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江州通往山城的一條盤山公路上,這條路要比山城的路陡峭許多。

每一個拐角基本上都是視野盲區,看不見對向車輛。

“這地方基本年年發生意外,但是我總感覺你的那次不是意外。”

陳煥站在山崖邊上,此時這裡已經修建起了圍欄。

蘇胤腦海中有關蘇鳴出事時候的記憶並不完善,也許是因為蘇鳴本身受到了刺激,選擇性的遺忘了一些細節。

但是這個地方他是能夠認出來的,記憶猶新。

“那輛車找到了嗎?”

“找到了,但是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受人指使的,只是賠了錢之後就放他走了。”

蘇胤表示理解,他現在已經基本瞭解這個社會的情況了。

任何事情都要講法律,法律說他沒錯,那他就一點錯都沒有,比如說秦軒。

“你找到的證據在哪?”

“來,你過來看。”

陳煥領著蘇胤來到了山崖下面,說是山崖,其實也就十米深,其中還有樹木遮擋,若真掉下去存活的機率很大。

“你看看這個。”

陳煥低下頭拾起一張名片,只是這名片已經破損不堪,依稀能看清楚幾個字。

“這能代表什麼?”

“這個不能代表什麼,但是這個呢?”

陳煥又指了指一根帶血的樹枝,這裡距離蘇鳴當初出事的地方還有三四米的距離,絕對不可能是蘇鳴的血。

“這兩個東西都在 同一個地方,難道不能確定是有人下來確定你的屍體嗎?”

“我覺得不夠嚴謹。”

山崖下有不少的垃圾,名片不能作為證據。

而且這攤血跡也不一定是兇手留下的,還有可能是救援人員不小心刮蹭留下的。

但是這至少是有新的發現了。

陳煥看出了蘇胤的顧慮,但是也沒法說什麼,他能查到的只有這麼多了。

“名片給我吧,我看看能不能找人修復一下。”

“蘇少爺,你不準備用正常手段來解決嗎?”

陳煥表情有些擔憂,他雖然頑劣,但是知道遵紀守法。

“正常手段,對方使用的是正常手段麼?”

“這....”

“無妨,朕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還朕呢,你頂多是少爺。”

陳煥撇了撇嘴,氣氛終於是放鬆了下來。

......

與陳煥分別後,蘇胤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當初的記憶,可惜沒有多餘的細節。

“喂,幫我一個忙。”

“那我有什麼好處?”

劉羽沫很驚訝,蘇胤竟然會主動找她,雖然是有求於她,但是至少有突破。

“沒有好處,不幫我就找別人了。”

“切,晚上來酒仙閣陪我參加一場酒席,我就幫你。”

蘇胤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自已恐怕無法修復名片,神力在此刻毫無用處,而且 他也不想在這上面浪費靈力。

蘇胤深諳君臣之道,現在他就是君,而劉羽沫就是臣,就算赤裸裸的利用又如何,劉羽沫也只有幫忙這一條路。

他回家稍微收拾了一下,穿上之前劉羽沫買的那套衣服,然後隨便整理了一下發型就出門了。

“還是小電驢方便啊。”

剛掃開一輛小電驢,隨後一輛白色的賓士出現在他身後。

“蘇少爺這是要騎電動車麼?”

“要不一起?”

“好啊,咱們騎一輛。”

蘇胤看了眼單人座包的小電驢,陷入了沉思。

“逗你的,上車吧,我帶你去。”

......

“歡迎光臨~”

酒仙閣是江州數一數二的酒樓,以名酒而聞名。

服務員也是從娛樂圈精挑細選出來的美女,一個個身穿淡色旗袍,窈窕的身姿足以吸引各路大佬。

“怎麼樣,要不給你選一個回家解解悶?”

劉羽沫看著蘇胤的眼神滿是醋味,後者的眼睛在那群服務員身上離不開了。

“不必,我只是好奇這身衣服。”

這倒是實話,旗袍是這個時代獨有的穿著,而且具有濃烈的種族文化,蘇胤沒見過很正常。

“我也有,穿給你看?”

“穿給誰看啊劉大小姐,喲,這位是?”

不合群的聲音總是會在別人交談的時候響起,真是讓人噁心。

只見一位長相還算俊俏,但是身材有些矮小的男子端著高腳杯走了過來。

“韓青,難道不認識長風集團大公子麼?”

“長風集團?哦~就是抱你家大腿的那個野雞公司?”

韓青本來以為會看到一副氣急敗壞的場面,但是卻沒想到遭到了二人的冷眼。

“我們走。”

劉羽沫依舊是絲滑的攬上蘇胤的臂膀,邁著大長腿揚長而去。

“草!裝的一副高冷的樣子,原來早就跟人上了床了!呸!婊子!”

蘇胤腳下一頓,指尖瞬間綻放出金色流光。

“蘇胤,冷靜,沒事的。”

劉羽沫立刻發現了不對,趕忙抱住蘇胤的腰,生怕他做出一些無法收場的舉動。

但是她心中還是感動,這個男人現在也會因為一些小事而保護她了...

“沒有第二次。”

“嗯,我知道,走吧。”

劉羽沫心中甜蜜蜜的,拉著蘇胤就走,腳步也輕快了起來。

“狗男女,我呸!”

......

據說這是一場年輕人的商業酒會,基本上都是一些上市公司老總的孩子來參加。

說是商業酒會,討論商業的也沒幾個。

“帥哥,留個聯絡方式呀?”

“不玩手機。”

“......”

蘇胤的顏值在這群富二代中鶴立雞群,沒有浮誇的造型,沒有厚重的妝容,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身奢侈品而已。

“蘇胤,我後悔了。”

此時劉羽沫已經端著酒杯聊了一圈回來了,臉蛋上兩朵紅暈綻放著,多了一絲的嫵媚。

“睡覺,夢裡有後悔藥吃。”

“過分!我說認真的,我後悔了。”

劉羽沫趴在蘇胤的肩膀頭上,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著。

“就這酒量,跟朕的語皇后差遠了。”

不過這也只是蘇胤的心裡話。

“那你後悔什麼了?”

“當初我就不應該拒絕你,現在我連讓你遠離其他女人的權力都沒有...”

“以後努力,可以給你一些權力。”