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也明顯發現了不對。

低頭看去,眼前的白雪皚皚加上溫柔,讓他噴鼻血。

假如身體不受限制,估計他那人類最初的獸性絕對會被激發出來,化身殘暴的猛獸。

如此絕世尤物,如此狀態,他敢說,就算九天之上的聖人都把持不住。

而他,可不是聖人,他只是個正常的男人。

“你你你,我我我...魔獸來了......”

紫依羞紅了臉,不禁呵斥一聲。

紫依感覺到了危機逼近,趕緊大喝轉移他的注意力。

“額...我不是故意的!”

秦楓回過神了,管理好不聽話的手腳,繼續催動火焰。

“呼~”

見此,紫依才深深呼了一口氣。

她真怕秦楓失去了理智。

原本就近在咫尺,兩人又無法掙脫蜘蛛網的束縛,他要再狠心向前一點點,她就完蛋了。

紫依正心猿意馬的時候,突然感覺向下墜落而去。

“走!”

秦楓的聲音傳來,隨即,她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著,快速朝黑暗中跑去。

“砰砰砰!”

身後響起陣陣撞擊聲,應該是秦楓趁機佈置的法陣擋住了那魔紋蜘蛛。

恢復了一絲真氣,秦楓的眼睛也清明瞭不少,可以在黑暗中看清路面了。

他就抱著紫依一直跑啊跑。

“咦,前面有亮光!”

跑了許久,終於跑到了一處散發著光亮的地方。

那是一處狹窄的地道,地面鋪著大理石,石壁之上均放置著如夜明珠一樣的照明物什。

“你...你可放我下來了嗎?”

秦楓正靠在石壁上粗喘著氣,懷裡的紫依突然弱弱的說了一句。

“哦哦哦~”

這時,秦楓才想起懷裡的紫依,便是慌忙將她輕輕放了下來。

“你...你還看...還...還沒看夠嗎?”

獨自站起身子的紫依,發現秦楓瞪大了眼睛盯在自已身上,不由嬌罵了一句。

“額......”

秦楓撓撓頭,趕緊轉過身,心中卻是意猶未盡。

區域性觀看和整體欣賞,還有是本質的區別的,那種感覺不一樣,各有味道。

壓了壓躁動的心,他也拿出一套長袍穿在了身上。

“好了!你轉過來吧!”

只幾個呼吸,紫依便弱弱說了一句。

聞言,秦楓才一臉尷尬地轉過頭來。

再看紫依時,她已經換上了一套雪白的長裙,恢復了那清冷的狀態。

兩人四目相對,卻都慌亂地避開彼此的眼神。

各自心裡都有小九九。

不過都是出奇的統一,總感覺身上的衣服,穿跟沒穿沒區別。

“那魔紋蜘蛛應該不會追來了吧!”

為避免尷尬的氣氛,紫依嬌羞著臉,開啟了話題。

秦楓回頭望了一眼,便是道。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了吧,我們抓緊時間恢復吧。”

說著,他又給紫依遞去了數枚丹藥。

“謝謝!”

紫依說了一句,便服下丹藥,開始恢復體內的真氣。

秦楓看了一眼盤坐地上,恢復了清冷的紫依,不由搖頭苦笑。

剛才種種,現在想想,確實有些荒唐。

他往嘴裡塞了幾顆丹藥,撒出幾塊示警陣眼,也開始恢復實力。

秦楓剛閉上眼睛,旁邊的紫依又睜開了眼睛。

她美目泛著精光,在秦楓俊朗的面龐遊弋著,臉上現出一絲複雜。

吞服了補氣丹,她卻無法靜下心來。

剛才發生的事情,在她腦海中久久揮散不去。

她是聖潔的凌霄神宗聖女,凌霄神宗內又幾乎都是女弟子,她何曾如此親密跟一個男子接觸過。

而且剛才的接觸,太過於親密,甚至已經失陷了一些。

但是,對她一個清純的女子來說,一些和全部又有多大的區別呢?

“要不,殺了他?”

紫依秀眉微微一彎,突然又舒展開來。

“給他,總比被逼跟那天鑑神宗聖子任學海成婚好!”

她心中卻是突然有些失落,甚至覺得剛才不應該半道中阻止秦楓。

“唉...紫依啊紫依,你怎麼成現在這個不要臉的樣子了!”

心中嘆息一聲,紫依便又強壓著心中的煩躁,微微閉上了眼睛。

這時,秦楓又睜開了眼睛。

看著眼前伊人滿臉都是複雜之色,心中微微觸動。

這是,塔靈說道,“小子,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她對你顯露出了殺機。”

秦楓點點頭,“我也感覺到了,但是很快就消散了,還真是奇怪!”

塔靈沒好氣道,“哼,奇怪?你奪了人家的清白,人家想殺了你不是很正常?人家可是堂堂聖女啊!”

秦楓苦笑道,“你可別亂說,我什麼時候奪她清白了!火燒掉了衣服我也沒辦法,逃命要緊。”

塔靈鄙夷了一句。

“燒掉衣服沒錯,你自已又做了什麼你自已懂。”

“額......”

秦楓無言以對,做了就是做了,他也不好不認,便是轉移話題道,

“她好像被心魔反噬,受了道傷,大不了我替她治好道傷,彌補一番,然後兩不相欠。”

塔靈搖搖頭,一副高深說道,“小子,你還太年輕,不懂女人!”

“有些女人可以為了虛榮、名利付出一切,有的女人更看重名節和感情,我看眼前此女是後者,我估計,要讓她選擇治療道傷和不發生剛才的事情,她肯定會選擇後者。”

秦楓嘴角抽了抽。

“該發生都發生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總不能為此而收了她吧?”

他知道,兩人萍水相逢,毫無感情,說收不收的都太過不現實。

塔靈鄙視一句,“你想得倒美,你一個小小築基期,又是散修,人家可是堂堂神宗的聖女,會看上你這麼個破落戶,你想多了。”

“算了,不管這麼多了,趕緊離開此地,去找真陽果。”

秦楓說了一句,便不再糾結這件事,閉上眼睛快速煉化補氣丹。

剛才的事情純屬意外,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辦,正在受苦的父母還等著他去救呢。

他不可能永遠陷在這個死結裡。

對於眼前這個女人,他想辦法彌補一些就是了,反正還沒有最終釀成大禍。

戮魔戰場外。

月輕舞盤坐入口封印的一處山頭上。

“怎麼回事?剛才為何有一種心悸的感覺,心好痛!”

她猛地睜開美目,帶著疑惑地看向封印處,臉色有些惴惴不安。

“這同心結怎麼變得黯淡了一些!”

發現同心戒的變化,月輕舞臉色出現了一些變化。

“難道戒指戴久了會反噬自已的心脈?否則怎麼會有心痛的感覺?”

月輕舞盯著戒指看了許久,嘴裡喃喃著。

突然,她美目一變,像是下了什麼決定。

“不行,遲則生變,得儘快解除這戒指,看來得親自進去一趟了。”

如此想,她手上快速掐訣,朝自已身上穴位點了幾下。

“噗!”

她猛地吐了一口血,修為竟然從元嬰期降到了金丹期巔峰。

“進去!”

月輕舞黛眉一蹙,一個飛身竄入了封印中。

另一個山頭。

一身黑斗篷的白澤傲視著整個戮魔戰場。

“現在是你們效忠的時候了,那具骸骨必須給我帶出來,還有那秦楓,也一併殺了,莫要讓他壞了我們的大事。”

“遵命,主人!”

他身後,二十多名金丹後期的黑袍強者齊齊拜禮。

白澤丟擲一塊黑色木牌交予其中一人。

“去吧,有這個木牌在,裡面任何魔氣、魔物都傷不到你們,你們可任意馳騁。”

“記住!拿不到骸骨,你們就別出來了!”

“遵命!”

黑袍人一個拜禮就射入了封印入口。

“哼,秦楓,這一次,我可不跟你玩了,有了骸骨,你就可以去死了!”

白澤狠厲輕笑,便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