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乾柴烈火,說實話,李穆川對林氏是有恨意。

自從生了李元宵後,基本上每次跟她同房,她都有各種理由拒絕。而最近兩個月,因為王婉柔的墮落,李穆川也有心跟她保持著距離。

他知道顧漣是什麼人,自已的妹夫跟自已的女人攪合在一起,任誰看到了現場,都會有些噁心,無疑是男人的尊嚴被踐踏了。

他一直忍不下這口氣。

可如今他有從王婉柔身上得到了慰藉,被林氏拒絕後受挫的自尊心再次膨脹了起來,所以也是格外賣力。

身下的王婉柔自然是一聲又一聲的嬌羞聲,勾魂攝魄,惹得李穆川更是將這些日子的不滿和憤懣都發洩出來,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嗯。”

突然床上傳來林氏翻身的聲音,讓正在酣戰,香汗淋漓的兩個人都愣了神,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看向林氏那邊。

見林氏翻了個身,臉對著他們,但是面上神色依舊寧靜,隨後呼吸再次恢復了均勻。

“沒事,川郎,我們弄了這麼多次,她從來沒有發現過,別大驚小怪的,自已嚇自已了。”王婉柔壓低了些聲音。

李穆川認真確認了下:“嗯,她就是個蠢的,給個甜棗,就以為我是真的愛她,笑話,我娶她就是個笑話。”

“當初要不是為了林家的財力,川郎,你,就根本不會娶她個瞎子的,只可惜我家境貧寒,不能為你分憂,不然我定會將所有的家產都交給你打理。”

這話讓李穆川很受用,他點了點她的鼻頭:“你呀你。”兩人又抱緊了一些。

床上的林洛雪閉著眼睛,聽著李穆川和王婉柔調情的聲音,心裡一陣犯惡心。

她早已經從元宵那裡知道,李穆川是多麼卑劣的欺騙了她十六年,可真當他們兩個人在自已面前做著苟且之事,她還是覺得胃裡翻湧的厲害。

“穆川,是你在說話嗎?”含糊不清地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林氏手往床邊上摸去。

“穆川,你大半夜的起床去幹嘛了?”

“人呢,剛才都在的,咳咳。”林氏清咳了兩聲,緊接著,坐直了身子,摸索著起了床。

慢慢地往一旁的桌椅上靠近,而在桌子上酣戰的兩人,面面相覷,頓時大氣都不敢透。

林氏繼續摸索著桌上的水杯,眼見著就要觸控到了兩人一絲不掛的身體。

李穆川眼疾手快一把將王婉柔拉開,林氏的手掃到兩人分開的空隙位置,撲了個空。

“夏鳴,進來給我裝點水。”林氏喊道。

春枝一直負責元宵的生活起居,夏鳴每晚都守在了林氏的屋子外面。

聽到林氏喊夏鳴,王婉柔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情,今晚夏鳴喝了她請罪的安神湯,早就已經沉沉睡下,所以她才那麼大膽地來兩人房間。

“夫人,要喝水,喊我就可以了。”李穆川沒有辦法,他已經從桌子上翻身站在了地上。

“穆川,我還以為你有事走了,剛才喊你你都不在,幹嘛去了?”林氏問道,她語氣溫和,兩隻眼睛在月光下閃過一抹厭惡。

還真是羞辱到她的臉上來了。

李穆川將外套披上,隨後倒了一杯水,遞給林氏。

一旁的王婉柔挑釁地對著林氏翻了一個白眼,林氏心裡冷笑,面上卻不顯露。

“謝謝夫君。”她摸索著去接杯子,卻在觸控到杯子的那一瞬間,將手中的杯子以一個不讓人察覺地幅度,扔在了王婉柔的臉上。

王婉柔剛才還笑著,可眼下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了。

茶杯是被林氏特意留了一個碎口子,砸在王婉柔的臉上,直接劃開了一道口子。

“啊!”王婉柔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呼,快速用手捂住自已的臉頰,眼睛瞪大,顯露出她的狠毒神色。

林氏身子一僵:“穆川,是什麼聲音,是不是家裡進了賊了。”

“來人呀!府內進賊了。”

李穆川恨恨地望了王婉柔一眼,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穆川,快去捉賊,院子裡還有四個孩子呢。”林氏語氣焦急。

偏偏王婉柔有苦難言,她的臉上流出了很多鮮血,轉眼間,手上已經是鮮紅一片。

李穆川扶住林氏:“夫人無礙,估計是哪裡的野貓在瞎喊呢,你夫君那也是大將軍,府內要是進了賊,還能逃過我的法眼,夫人無需多慮。”

林氏用手捂住自已的心臟位置,贊同道:“那倒也是,夫君在此,牛鬼蛇神斷然是不敢來的。”

“夫人,早點回床上歇著,別到時候又有人說我沒有照顧好夫人了。”

李穆川說完,扶住林氏往床邊走去,林氏嘴角帶著笑意,眼睛隨意地轉動,目光掃到了一旁捂臉滿臉怨毒的王婉柔,目光裡都是快活。

“對了,夫君,之前顧漣跟我們府內丫鬟發生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如今我心慈手軟又讓她回來照顧我,夫君沒有意見吧?”林氏笑道。

李穆川回頭望了王婉柔一眼,也笑道:“呵呵,夫人宅心仁厚,夫人的決定都是好的,在內院裡自然是聽從夫人的安排。”

“嗯。”林氏滿意地點點頭,隨後眉頭一轉:“那丫頭其實人心還是好的,就是想攀高枝,我也能理解。”

“前幾日,妹夫派人來說了,說城裡瘋言瘋語特別多,都是說他跟王婉柔的事,那王婉柔本是老夫人身邊的人,我也不好說,可顧大人非求到我這裡,說要納王婉柔為平妻,這事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林氏露出為難的神情,李穆川卻勃然大怒:“那孫子還好意思求到你這裡來,真是豈有此理,這是在打我們侯府的臉面,他真是的長得醜想得美。”

林氏捂住李穆川的胸口位置,給他撫平氣息:“夫君跟我想的一樣,我都已經回絕了,但是不知道哪裡傳來的謠言,竟然說夫君你跟那丫鬟也有瓜葛。”

“我……怎麼會?”李穆川穩住心神,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