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正在重症監護室外焦慮的的等待,而我卻在二次元樂不思蜀,是不是有點不孝子的樣子。
“行了,別迷了,瞧你爸媽都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了,你還在這悠然自得。”
看我完全沉迷二次元中,安迪咬住我的耳朵。
“疼,疼,疼!”我頓時大叫起來,“安迪,你是我兄弟還是我父母兄弟,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你還知道疼啊,趕緊麻溜的給我滾回去。”安迪生氣的說。
“好嘛,有話好好說,別生氣啊,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人家不是捨不得你嘛。”
“就你貧,好了快回去吧,見也見了,話也聊了。”
“你好絕情,剛見面就趕我走。”
“我這也不是迫不得已嘛,又不是說見不到了,你看你爸媽,多著急啊!”
“我知道了,希望還能和你相見。”
“別介,最好不見,咱們老死不相往來,畢竟我們現在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了。”
我還是依戀不捨,看到我如此傷心,安迪也不好受,畢竟是朋友,是兄弟,但因為是朋友,是兄弟所以才不能這樣自私的擁有我,所以只能對我惡語相向,希望我能理解他吧。
在安迪的再三催促下我回到我的身體裡。
我的手動了一下,看見我有醒的跡象我的父母喜出望外連忙喊:“醫生,醫生,我兒子動了,麻煩去看看。”
醫生帶著護士急急忙忙來到我的身邊,卻有甦醒跡象。
突然我大喊:“安迪,別跑,我來抓你了。”
醫生很震驚,連忙詢問我父母安迪的情況,我父母把來龍去脈告訴了醫生,醫生也表示遺憾,因為他就是安迪的主治醫生,說巧也巧居然被我撞上了,我和安迪還真的有緣。
在天上的安迪不由的打了個噴嚏“這小子,把他送走了還想著我呢。”
過了一會兒我漸漸的甦醒,看到爸爸媽媽已在旁邊陪在我身邊了。
醫生檢查了我身體資料的各項指標,全部正常,醫生說可以將我推進普通病房了。
就這樣我被推進普通病房,爸爸媽媽關心的問:“諾諾現在感覺怎麼樣了,身體有不舒服嗎?”
我又感受到久違的溫暖,因為這種待遇只有在生病的時候才有,我巴不得天天生病。
我懂事的說:“不好意思,爸爸媽媽讓您們擔心了,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身上的傷和安眠藥又是怎麼回事?”見我還好,母親開始刨根問底。
那天發生的事我真的難以啟齒,怎麼辦?不能讓我爸爸媽媽知道。我把頭塞進被窩,不想說話。
父親看出了我的小九九,拉著母親說:“孩子剛康復你就這麼逼問他,這樣不太好吧,我們應該讓他緩緩,給他點時間和空間。”
“說的對老公,是我太著急了。”
“關心則亂,你去給孩子買點吃的,兒子剛醒來,肚子應該餓了。”
“沒問題,我這就去。”
聽到媽媽離開病房我才偷偷把頭探出來,終於瞞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