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嚕!”

天很藍,風也很大。

柯南張著大嘴巴,呼呼進風。

他已經在天空飛了好一會兒了,小松還在埋頭往前跑。

可以肯定,小松那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因為他們已經跑出了炸彈的爆炸範圍,甚至說,炸彈都已經不響了。

縱然如此,小松已經就跑,時不時的再猛拽一下伸縮肩帶,重新把柯南拋向空中。

“哇啊啊啊啊!放我下來!”柯南迎風咆哮。

忽然,小松聽到了柯南的聲音,立馬停下來腳步。

還在空中的柯南,立馬以一個優美的拋物線飛了出去。

“嗖!”

柯南立馬收縮伸縮肩帶,他想借助收縮,撞向小松,這樣一來,就能夠令自已安全著陸了。

“噼裡啪啦!”

伸縮肩帶回到了柯南手中。

壞了,自已的行動被預測了!

所以,他變得更加自由了。

就連他本人,都無法推測自已的落點。

看著不斷接近的地面,柯南無語了,然後他開始在展示真正的柯學。

收縮肩帶掛在了樹上的小枝上,細嫩的枝丫硬生生的拉住了高速降落的柯南。

並且,伸縮肩帶沒有對柯南造成一點損傷。

稍微細想一下,就會感覺十分可怕。

小松都看呆了。

我還是有些膚淺了,我承認,在科學方面上,青山老賊更勝一籌。

柯南氣沖沖的跑到了小松面前,怒斥道:“可惡!混蛋!你是想害死我嗎?!”

“哎呀呀,這不是柯南嗎,你怎麼在這裡啊?”小松開始了裝糊塗。

“哦,我想起來,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被炸彈聲嚇到了,光顧著一個勁的跑了,忘了你還在天上飛的事情。”

事情都已經做了,那我稍微道個歉怎麼了。

又不是沒得逞,自已都放完風箏了,自然要對風箏好一點。

不然以後可就沒機會放了。

“你以為我是元太嗎?”柯南不滿的看了眼小松。

就算是裝的,你道歉能不能稍微用點心。

然而這次,柯南甚至沒等到小松的回答。

“可以放我下來了。”小哀示意小松放手。

小松憂心忡忡道:“危險還沒有解除呢,說不定等下還會爆炸。”

“啊啦,所以你準備一直這樣保護著我嗎?”

“不行嗎?”

“當然不行。”小哀搖頭,思索片刻後,接著道:

“除非我同意。”

“那你願意嗎?”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

“有嗎?好吧,就當是有,但我想再聽一遍。”小松期待的看著小哀。

旁邊的柯南收拾好東西,快速的準備離開。

正常人應該都不會想在這裡待下去,柯南自認為自已是個正常人。

必須把小松家的溫泉旅館拉黑,這是柯南心中唯一的想法。

以前去小松家的溫泉旅館,只有兩個人比較吵鬧。

現在去小松家,那恐怕就是四個人一起吵鬧了。

柯南已經不敢去想那種場面了,只是想想,就覺得頭疼欲裂。

還是案子好啊,只需要簡簡單單的推理就行了,最重要的是足夠安靜。

所以柯南去看案子的進展了。

炸彈拆除的很順利,但還是遺漏了幾枚炸彈。

損失最重的就是東京塔不遠處的地面了,財物損失是一部分,還有部分人都掉下了隧道,生死未知。

從警視廳的角度來看,這是一起極其惡劣的炸彈人報復社會案。

唯一的好訊息是他們抓到了犯人。

犯人不復當初鎮定,反而變得惶恐不安。

“我不是故意的,說到底還是你們警視廳辦案不力,跟我沒有關係,跟我沒有一點關係啊!”

他就好像是小孩子一般,一股腦的把事情責任推給警視廳。

周圍沒有一個人搭理他,佐藤更是以看待死人的目光看著犯人。

櫻花有死刑,但通常來說,宣判死刑很麻煩,類似於層層審批,還很容易被駁回。

但現在不同了,這哥們大機率是要投胎了。

畢竟危害太大了。

在那之前,他們需要問一問炸彈來源。

畢竟這麼多的炸藥,就算是恐怖分子想要搞到手,那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審訊室內。

“說一說炸彈是從什麼地方拿到的。”目暮警部開始了審訊。

“我說的話,能減刑嗎?”犯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思索片刻,道:“當然可以。”

他並沒有欺騙犯人,按照這傢伙的罪行來看,再怎麼減刑也是死刑。

雖然結果一樣,但你就說減沒減吧。

“好的,我都說,我全都說!”犯人喜上眉梢,把自已購買炸彈的地點說了出來。

剛開始,目暮警部還在記錄。

隨著犯人訴說,目暮警部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地方怎麼越聽越熟悉呢?

唉?這不是之前他們去調查的那個軍火販子倉庫嗎?

好傢伙,繞了半天,最後居然是你把那個軍火販子的物資全買走了?

混賬玩意!

要是你不買,我們豈不是抓到軍火販子了!

但犯人給出了軍火販子詳細的相貌特徵,根據犯人的描述,警視廳對軍火販子的相貌進行了復原。

就在目暮警部等人準備按照這個線索追查之時,軍火販子已經死了。

荒山野嶺中,龍舌蘭拿著鐵鍬,貼心的把地面拍平。

今天又了埋一個,或許在有生之年,能夠把這個山頭埋滿。

龍舌蘭撥通了電話,道:“已經做掉那個傢伙了。”

“很好。”琴酒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了出來。

本來琴酒是準備和這位軍火販子進行深入合作的,沒想到今天一開啟電視,就看到了東京塔的實時播報。

琴酒對這位炸彈人很欣賞。

敢想敢幹,敢打敢拼。

一人之力,把炸彈埋遍全東京的地鐵站,簡直是犯罪界的好苗子。

他都有些心動了,想把這位炸彈人拉進組織,沒想到他還沒行動,犯人就落網了。

那就沒辦法了,為了不讓警視廳順藤摸瓜查到組織的資訊,琴酒只好送軍火販子一程了。

琴酒結束通話了電話,開始繼續完善殺死貝爾摩德的機劃。

呵呵呵,叛徒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