上就開始燃起磷火。

但是緊接著,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無風自燃的磷火和他自已燃燒的磷火併不相同。

木阮阮丟的那幾顆石頭非常刁鑽,看著好像是雜亂無章,但是仔細看去,那些石頭落下的地方似乎能連成一條線。

等藍磷獸身上磷火全部燃起,那條線就更加的明顯。

“轟——”的一聲,藍磷獸因為太過痛苦,整個身軀倒在地上,木阮阮毫不客氣的拎起長劍一劍刺穿藍磷獸的心臟。

痛徹心扉的哀鳴震的附近山林中的兇獸都靜止了片刻,帶著羽翼的兇獸噗啦噗啦飛到空中想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宇文年也有些驚愕,他本來看木阮阮一直在讓藍磷獸喂招,精神就沒那麼集中,而是散開精神力檢視周圍其他弟子的情況。

等他聽到藍磷獸的哀嚎聲,回過神來,才發現藍磷獸已經倒地,木阮阮一劍刺中它的心臟,死的不能再死了。

藍磷獸怎麼倒地的,他沒注意,自然就錯過了林阮阮往藍磷獸身上扔石頭的行為。

木阮阮等藍磷獸身上的火焰逐漸消失,這才拿劍尖戳了戳,確定藍磷獸死的不能再死了,這才跳到它身上開始收割。

藍磷獸身上有幾樣東西可以帶走,都是不可多得的煉器的材料。

雖然清風苑主要不是煉器,但是她能帶出去和專門煉器的弟子交換材料,或者去蒼羽院自已的材料庫去兌換材料。

“師妹。”宇文年在木阮阮收集材料的時候並沒有上前,而是等她把所有的東西都收起來之後,這才從暗處處理。

他走到藍磷獸身邊,蹲下身,仔細檢視藍磷獸的情況,發現它似乎最開始是被磷火所傷。

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磷火是藍磷獸自帶的火焰,它怎麼會被自已自帶的火焰所傷?想著就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師妹,我能問下,它剛才是怎麼被師妹所傷嗎?”宇文年神情很慎重。

藍磷獸作為秘境中比較難對付的兇獸,很多弟子都是折羽在它的火焰之下。

但是這隻藍磷獸居然被木阮阮輕而易舉的殺死,就不得不讓他有了幾分好奇。

“啊,這個啊。”木阮阮對宇文年笑了下,俯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石頭。

“是因為這個石頭。”她掌心白嫩,黑乎乎的石頭在她手中顯得格外不協調。

“這是什麼?”宇文年有幾分疑惑,修真界無奇不有,但是經常所見的也就那麼多。

只是木阮阮手中的石頭,他卻從來沒在意過。

“這叫硝石。”木阮阮將手中的石頭扔掉,又重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沒用過的硝石。

沒用過的石頭,呈暗紅色,和剛才那黑乎乎的石頭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