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他們到達聚餐地點時,大大的包間內坐滿了了人,許是因為人太多,足足訂了好幾個包間。
裴智景從出了學校就一直在玩手機,看起來,好像很忙的樣子。
吃到一半時,更是著急忙慌提前離席,桃矢看了他一眼,沒什麼反應。
“喂…”
裴智景開著車,接聽來自庫洛裡多魔法公司的客服電話,聲音幾乎是暴喝,“我他媽不是按時續費了嗎,為什麼我的複製體會被列入報廢者名單!!!”
“先生您好,這邊查詢到關於你的複製體已經出現了較長時間,且沒有找到新身體,趨於您本人不負責任的態度,系統自動將其納入報廢者名單。”
客服官方又冷漠的話語,令裴智景幾乎想要罵娘,“查詢一下,天使伴生複製體需要的新身體具體資訊。”
“伴生體需要佔據的新身體資訊,姓名,雪峰,罪惡值,目前爆表。”
“三個月內沒有成功佔據新身體,系統將進入報廢下一步程式。”
“還有什麼疑問嗎?親親?”
“沒有了。”
“好的,祝您生活愉快!✔”
結束通話電話,裴智景點燃了一支菸,庫洛裡多這是在逼他,要麼自已動手殺了伴生複製體,要麼手上沾血。
可是天使,手上不能沾血。
必須要想一個萬全之策,複製體絕對不能親自殺人,不然肯定會直接進入報廢程式,以最快的速度。
“雪峰嗎?製造意外肯定不行,請殺手更是行不通,要在沒幹涉下三個月內自然死亡的機率能有多少……?”
幾乎為0。
裴智景猛捶了一把方向盤,“fuck!”
“阿米洛斯!”
“我敲你挖!”
庫洛裡多!
“…………”
“需要我送你嗎?”,桃矢看著雪兔,雪兔擺擺手,忙著拒絕,腳步卻是虛浮,頭重腳輕。
桃矢扶額,“到底喝了多少!”
“把你家鑰匙給我。”,雪兔有些暈,乖乖地把鑰匙掏了出來,一個月亮形的掛墜,一把鐵質的方形鑰匙,掛在有些舊了的鑰匙扣上。
“真幼稚。”,桃矢嫌棄一聲,將雪兔扛了起來,也不顧他胡亂撲騰的腳,走到地下停車場時,一把將人塞了進去,扣好安全帶。
“別動了,老實點!”
面對桃矢的威壓,雪兔徹底老實了。
桃矢開車駛向雪兔家。一路上,雪兔安靜得異常,這倒是讓桃矢有些意外,連喝醉了,都這麼安靜。
“上次那個樣子的他,又是經歷了些什麼呢?才會變得,想要變壞?”
“到家了。”桃矢停下車,準備叫醒雪兔,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桃矢無奈地搖搖頭,輕輕地拍了拍雪兔的臉,“醒醒,到家了。”
雪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桃矢,突然笑了起來,“嘿嘿,桃矢,你真好......”
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
桃矢被他的笑容觸動,抬手摸了摸雪兔的唇,指尖輕輕的摩挲,滑膩的質感,恬靜的模樣。
“上次那個樣子,是初吻吧。”
雪兔的家雖然是在小區裡,說白了就是一個天台的偏房,桃矢抱著雪兔站到家門口時,反覆看了好幾遍門牌號。
“這到底…住的什麼破地方。”
低矮的房門,進個屋還得彎腰,房門一開啟,吱吱呀呀的聲音響起還以為門快要壞了。
簡陋的房間,簡陋的客廳,姑且算是客廳吧,桃矢穿著襪子,踩在還算滿意的地毯上。
桃矢把雪兔放在床上,替他脫了外套,看著他身上的休閒褲犯了難,“脫不脫?”
”算了,都是男人,脫了吧。”
做完一切,桃矢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人,正打算離開,忽然聽到雪兔喃喃自語道:“不要走……”
桃矢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看向雪兔。
雪兔緊緊抓住桃矢的手,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像是在做噩夢。
桃矢心中一動,坐在床邊,輕輕拍打雪兔的手背,低聲安慰道:“別怕,我在這裡。”
漸漸地,雪兔的表情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
桃矢鬆了口氣,看著雪兔安靜的睡顏,“做什麼噩夢,眉毛都快擰成八字了。”
想等雪兔徹底睡著在走的桃矢徹底放棄了,手被抓的緊緊的,導致手背上的青筋都冒起來了,抽了半天的手愣是沒有抽出來。
無奈,只能將雪兔抱著睡進去了些,擠上了那張本就不大的單人床,看著懷裡人的臉,桃矢自已也搞不懂,自已不算是個溫柔的人,耐心也是差勁,偏偏對雪兔,總是會做出與自已意識相違背的事情。
屋內的兩人睡的很安穩,淡黃色的檯燈桃矢沒有關,溫馨的一批。
“咔嚓!”
負責盯著雪兔的小弟拍下了停在雪兔家附近的賓利車,轉身離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雪兔悠悠轉醒,看到身旁的桃矢後,瞬間瞪大了眼睛。昨晚的記憶慢慢湧上心頭,他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就在這時,桃矢也醒了過來,看著雪兔的反應,不禁笑了起來。雪兔尷尬地想要掙開桃矢的懷抱,卻發現自已的手還被對方緊緊握著。
“早上好。”桃矢的聲音帶著一絲晨起的慵懶。
“早……早上好……”雪兔結結巴巴地回應著,手卻緊張得不知道往哪裡放。
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誰也沒有說話,彷彿時間都停止了流動。最終,還是桃矢先打破了沉默。
“你昨晚很粘人,都快要不像你了。”,桃矢許是故意的,想要逗弄雪兔。
”是…是嗎?我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雪兔有些慌,緊張到摳手指。
“奇怪的?什麼才算奇怪的?”
“就…”
“抱大腿?揪我頭髮,將腿搭我身上,還摸……”
雪兔一把捂住桃矢的嘴,“我知道了…你別說了。”
“很難為情嗎?我還沒說完呢。”
“有……我做過那麼多事嗎?”
雪兔扶額著,“喝醉了體力會這麼好嗎?丟死人了。”
桃矢看著雪兔臉上五花八門的表情只覺得好玩極了,“怎麼辦啊,他這麼純情的樣子,真怕自已最後會捨不得殺掉了。”
雪兔已經經不住桃矢的逗弄了,一股腦爬起身,準備下床,“什麼情況,下面怎麼空空的?”
低頭的雪兔瞬間抬起頭,轉頭看了一眼桃矢,又立馬轉頭,滑稽的模樣桃矢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怎麼了?”,桃矢明知顧問。
“我褲子…你脫的?”
“除了我還有別人嗎???哪有穿著褲子睡的,那樣多不衛生。”,桃矢一本正經地說著,“我們不是朋友嗎?睡一張床很正常啊。”
“靠…難怪在夢裡會覺得自已遇到了好多毛毛,原來是桃矢的腿毛…”,雪兔閉了閉眼,“上帝啊,你都幹了什麼…”
“那個……我先去洗漱了。”
桃矢匆忙跑進浴室的身影,揚了揚嘴角,“身材還不錯,一點兒也不幹巴。”
挺翹的。
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